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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栅栏外面的花砖上,伴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时不时跑过的流浪狗,还有荒地里散发的烂甜瓜味跳完了这支舞。

《月夜碎光》。

这支舞曲叫《月夜碎光》。

月凉如水,碎满银河。

那是无法拼凑的渺茫。

那是没有说出口的念想。

……

它讲的是遗憾,是求而不得。

徐文渲本身气质温和无害,跳起舞来却像换了一个人,四肢修长有力,动作大开大合,节奏精准利落。

还有感情。

他舞动的四肢、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阿木达似乎明白了什么。

拐角那边还有一个人,看着徐文渲跳舞,哭成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第29章5.19(一更)

阿木达回到宿舍的时候,余之乐正窝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把自己团成一颗蛋。

小蛋崽超级开心。

小弟和他一样啦!

圆溜溜哒!

小蛋崽把触角伸过去,揪他的毛毛。

“走开。”

余之乐声音闷闷的。

朋友小人儿再次战胜偶像小人儿。

胖嘟嘟的触角弯成一个问号,悄悄缩回阿木达身边。

啾……

小弟哭啦。

哭了?

阿木达走到床边,拍拍床上的“蛋”

,“乐乐不哭。”

“谁哭了?”

余之乐躲开他的手。

阿木达搭上另一只手,余之乐往左边躲,他就用左手拍,往右边躲,他就用右手拍。

之前在雪谷住的时候,隔壁的锦鸡妈妈就喜欢这样拍他的锦鸡宝宝们。

锦鸡宝宝们很喜欢,总是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让妈妈拍。

余之乐被他拍得左滚右滚,五颜六色的假发片从被子里露出来。

小蛋崽看得有趣,伸出胖嘟嘟的触角,一起拍。

余之乐顿住了——怎么感觉有四只手?

他猛地掀开被子,盯着阿木达。

小蛋崽嗖的一下缩回触角,顶着阿木达的肚子偷偷笑。

啾!

小弟不是锦鸡啦!

是红眼小兔子!

阿木达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余之乐看了他一眼,不行,心会不听话地怦怦跳。

于是连忙扭开头,不看他的脸。

只要不看脸,就能让自己硬下心。

“你怎么认识徐文渲?”

“他是我师兄,也是公司请的舞蹈老师。”

其实他想叫老师的,徐文渲坚持让他叫师兄,说这样亲近。

“不要和他来往。”

余之乐冷冷地说。

“为什么?”

“你别问。

总之,不想毁前途就离他远点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余之乐表情很复杂。

阿木达拍拍他的头,“你可能对他有误会。”

“不是误会,是事实。”

余之乐咬了咬牙,“如果把我当兄弟,你就少跟他来往。”

这一秒,请叫他余三岁。

阿木达想了想,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会继续和你做兄弟,也不会疏远师兄。”

余之乐瞪眼,“你就这么在乎他?”

阿木达摇摇头。

余之乐是他朋友,确切说是他来到人类社会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他很珍惜。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盲目地被他左右,他有自己的判断,这跟在不在乎余之乐或者徐文渲没关系。

余之乐别扭地说:“你以为我不让你理他是为了我自己吗?”

“你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

为了不让你被人泼脏水!

余之乐话音一转:“你真不知道蓝图的艺人为什么集体解约?”

阿木达摇摇头,李舒没说,他也没问。

余之乐张了张嘴。

算了,他说不出“为了你好”

这样的话。

他重新蒙上被子,不再理阿木达。

阿木达给他带了饭,他也没吃,把虫虫奶豆塞到他被子里,被他丢了出来。

是真生气了。

阿木达略苦恼。

闹脾气的蛋崽小弟,怎么哄?

啾!

打一顿!

蛋崽坏兮兮地提议。

阿木达笑笑,不仅没打,还细心地给余之乐压好被角,让他睡得更舒服。

农历九月中旬,月亮又大又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阿木达身上。

他扬着下巴,抬起手臂,性感的腰线稍稍弯着,在墙上投下一个温柔的剪影。

这个镜头太美好,剪辑师忍不住留下来,当作第二天的花絮。

刚一发布,就带起一波话题。

——天哪,盖被子的达达也太温柔了吧!

——就说吧,还有什么美好的品质是我们达达不具备的!

——哈哈哈哈你们注意到了吗,达达的手伸过去的时候乐乐扭了一下!

明明就在装睡!

——故意装睡让哥哥盖被子,实锤了!

——卧槽!

这也太甜了叭?

——锁了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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