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并没有听到女人叫他,他心慌意乱地拨通了辛思的电话号码,但对方已关机。

女人再次叫他的时候,他仍旧没有应她。

“默,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遍都没

应我。”

女人过来挽着他的胳膊,语气有些责备。

“没什么。”

“默,看来她很识趣地走了。

其实,在聚会前一天我在你家等过她。”

“等过她?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是你之前搬家的时候寄给我的呀。

你还对我说,想回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你会一直在这等我。

你不记得了?”

“你没事上我家干嘛?你没对她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陈默紧皱眉头,脸色极其难看。

“你怎么突然在乎起她来了?你变脸是变给我看的吗?”

“我就问你,你没事上我家干嘛?”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女人也不甘示弱。

“我什么态度?你没事上我家干嘛?”

陈默吼了起来。

“好你个陈默,说翻脸就翻脸!

真不是个东西!”

“也比你这种趁男人出差去偷腥的女人好太多了!

放荡的女人!”

“陈默,你个狗东西!”

“你这种不生娃的,连母狗都不如!”

“你——”

“滚!

把我家钥匙留下!

快滚!”

女人看着他,一脸的愕然。

第17章桀的梦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两个□□裸纠缠的身体射出两道刺眼的光芒,桀不由用手挡了挡。

见里头没有反应,才透过手的缝隙一探究竟。

金黄的光芒依旧刺眼,包裹着互相挑逗的身体,毫无羞耻得呈现在桀的眼皮底下,紧接伴随而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娇喘声。

一时间,桀手中的袋子滑落在地,呆若木鸡得愣在那里,她感到一阵恐慌,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陌生女人随即发出惊恐的声音,立即从男人的身子底下挣脱出来,蜷缩着慌忙抓过旁边的被褥,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倏得钻进男人的怀里。

“啪—”

还没容许桀反应过来,两巴掌已重重落在她脸上,被打得侧过头去,火辣辣的。

桀甚至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已安抚好床上的女人然后站在她面前。

她缓缓抬起头,带着疑惑和无辜的眼神,看着男人。

□□。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值得他□□匆忙起身?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她有如此焦切的保护欲?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他毫不犹豫给她一巴掌?

桀意识到自己终于能够注视一个人那么久,第一次眼皮一眨不眨的。

“女人,看着我一分钟。

不准眨眼睛。”

男人曾经温柔的话语在她耳边想起。

“呵呵。”

她不到五秒钟就忍不住笑了。

一次又一次,她总是忍不住笑了,她注视着他从来不超过五秒钟。

她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如此轻易地注视着他这么久。

她看着男人裸露的身体,已经太迟了,她想。

陌生女人探出头来玩味夹杂嘲讽得看向她,为自己完美作秀的得逞感到得意。

“我操!

没教过你敲门吗?”

桀还在感受她灼烧的脸,男人就把她一把扯进屋,“嘭”

一声关上门,产生巨大的撞击声,接着拳头就接二连三砸在她的脑门上。

此时此刻,她被人看作是一条狗,就那样蜷缩在那里,任凭毒打,得不到丝毫怜悯与忏悔。

她感到脑袋开始晃悠,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当她看得清事物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血滴。

她本能的往墙上的镜子里看了一眼,溅满血的白衬衫,一张恐怖至极的脸。

她甚至还看见了眼里抹不去的血块。

她吓得嚎啕大哭。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见血的场景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曾经告诉她的一切,是美好的。

而她所想的一切,也都不应是这样的。

桀在脑海里拼命搜索那些曾经的话语,才猛然发现男人对她所说的从来都未实现过。

每一次的委屈和痛苦她都用那些过往的承诺来拼命说服自己原谅他对她犯下的错。

那些伤害□□无休止的任意践踏已经开始成为一种习惯。

桀不能想像从她嘴里喷出的鲜血是如此精彩,如同演电影般。

永远都会有第二次,永无终结。

永远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第一只眼睛。

此时此刻,桀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上帝,请你说,这是一种永远永远不可宽恕的罪过。

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停下手来。

桀就这样一直注视着男人,男人在她的瞳孔里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

她庆幸认识了一个人憎恶的嘴脸。

别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这确确实实也是一种长久以来自欺欺人的谎言。

如同孙悟空怎么逃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