>

只要他说喜欢,她就……就不管以前了。

也不管其他的,包括结婚是不是想要利用她,忘记他的初恋,或者是跟别人赌气,才跟她结婚什么之类的。

她都不管了。

也会忍住自己的在乎与介意,继续全心全意的爱他。

婆婆不是说了么。

不管他以前喜欢过谁,现在温一言的太太——是她。

但温一言的眸色复杂了些,却始终没有回复梵星。

女人的眼眸里的神色一点点暗淡下来,她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男人等梵星上楼关上门后,忽地捂住嘴巴咳了起来。

咳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堪堪的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气氛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昨天。

晚饭过后,梵星到书房研究起癔症患者的病例,她搜查到心理学界的前辈们研究过的资料。

她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因为里面有记载,让癔症患者走出来的方案。

而温一言在厨房里,把玫瑰花束拆开修剪好,放进花瓶里,注入清水和营养液后,他把花瓶拿进书房里。

看到正在专心致志看着资料做记录的梵星,他的眼眸暗下来。

他把花瓶搁在书桌上,并开始调整花朵的位置。

梵星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做笔记。

温一言看到没有一点反应的她,默默走出了书房。

好一会儿后,他端着一碗雪耳鸡蛋莲子糖水,再次走了进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温一言把糖水放到她的笔记本旁边。

梵星赶紧把笔记本向自己的胸前收了收,“谢谢。”

但是她没有动那碗糖水。

温一言皱起眉头,“你不觉得自己太冷淡了?”

“没有,”

女人就事论事,“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你以前忙的时候不是这样。”

“哦。”

他耐着性子,“张嘴。”

梵星没有反应过来,温一言已经把匙羹递到她嘴边了,“愣着干什么?”

梵星呆呆的张嘴。

还没吞下,温一言又递过来满满一匙羹。

梵星放下手头的资料,拿过匙羹,放回碗里。

“我自己会吃的。”

见他不信,她低下头,囫囵吞枣似的,不消一会儿,碗就见底了。

喝完糖水的梵星把碗往上一举,想让温一言看清楚。

可是温一言人呢?

梵星疑惑的望向门外,他刚刚还在她前面站着的。

身后突然一暖,男人的嗓音低低哑哑的,“甜么?”

梵星浑身一僵,尽量不去感受吹进她耳边的轻风。

温一言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放松点。”

梵星感觉自己鸡皮疙瘩应该全都立起来了。

她拿着碗碟的手,被男人的手环抱住,让她无法把碗碟放下,也腾不出手来拉开他。

她问:“你想干嘛?”

“你猜,我想干什么?”

梵星心里郁闷,她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就在她还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吻印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眼眸一震,“你……”

一个似乎满足不了他,又印下一个,这一次还开始啃咬吮吸起来。

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脖颈。

女人生气了,“温一言,你给我停下来。”

然而听到男人的耳朵里,那句话就像是在说:“老公,不要停。”

他吻得越来越深情,也越来越难以自拔。

直到梵星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他吃痛的放开了对她的怀抱。

梵星梗着脖子,“你想睡我?”

男人的眸光幽幽,“我们是夫妻,难道不可以?”

“我想要的时候,你不是也没给?”

一开始她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碰她,现在所有的事件串一块,她总算弄明白了。

但他前段时间又愿意碰她了,梵星却又觉得莫名其妙,难道他还真就移情别恋了?

所以愿意跟她睡?

温一言哑口,无言以对。

气氛僵住了。

过了好半晌,男人握紧拳头青筋凸显,他深深看了女人一眼,说了句早点休息,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女人也无力地跌落在椅子上。

她低下脑袋,狠狠的皱着眉头。

原以为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能跟他结婚过上美满的生活,谁知这段婚姻来的不明不白。

他对她多加隐瞒,喜欢过一个人又怎么样,跟她说清楚不爱了就好了,为什么连跟她结婚的理由,也不肯给她呢?

跟她说一句:我喜欢你,所以我们结婚。

会死是么?

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脸,怕再胡思乱想下去,会直接郁猝身亡。

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