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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程峰被常月笙命令式的口吻激起了火气,也忍不住吼道:“常月笙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很累!
没有骗你!
你不能总是什么都想着自己吧?!”
常月笙强势又霸道的作风让他很愤怒,同时被常月笙拿着“情.人”
和“杂种”
的事情教训,这让他还有些恼羞成怒。
斐垣是杂种,那他是什么?!
“我什么都想着自己?!”
常月笙怒极反笑,“我花钱买了这么大一人,不是让你惹我生气的!
斐程峰,道歉!
你立刻给我道歉!
认清自己的立场!
你算是什么东西?!
也敢对着我这样吼!”
“常月笙!
!
!
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羞辱人?!
我也是有尊严的知道吗?!”
“尊严?!
你跟我谈什么狗屁的尊严?!
尊严这种东西不是你自己扔掉的吗?!
好好的人,你不当!
偏偏要当狗!
现在还怪我不够你尊严?!
是谁当初跪着求我的?!
是谁当初跪着求我的?!
你说啊!
斐程峰你说啊!
是你自己不要脸!
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
是你好好的人不做要当狗!”
“别说了!
都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你现在还提!
常月笙!
你到底想怎么样?!”
斐程峰受不了似的大喊,希望把常月笙的声音盖过去,就好像这样,他就可以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问你!
斐程峰,你是想怎么样?!
安安的父亲是不当了!
公司的董事长是不当了!
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是不当了是吗?!
我再说一次!
滚过来!
在安安醒来的时候当一个好爸爸!
林语的事情你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你想当人还是想当狗,看你自己的选择!”
“啪——”
斐程峰摔了手机,然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将办公桌上、将视线范围内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部摔了一遍,他还是不解气。
又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
然后脚疼得差点让他晕过去。
斐程峰无力地把自己摔在椅子里,疲惫又茫然地叹了一口气。
斐程峰气得差点晕过去,常月笙的心情也不舒畅,她愤恨地瞪着被挂断的记录,然后扔了手机,高跟鞋的鞋跟踩下去,屏幕瞬间裂出了一个蜘蛛网。
“斐程峰、林语、斐垣,垃圾!
都是垃圾!
一群垃圾!”
斐程峰在办公室里发了很大一通脾气,乒乒乓乓的声音所以因为隔音效果极好的原因无法传出去,但在他走后,收拾办公室的秘书却无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乔姐,文件都已经被……”
小秘书拿着一坨已经已经被茶水晕开看不清字的纸,为难地看着上司。
“让人再打印一份交给董事长就是了。”
小秘书眼泪都快出来了:“但那边催着要……”
而且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本来就加班得看不见尽头,这事一弄,她晚上能不能回事睡觉也不知道。
“人事部的现在应该也还没走。”
小秘书的眼泪直接给吓了回去,什么话也不敢再有了。
大公司工资高,虽然九九六,但工资高,老板一阵一阵间歇性的差,但工资高,职场如宫斗,但工资高。
能进来都不容易,大环境大家都九九六,跳槽也只能是九九六,指不定还没加班费。
好歹这里工资高!
小秘书这样安慰着自己,手脚也麻利了起来。
斐程峰的疲惫不是装出来了,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过好觉了,每天晚上他都做梦,做了什么不记得了,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惧和像是冲刺十公里的疲惫让他很难受。
他不敢靠近任何有床的地方,也不敢多休息,最多只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歪着脑袋小睡一会儿,就这样,每次他都不敢超过半小时。
极度的疲惫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坏,做事也越来越没耐心。
如果换做是平常,听到斐睿安出事,不管手里有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跑到斐睿安的身边。
不然常月笙会闹。
斐程峰已经怕了她了。
从和林语的婚.外.情暴露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落入了地狱。
常月笙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头,他既不敢刺激她,也舍不得离开她。
她是他少奋斗几十年,能拼命向上爬的全部希望。
他不能离婚,不能失去常月笙。
所以哪怕是当狗,哪怕是当奴隶,哪怕什么都不要,他也得留在她的身边。
“安安怎么样了?”
斐程峰到医院的时候,情绪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他不喜欢常月笙,但不会不喜欢钱。
钱=常月笙,喜欢钱=喜欢常月笙,只要这么想着,什么情绪都能压下去了。
没人会不喜欢钱的。
常月笙瞥了他一眼,没再发作,反而柔柔地笑道:“你还知道关心你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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