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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淙茗目前看着是并无大碍的样子,但以防万一,我必须要从当时活下来的二当家嘴里弄清楚。”

季盟主的表情也立刻变得无比严肃:“茗宝,把你的手给我!”

事关宝贝儿子的身体,季盟主不敢大意。

浑厚但温和的内力注入季淙茗的身体,大概是季淙茗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内力进入得无比顺畅。

但季淙茗的身体,却没有半丝内力的痕迹。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茗宝,你的武功还能用得出来吗?”

季盟主关系地问道。

“大概?”

他哪里有什么武功哦!

季淙茗被季盟主用那种关切又担心的眼神看着,头皮都在发麻,磕磕巴巴地说着瞎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能做到,好像做不到。”

反正往含糊里说就是了,要是有哪里不对,就推给“走火入魔”

“这样吧。”

季盟主沉吟片刻,“茗宝的身体最重要,你们先带着他回去,山贼那边我会问清楚。”

林邵恒着急地说道:“我们就见二当家一下,时间不多,半个时辰、不,一炷香就成了!

这样都不行吗?”

季盟主皱眉:“山贼的事情,不用你们多操心!

回去吧!”

仇博依几人还不想走,但无奈季盟主沉下了脸,威严强大的样子让他们没办法再坚持下去。

季盟主的态度太奇怪了。

他对季淙茗的关心和在意不是假的,但在山贼问题上又半点不退让。

不就是几个山贼吗?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他们也并非一定要见二当家,更多的是抱着“试一下”

的态度。

但季盟主这样不同寻常的态度,反倒让他们起了疑心。

“该不会是官匪勾结之类的,所以二当家必须被秘密处理不能有一点的泄露?”

陆汾糖阴谋论了一下。

“我也觉得有这方面的倾向,不然都抬出了‘走火入魔’,找季盟主的人设,他都那么紧张了,怎么还能拒绝我们呢?”

“有问题,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临仙城第一大山寨不还在那里吗?”

蒋消言咬着烟,好战分子又开始冒头,“既然都是山贼,一定有共通之处,我们从那边下手吧!”

“不急。”

斐垣看向天牢的方向,眼里闪着的光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现在去会打草惊蛇。

想要知道他们的态度,还有一个方法。”

“要劫狱吗?!”

蒋消言几乎是摩拳擦掌地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哥哥给你们打头阵,保准把人完好无损地揪出来!”

“这样不是更打草惊蛇吗?!”

仇博依赶紧拉住了他,“蒋哥你别冲动啊!”

“你想去送死,我没意见。”

斐垣刻薄地说道,“看到了那里了吗?冲进去,你想体验什么样的死法都可以。”

斐垣指着天牢大门,眼里甚至带着挑拨,“去啊!”

蒋消言狐疑地看着他,长长地吸了一口烟:“我觉得你是想让我去当小白鼠。”

见蒋消言放弃了莽进去的想法,其他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办法?说的是那些被掳过去的人吗?”

季淙茗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至少有一百多个人,哪怕他们只知道一点,也能拼凑出不少东西吧?”

大概是被季淙茗的“仙人”

震慑到了,山贼们很老实,季淙茗说让他们乖乖地把人带来自首,他们就真的一个不少的把他们的“货物”

带来了。

二当家被关进天牢,其他普通的山贼被关进了衙门的牢房里,只有那些被掳走又送回来的小孩女人男人老人没被安排。

衙门的官僚风气很重,在这里吃了瘪的一行人回到衙门,立刻被嘘寒问暖地迎接招待了一番。

“王师爷,我就想问一下,那些被掳走的百姓打算怎样处置?”

仇博依的身份还是十分好用的,虽然不是师爷的上司,但师爷对他的态度比上司还要谄媚。

“自然是要在核实后,让家人将他们领回去的。”

王师爷不知道这群公子小姐们怎么又对他们感兴趣了,但照着他们以往的劣迹来看,左右不过是想折腾人罢了。

想到这里,王师爷便朝他们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其中有几位孤苦无依的女子,没有去处,如果仇公子您能大发善心将她们收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孤不孤苦的,自然是他们说了算的。

仇博依也不是个傻的,看到王师爷脸上掐出来的笑,有些反胃。

但这种人恰恰是最能让他们方便形式的,虽然有些不适,但他还得弄出一股子的风.流做派:“唉,真是可怜了。

娘亲日日吃斋念佛,最是见不得这些穷苦人家受难的,你且在前面带路,本少去体察体察,若有需要帮忙的,自是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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