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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说了地址。
思远说要来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无所谓,我想。
谁知过不久,她骑着电动车披着雨衣真得出现在我面前。
几缕打湿的额发耷拉在眉间,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快上车,你这傻逼。
居然这样不要命得淋雨。”
“你……哪来的车?”
“刚买的。”
“怎么突然买车了?”
“就为来接你啊。”
“不是吧。”
“不然呢?反正以后也用得着。”
Ican。
tbelieveI。
mstandinghere
Beenwaitingforsomanyyearsand
TodayIfoundtheQueentoreignmyheart
Youchangedmylifesopatiently
Andturneditintosomethinggoodandreal
IfeeljustlikeIfeltinallmydreams
我跨上后座,双手环抱她的娇娇柳腰,像受伤的猫一样躲在她的背后,试图得到安慰和救赎。
她的纤纤凝脂背线条优雅,性感迷人,玉肌润滑柔,但却像灾难坚不可摧的庇护所,磐石之固,牢不可破。
除了她,再也没有人会为我这么做。
宛若我在梦中感受的那样。
她每每做着一件无意的小事,仿佛是感动的发源体撒落得星光,有着巨大的能量,驱散阿尔卑斯山高山牧场顶峰的寒流,一点一点铺满,填充,包裹,乃至我生命的长河熠熠生辉。
我想,犹如这连体雨衣一样,我和她,也曾血脉紧密交错相连,任何都无法让我们分开,一秒也不可能。
湿透的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宝贝,告诉我,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第32章沉没单身
淋浴后,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城市被雨浸透了喧嚣,只听见哗啦的雨声。
隔窗看雨中的霓虹闪烁,宛若海市蜃楼,颇有些黑暗中燃起的不真切的模糊希望。
9月的天因为一场雨似乎凉快了许多。
我无意瞥见一旁立着的风扇,并没有打开它的欲望。
但我依旧感到有些沉闷。
也许是心慌。
也许是烦躁。
也许是害怕。
我不太确定。
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迫使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想起那味道。
于是俯肩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烟盒,靠着桌面抖了抖,其中一根从里头滑落出来。
房间里只要是能放烟的地方,总会丢上一盒半盒,这是我抽烟以来的习惯。
就比如现在,我突然想抽,就可以不用起身屁颠屁颠跑去门口墙上的挂包里拿。
我为自己创造的方便苦涩一笑,将烟放到嘴边,用火柴点燃后,顺手将两样丟回抽屉,关上。
随即靠在沙发背上,深吸一口,仰起头吐出一大团烟雾,结果被狠狠呛到。
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忽然意识到我似乎挺久没有吸烟了,这些烟雾弥漫的感觉我已不再那么熟悉。
一根烟的功夫。
当我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时,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
抬眸透过玻璃,思远正光着脚裹着浴袍从里头出来,半干的头发搭在肩上。
我转身,烟雾仍旧在我眼前缭绕,她宛若天山瑶池刚走出的仙女。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很久,有些失神。
“干嘛一直看着我,发情了?”
思远逗趣。
这一句把我拉回现实,一愣。
“是呀,你说咋办?”
我也开玩笑似的照着回应。
事实上,我的确有某种冲动。
“可惜呀,我又不是公的。”
她把双脚在地垫上使劲擦了擦。
“如果我是公的,你现在就成了床上的一摊肉了。”
“哈哈,”
思远停止动作,开怀大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不可能,忘记我练过拳脚的。”
美女就是美女,360度无死角,就连牙齿也是闪着齐整的白光。
里里外外都寻不到一丝不足。
“你要是没点功夫,恐怕要被很多男人睡过了。”
思远真的是美得太假,就连我都羡慕嫉妒恨,“老实说吧,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到底整过没有?”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她在门口的落地镜前照了照,顺手捋了捋头发。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和几个男人睡过?”
“你说什么?”
她把手停在发间,转过身。
半晌。
“臭丫头,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着,思远故作猫状欲扑过来。
我见此,连忙拿起一个靠枕挡住,却一把被她扯开了。
她把我整个人环住,我无处逃脱,笑着缩成一团。
她把手放在嘴前呵气,往我身上四处饶,迫使我一直笑,她也跟着笑个不停。
笑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荡整个房间。
一阵嬉笑打闹过后,彼此仰在沙发上,待稍稍恢复平静,思远起身,“不和你闹了。”
话未说完,笔直的双腿已落地,“我弄点吃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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