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下下地抽打,直至被打服了,求饶了。

事后,被打之人奇疼无比,但身上只有小孔,不影响接客。

珠翠花就这样顶着旧伤的疼痛,在忐忑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更加残暴的境遇,无边苦难的人生。

推门而入的头一个客人,是花了600大洋、粗鄙鲁莽的军官。

当晚,她被那人折磨得差点断了气,在连连虐待下,只得咬紧牙关,坚忍痛苦,木然以对。

按理说,事毕之后,珠翠花要秘密完成一个妓院里的荒唐规矩:在第一个嫖客走后,把房间改成灵堂,身着孝服,把客人姓名写在祭祀排位上,点燃素烛、焚香化纸,拜服哀举。

代表「原配丈夫」已经故去,第二天开始可以随便接客了。

哪怕是低档妓院没条件的,也得在厕所烧纸钱表示一下。

哪知道,珠翠花当晚的木讷表现让那位军官很是生气,起身之后怒责老鸨:「如此不通人事的丫头,味同嚼蜡,怎好取人钱财?尽速把钱退还!

说罢,一通发泄,砸坏了周边的物件。

老鸨子哪敢惹这「军老爷」?赶紧上前赔罪,又拿出200元赔礼道歉,许诺下回再来定将好生伺候。

那军官这才罢休,气哼哼地离去。

老鸨子这个气啊,之前教育珠翠花的东西全部白教了,不但得罪了客人还赔了钱!

绝不能饶了她!

珠翠花还没等缓口气,就被龟爪拎了起来,五花大绑,推进密室。

老鸨子把妓院里的所有妓女都召集了起来,排队在密室窗户外观看旁听珠翠花「受家法」。

所谓的家法,就是妓院里处罚妓女的一整套规矩和刑罚。

旧社会,各行都有自己的老祖宗,可是娼妓这个行业,你说谁是头一个?

因此,妓院密室里供着的是既神秘又没人敢惹的鳖黄白柳灰「五大仙」的牌位(是鳖不是狐,因此妓院男老板又被称为鳖头)。

老鸨子净手焚香,在大仙们的面前说明窑子本义,晓以「大义」(笑贫不笑娼,淫业也是商业之类的),然后命鬼爪再次将珠翠花脱光,就连裹脚布都不放过,用针刺、用竹签扎,一边折磨一边嘴里喊着:「好贱人!

我让你接客,你竟惹出如此大祸,不打你你不知道家法!

说罢,再换上鞭子抽。

直打得珠翠花连连求饶:「妈妈,别打了,待我死了吧!

老鸨子哪里听得进去,在她眼里,珠翠花都称不上是个人,只是个赚钱工具罢了,又让鬼爪们接着打!

直把珠翠花打得快要晕死过去,气若游丝般呼救:「娘啊,真打不得了,你把我卖了吧!

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作了,全听妈妈教训就是了。

听闻到此,站在窗外的妓女们无不落泪,这一幕是她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啊!

众人齐齐跪下,替珠翠花讨饶。

老鸨也不想真的弄死谁,毕竟珠翠花这种长相的女子难得,第二次的接客还能赚大钱,名曰「打二客」。

那个打二客的嫖客,正是之前没竞标成功初夜权的富商金老爷子。

实际上,珠翠花的这番遭遇在旧社会的娼妓界是司空见惯的常态,那些低等妓院的手段,比春晓堂更加残暴,令人发指。

尤其是那些不是处子之身,又被逼良为娼的女子,倘若不肯卖身,换来的是如同炼狱里的酷刑与凌辱。

(以下内容请谨慎阅读)

最常见的手法是,妓院老板亲自或纵容唆使龟爪、大茶壶,施以强暴、侮辱,摧毁被害女子的道德观念、践踏贞操。

不少女子在此情势下,要么迫于无奈破罐子破摔,要么自杀,以示反抗。

这招没用,就在被害女子身上施加变态的暴力手段。

鞭抽棍打,跪搓衣板,逼喝洗头水,都是初级对待;更有甚者,被罚跪碎玻璃碴子,有的人还因此流血过多丧命。

更令人发指的是使人身心皆受摧残的暴行:

灌屎尿汤,灌得肚子大到如同怀孕;

用烧红的铁条烫下身;

用老虎钳子夹,专夹大腿内侧的细肉,使人疼痛难忍,逼迫就范,又看不出伤疤。

「雨打梨花」,是妓院专有的一种刑罚,更加丧心病狂。

所谓的梨花,并不是像电视剧里演得那种用梨花针扎人,而是把妓女的四肢固定在床上,再把一只饿极了的猫塞入妓女的裤管,把裤脚扎紧,然后鞭打。

打得不是妓女,而是猫!

猫吃了疼就会在妓女的双腿间呜嗷乱窜,拼命抓挠,那种罪能让人的下半身皮肉爆裂。

1934年,上海联华一厂专门拍了个年轻女性不听劝告误入歧途的电影,名字就叫《暴雨梨花》。

2身不由己

被荼毒两次之后,珠翠花算是学乖了,变成了老鸨子手下既听话又赚钱的头牌(妓院里最受欢迎的妓女)。

但是她知道,她永远赚不到赎身的钱,因为老鸨子在她身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