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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去看看。”

伏心臣答应了。

伏心臣便回了紫台去,这时候岳紫狩也出去会客了,并不在紫台里。

伏心臣独自在紫台里翻箱倒柜的,却发现抑制剂用完了。

伏心臣忽而想起治疗依恋症的药物也有抑制的效用,于是,他便去找以前没吃完的依恋症药。

却没想到,翻遍药柜都找不到了,跟被人扔了一样。

“不可能啊,紫台不许外人进来的,谁会动我的药呢?”

伏心臣皱起眉。

不过,他很快想起,他办公包里的药片分装盒里也有那个药,便去找了。

他打开旧公文包,找到了搁在里头好久了的药片分装盒,里面果然放着两片吃剩下的治疗依恋症的药片。

倒腾了半天,伏心臣才把分装盒拿出来,塞到空梅手里,说:“抑制剂没有了。”

“那这是什么?”

空梅问。

伏心臣回答:“这个是我用来治疗依恋症的药物,寻常OMEGA服用也可以当短期的抑制剂。

但不能长期吃。”

空梅点头答应。

伏心臣只说:“这个药终究是治病的,今天回来记得去库房领抑制剂。”

空梅却说:“没关系,我正好要去找萧医生呢。

他那儿肯定有抑制剂。”

伏心臣笑了,心想空梅还真是个心大的,也好意思直接向暗恋对象要抑制剂。

换做是伏心臣,是断断不敢张口的。

不过仔细一想,萧医生是医生呢,问他这个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伏心臣便说:“这个药我也不吃了,你就带着去吧。”

“好。”

空梅答应了,将药盒放进兜里,便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难怪最近空梅一到假日就欢欢喜喜地出门,原来是去找萧医生啊。”

伏心臣看着空梅雀跃的背影,脸露微笑。

第56章

岳紫狩所说的自己“从不出门”

,指的其实是他从来不出无名山的山门。

因此,他的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毕竟,整座无名山都是他的。

他偶尔就会像老虎巡视领地一样闲逛——大部分时间会避开人烟多的地方。

也许,他和老虎在这方面也很相似——不喜欢别人的气味。

他跟伏心臣说过自己对旁人的信息素生理性厌恶,这可不是说谎的。

他确实很讨厌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至于伏心臣么?伏心臣又怎么能说是“不属于自己的”

呢?

讨厌人多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方会混杂着数之不清的信息素气味。

简直令人作呕。

然而,讨厌热闹的岳紫狩却又费心将无名寺打造成客似云来的地方。

他讨厌人烟,却又不得不汇聚人气。

这一切源于他对力量的渴望。

从小饱受欺辱的他知道没有什么比力量更加可贵。

力量不但能保护自己,更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如果他当初不是那么弱小,便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了。

他在无名寺多年,深切明白到了人们的“相信”

是有力量的。

得一人相信你,你是骗子,得万万人相信你,你就是神。

事情可能就是那么简单。

岳紫狩习惯用“欺骗”

来获取“相信”

,再用“相信”

获取他想要的一切。

狂花山人好像就是另一个极端,他从不争取别人相信他。

狂花的道观叫做“随心观”

,有人说他这是取“自在随心”

之意。

他说是取“随心所欲”

之意。

狂花生活随心所欲,喜欢唱歌就唱歌,喜欢喝酒就喝酒,从来不守什么清规戒律。

他也不像无名寺那样喜欢推广宣传,更不会搞什么慈善组织来挣名声、功德。

不过,狂花山人还是守了一个规则:束冠穿道袍。

他这么做也不是因为他想守规则,而是因为他喜欢。

虽然身着古朴的道袍、头戴古典的玉冠,但用的还是最新款的电子产品。

他拿着刚到手的定制版手机,发现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狂花山人拿起来接了:“谁?”

“请问是狂花山人吗?”

“是。

你谁?”

狂花山人问。

“我是‘浩瀚’新闻部的伏心臣,想问您是否有空接受一个专访?”

伏心臣带着恭敬的语气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伏心臣从居委大妈那边获得消息,说某某街道有个青年有一个音乐梦想,但家境贫寒。

然而,青年毫不气馁,勤工俭学,在餐厅兼职弹钢琴。

这天,有几个道士去餐厅吃饭,其中一位道长听到这个钢琴曲觉得很美妙,便招来青年聊天。

青年伤感地告诉道长,自己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学习之余还得打工挣钱。

道长问他读完学院需要多少钱。

青年说十万足够。

道长就给了他十万,让他好好读书。”

伏心臣听到这儿,瞠目结舌说:“这可真是个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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