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
我默了会儿,冷硬道,
「总之我会脱离公司。
股份你不要的话,有的是人要,你自己考虑。
」
谢明辰那边呼吸一窒,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岁岁,我有多努力在挽留你,你看不出来吗?我是让你失望了,可是公司没有啊!
它就像我们一起带大的孩子一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点一点斩断跟我的联系?」
「我们不需要联系了。
」我深吸了口气,冷淡道,「我愿意把股份优先给你,但是要马上。
」
19
转股手续的资料要在税务局提报,其实可以委托财务人员代为办理,但是谢明辰坚持要双方亲自去。
想来也就最后一次照面,我就同意了。
谢明辰比我先到,他今天没有西装革履,只着一件显旧的白衬衣,肩膀平直撑开,衣袖半挽,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臂,风起时衣服下摆迎风撩起,显得人更加清瘦。
这一身远远看去,甚至有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少年感,只那脸上昭然的落寞,尽显颓丧。
我走过去还未出声,他就似感知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远远与我四目相对。
那一瞬,我几乎误以为还在七年前,他在教室外等我下课。
我扫过他手上那支燃到一半的烟,最终还是没有说多余的话。
「进去吧。
」
在资料桌填报转股表格时,谢明辰写废好几张,不是错字就是错数,我只好推开他,自己填好了内容再签字。
他就在一边怔怔看着我,突然幽幽开口,「我们这样,好像在办离婚手续。
」
我懒得理他,径自填好表格,拿了他的那个文件袋里的资料给交办人员,结果对方翻了一下,不耐烦地说缺了两张资料。
后面还有人在排队,我只好拉谢明辰先出去,到税务局门口,平淡道,
「打电话让财务现在把资料补过来。
」
谢明辰摸了摸鼻子,悻悻道,「财务出差了。
」
「谢明辰!
」我终是忍不住发了脾气,「你到底要怎样?!
你等下是不是还会发现自己忘了带身份证?或者突然手断了签不了字?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花几十万年薪请过来的财务,根本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我都懒得拆穿他的小把戏。
谢明辰难堪地低下头,又执拗地胡搅蛮缠,「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见我迟疑,他攥住我的两只手腕拉过去,抵在自己胸前,
「可是我还爱你,你离开越久我越发现我爱你,你要我怎么办?我头疼的时候想让你帮我拍背,宿醉之后想喝你做的醒酒汤,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我该怎么办?」
他还真当来离婚了。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一字不接他的话,冷淡道,
「去把缺的资料拿出来。
我公司还有事,不要耽误我时间。
」
谢明辰的眼睛在那一刻流露出绝望。
20
其实我今天第一眼就认出,谢明辰穿的是大学时我送他的衬衣,我都不知道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我并不是真的毫无波澜,只是不想给他发散的机会,才会故意无视。
但终究还是被这些小动作影响了情绪。
何以解忧,唯有工作。
跟贺子恒跳槽之后,工作强度比从前更甚,因为私募不光是要做二级市场上市公司的研究,还要在一级市场上寻找有潜力的公司,提前注资进去,以期未来公司上市之后能够获利。
我用最快的速度适应着一级市场的工作,贺子恒却告诉我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
老板对德威感兴趣,想在它上市之前分一杯羹。
我对公司有意隐瞒了自己跟谢明辰从前的关系,但简历上我不可能空白五年,上面写的都是我之前在他公司担任的职位。
但凡老板对德威感兴趣,我这张简历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简直没有理由拒绝。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再找个理由跟老板推掉。
」贺子恒这么说着,眼中却透着为难。
我很清楚,无论于我于他,初到新公司都需要建树,现在并不是可以跟老板拿乔的时机。
「没关系。
」我笑着说,「德威的尽调我来做的话……确实比别人快。
」
毕竟全员熟人。
连对德威的高管做尽调访谈时,里面好几个一开口都是叫我赵总,尽调访谈整得像工作汇报。
我忍着尴尬,以一个私募调查员的身份把该问的问题问完。
最后面谈的是从前跟我最久的HR总监,除去工作关系,我们私交其实也不错。
否则她当初也不会得我授意,就敢越过谢明辰直接开除他的助理。
可惜她全场都没正视这是一次严肃的尽调访谈,还语重心长劝地告诉我,这段时间谢明辰的工作状态都很不对,以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现在秘书都经常找不到他人,前阵子还跟客户起冲突,丢掉了公司一个大客户。
我一一记录下来这些会直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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