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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柠满腹牢骚被他抢光,好是尴尬,还是坚持喷道:“……你胡说八道!
信口胡诌!
一派胡言!
我怎么就是老头儿了?!
——不对,凭什么说我杀人?!”
贺梅辛略略叹气,好像很是失落而遗憾:“师叔,这又是何必呢,一定逼我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吗?”
不等萧若柠反应过来,贺梅辛骤然抽出拂尘,一击攻向萧若柠腰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有准备。
萧若柠大惊失色,立刻闪身要躲。
司空无情早已会意,紧随其后立刻拔刀,快速抢走他的佩剑,明明都已抢攻到萧若柠身前,随手一削便可齐根斩断他两条大腿,司空无情却只是“哗”
、“哗”
几声,将他衣摆砍成几节,长袍瞬间被削成了短裙。
萧若柠堪堪避过,正侥幸时,腰间忽然“吧嗒”
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皱皱巴巴、干干瘪瘪的东西,乍一看根本辨认不出来是什么,上面却长了五官和四肢。
刚一掉落,那东西就发出“哇哇”
的大哭声,这声音像极婴儿,却又苍老无比、沙哑无比,让人十分不适。
那声音一边哭一边喊道:“多情派清尘仙尊萧若柠,与阮子瑜、秋飞鸾共同玷污有夫之妇、从良花魁,事毕后将人按进水中,生生溺死!
禽兽之行,天理难容,大家走过路过的瞧一瞧,看一看啦!
!”
这怪物一样的东西,正是老得已经不能再老的天枢阁葫芦!
萧若柠骇然失色,却又不敢砍那葫芦,阮子瑜今日之结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只能任由它不断用干涩难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大叫自己的秘密。
“好!”
司空无情忽然“啪”
、“啪”
地鼓起掌来,满脸讽刺鄙夷的笑容:“好啊,好一个清尘仙尊,多么清纯,多么出尘,让人叹为观止啊!
想必你当日上门挑衅,就是想把这脏水扣在我脑袋上,好自己洗脱干系吧?”
贺梅辛既不解又叹惋,道:“萧师叔,为一时情|欲舍弃大道,值得吗?”
然而,贺梅辛的真诚发问,此时在萧若柠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萧若柠秘密既已被拆穿,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道:“贺梅辛,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假清高,伪君子,不择手段地上位,出卖色相,司空无情的小姘头!”
贺梅辛还未反应过来,司空无情的脸已经完全黑下来,冷声道:“住口。”
萧若柠气急败坏,见司空无情维护他,反而更来劲了,说得越发激动:“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每天在门派里装圣人,好事尽让你做了,便宜尽让你占了!
虚与委蛇、惺惺作态、自私、做作、恶心!
!
也不知道你给施尊和你的几个师兄师弟都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这样维护你!”
说到此处,忽地话锋一转,嘴角挂上一丝猥琐而阴毒的笑容:“嘿嘿,说不定,就像你对司空无情这样,故技重施,出卖皮肉,还不是比花魁更下贱——”
“啪!”
一道破风而来的长鞭直接抽在萧若柠的嘴上,萧若柠白嫩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司空无情手握长鞭,眼中写满狠戾,唇上却仍勾起笑容,道:“老头儿,你的脸可真是大啊,一口缸都装不下。
要是把你的脸挂在天上,那月亮都得退位让贤了!”
萧若柠被抽得猝不及防,大叫道:“你有病吧?!
!”
司空无情无赖地装出一副真诚状道:“恭喜你!
瞎眼复明了!
我就是有病!”
萧若柠被他撒泼震住,答无可答,干叫道:“我管你?!”
司空无情状似吃惊道:“有病你也管?!
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满嘴放屁,莫不是娘胎错位,头和屁|股长颠倒了?”
萧若柠此时已凶态毕露,不管不顾,张嘴就道:“你妈的,司空无情,为了你的小姘头你——”
“啪!”
又是一道血痕!
“不是只会狗叫吗?”
司空无情阴森乖戾地笑着,那样美艳,却让人望而生寒,“那本少主就打到你会说人话为止。”
萧若柠血红着眼眶,叫道:“不知廉耻——”
“啪!”
“形同娼妇——”
“啪!”
“下贱坯子——”
“啪!”
转瞬间,萧若柠的脸上已布满血痕,一边嘴角都被打烂了,整张脸肿了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司空无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愤恨的萧若柠,全身仿佛被蒸腾杀气笼罩,一字一句道:“道长哥哥的手下败将而已,这辈子都只配给他舔鞋底。
真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赢吗?呵,可怜,可笑,愚蠢至极。”
“司空少主……”
贺梅辛的思绪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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