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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静连忙叫她“帮我把人抬一下。”
“他又是什么人?”
侍女皱眉“看着像人傀。
他总不会也是大公子的弟子。”
“人傀也不能就让他这么呆着,万一死了呢。
我们能出来,也是他的功劳。”
“他即为人傀,便没有魂魄早是个死人了,现为大公子再死一次,也算物尽其用。
即是个死人,还有什么好救的。”
待女不耐烦转身就走。
王文静只得自己跑去把徐安拖着。
侍女打着伞,嫌她走得慢,烦得要死“我裙角都要湿完了。
大公子那里缺人,我还得拿东西去呢”
催了王文静好几次。
王文静只闷声不响地拖着人往前挪。
侍女气得无法,只得叫了剑士来抗人。
送两个人去了个偏僻的厢房,在院子大声对人道“说是大公了新收的徒弟,也未得证实。
大公子还睡着呢。”
便再不理会。
院子里有好些打杂的下人,听说是大公子的徒弟,个个都觉得惊奇“大公子从不收弟子的。”
一些觉得是假的“多半是讹人呢”
又说“未必不是犯事在大公子手里,总归要死,趁机过两天好日子的。”
到是有个小姑娘,跑前跑后地帮着烧热水,拿吃的。
王文静连声谢她,她异常窘迫。
其它下人虽然骂那小姑娘多事,但又怕王文静是真的徒弟,并没有不许小姑娘来。
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馒头又硬又冷,得在热水里发好了才吃得下去。
要换的衣裳也没有,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收罗来几件打了补丁的。
给她时十分忐忑,一个劲地辩解“我们这儿没有什么好的。
你不要嫌弃。
等大公子醒了,一会儿给你顶好的东西。”
看着王文静吃馒头,在一边默默地咽口水,肚子里咕咕地叫。
王文静叫她来坐,又分了一半给她。
她推辞不敢,最后好歹,馒头接了,站在旁边吃。
吃完两个人又合力把徐安的伤口给清洗干净。
徐安伤得脸上鼻子眼睛都看不清,一片血肉模糊,敷了小姑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草药,血总算是没再流。
又找了布条包裹起来。
小姑娘小声说“他伤成这样,好了也不像人。
可怎么办啊?”
王文静含糊地说“能活着就不错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小姑娘忍不住。
“遭报应了。”
王文静想到被他杀的无辜考生。
又想到他杀母……一时怔怔的。
一个人放弃一切做人的底线,只为了找一条出路,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恨也可悲。
安置完了徐安,小姑娘帮着王文静梳理头发。
她不是这世界的人,头发乱了也不知道按原样梳回头,只扎了个揪揪在头顶,说不出的滑稽。
她坐着,小姑娘站着都要掂起脚。
她问“大公子不是昌安南氏人吗?”
“对呀。”
“怎么又说他姓陶呢?”
“你从哪儿听的?他不姓陶的。”
小姑娘一滞,似乎是不太敢说,最后小小声,趴在王文静耳边说“他疯了才说自己姓陶。”
停一停向外面看,生怕有人过来,确定没人之后才继续:“以前大公子可是南氏最有灵气的,不到十岁便过了三关,进了鹤岛。
结果后来好像被鹤岛派出门办事时疯了。
鹤岛就把他送回家来。
在家好几年,不知道自己是谁,身体也坏了。
疯起来总说自己姓陶。
有人说,是因为受了陶姜氏怨灵的冲撞才会这样。
一开始几年吧,总给他驱邪,可也驱不掉,后来渐渐就算了。”
怕王文静听不懂,简洁地解释“就是鬼上身的意思。”
叮嘱她“从那时候,家里怕他发疯,就不再以姓名相称,他说话,也不与他辩,全随他去。
后来地位渐高,大家都称他大公子。”
王文静意外,原来是这样。
她还真当他活了几百年。
问“陶、姜两族死得很惨吗?要不然怎么会有怨灵。”
小姑娘摇头“我也不知道。
好久的事了。
我小时候,我妈一说陶姜的怨鬼要来抓小孩吃,我就不敢哭了。”
正说着,突然外面有人来。
小姑娘连忙噤声,只默默给她梳头发。
来的是个侍女,看王文静的眼神有些奇怪,通报道“大公子让你收拾行李。
夜里大公子要回鹤岛。
你得跟着上路去。”
王文静点头“知道了。”
侍女退出去,不一会儿又拿了外包裹来,里头是些衣裳什么的“你穿成这样不像样子。”
有些忐忑怕她不肯换,一会儿揭出自己怠慢她的事。
但她痛快地接下并没有恶语相伤,侍女微微松了口气。
对她和气起来,看了一眼徐安,主动问“你不会是把他也要带上吧?”
“把他丢在这儿,也没人管。
或有人管,也不知道拉他去哪儿作践送死。”
王文静边换衣服边说“他虽然该死,可也已经死了,当是谢罪了吧,不至于要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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