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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不会愿意甘心失去的。
因为,这个习惯不是你自己养成的,而是别人给你的。
马克思主义爱情观超性主义认为,爱情是一种丝毫不带有兽性的不食人间烟火式的精神恋爱法。
如果说,这是一种病,那么,我已病入膏肓。
第39章沉没单身
很快,我又开始进入一个满意的工作状态。
恨天高踩在28层铺满瓷砖的落地窗办公室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思远为我打理的漂亮长卷发在我背后快活得跳跃,让我自信满满,信心十足。
异处的思远依旧在镜头前展示她的变幻莫测万种风情。
有一天,她给了我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还有我各种各样不经意的瞬间。
“你还偷拍我呀?”
“怎么样,发现自己很美吧。”
思远笑嘻嘻地说,“一点都不做作,比摆拍的还好看。”
她的脸上永远都是绽满鲜花。
她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总是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但她至始至终从未察觉这些。
有些事情不需要被提起,只要以它默认的方式存在就好。
不是么?
“干嘛送我这个?”
“留作我们的纪念啊。”
我并没有想过她会离开我这个问题。
我也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我对从她嘴里说出的“我们的纪念”
五个字并没有太在意。
三个月以后。
最近我发觉拨打思远的电话三番五次处于占线中。
每天她回来似乎只有一件事可做,就是窝在沙发上用双手不停地按着手机屏幕,有时也打电话。
好几次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显得心不在焉,嘴角总是莫名得勾着笑。
女人特有的敏感。
我开始怀疑并且忐忑不安。
“你最近去哪了?为什么到家都很晚,甚至不回来?”
“额……加班。”
“加班拍摄?”
“额……对啊,最近新引进一个服装品牌,赶着上架。”
“可你不是外景的吗?晚上也能拍出效果?”
“我改内景了。”
对于她说得话,我一点也不相信。
我总是有不祥之兆,弄得我心神不宁。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无法忍住,等她出门没多久,我便跟在了后面。
我看见一个穿着衬衫仔裤的高大男人搂着她,往她额头上留下一吻,然后为她打开车门,而她毫无防备地坐上了他的车。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脸上的肌肉开始颤抖,遏制不住的怒火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
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着闷烟。
并没有开灯。
我需要在黑暗和烟雾缭绕中保持理性,找到一个又一个问题的答案,然后一一击破。
“有个人”
就是指那个为她开车门的男人吗?
看那一副亲密的样子,难道认识很久了?
最近她嘴角莫名的笑意都是因为他吗?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呢?
难道我在她生命里什么也不是吗?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把恰好抽完的烟蒂狠狠掐进烟灰缸,又重新点了一根。
“你回来了?”
“啊——”
思远按了墙壁开关,见到我时不免一阵惊讶,“吓我一跳!
怎么不开灯呢?怎么又抽烟了?”
接连两个问题,但于我而言,无关紧要。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
“一条巷子,狭小,幽远,深长,旁边墙壁上挂满青苔,地上慢慢渗出水。
两个女子牵着手紧紧挨着一起走。
你说,我们一起走过这里。
我说,好。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天色暗沉,云层低压,随即来了一阵风。
风停了,出现一个男人。
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朝着你一直走去。
你也朝着他一直走去。
然后,你们就像事先约定好了的,牵着手一起消失在空气里,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
我傻愣在原地,慌张地大叫,空留回音。”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烟雾,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呀。”
“那个男人是谁?”
“哪一个?”
“车上的那一个。
吻你的那一个。”
“你怎么会知道?”
“我无意间看到了。”
“哦……他是我男朋友。”
“你们认识多久了?”
“记不清多久了。”
“那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他就是故事里那个替女孩戴上草戒的男孩。”
“噢,是么?可真痴情。”
“是不是该替我高兴呀。”
“是该替你高兴的。
但为什么这段日子你都不告诉我他来找你了?”
“我…只是想找到合适的时间。”
“合适的时间?现在不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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