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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一脸阴沉的道:“谁让你拔的!

师尊莫不是个喜欢疼痛的下贱玩意儿?”

沈清秋眼含不赞同地看向洛冰河:“拔掉上灵药,马上就能好。

不拔就得等它慢慢长。”

洛冰河被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魔气乱窜:“你闭嘴!”

9.

乐正太医假装自己是个聋子,麻溜溜地替沈清秋正骨、上伤药、夹夹板、写药方。

十指痛归心,沈清秋却不带表情、一脸麻木,好像受伤的不是他的手。

洛魔尊看得心中酸痛,却不承认自己心痛了、后悔了,只一心觉得自己是“怕不小心弄死沈清秋”

,才迟迟没有折磨于他。

狱卒搬来圈椅、方几,魔尊一脸矜傲地坐于圈椅中,右手随意拿起手边茶几上的盖碗,撇了撇浮沫,抿了一口。

沈清秋见他居然不走,只得远远躲着他,慢慢地靠在石壁上滑坐于地上。

“师尊是越发不顾颜面了,居然坐在地上。”

“你是要给我搬座椅子么?”

洛冰河冷哼一声。

沈清秋不理他的讥讽,后背靠着石壁,曲起双腿,埋首膝盖上便昏沉睡去。

魔尊修为高深,不需细听便能听清沈清秋呼吸韵律,发觉他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心中更加气恨!

气成河豚的洛冰河一把摔了茶盏。

然而沈清秋依旧睡得八风不动。

魔尊气得面容扭曲地踱步至窝在一角睡觉的沈清秋身前,挣扎再三,还是没有踹醒他。

【绝对不是本座舍不得踹!

】魔尊心底咆哮道。

10.

自那次魔尊含怒杀了虐待沈清秋的狱卒后,魔兵们不但不敢私下对沈清秋施虐,更是把沈清秋每日的起居细细禀报予魔尊。

今日,洛冰河再次气恨地步进地牢。

【这哪里是我在折磨沈清秋!

这分明是沈清秋在折腾我!

】魔尊气恨地想。

“缘何不喝水?”

魔尊听说此人数天只喝了一点水,气得既想发狠地说【以后不用给他水】,又怕真不让他喝水,人又没了。

【若是沈清秋说不出什么原因,我便灌他喝。

【不对,我怜惜他什么,我便把他关到水牢泡着!

“水太腥了,我想喝茶。”

昏睡中的沈清秋被洛冰河吵醒,从膝盖上抬起头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道。

“喝药的人喝什么茶!”

魔尊咬牙切齿道。

莫说沈清秋的新肉身没有修为,就是有修为,被捆仙索束缚,也运转不了。

沈清秋没有修为,右手三根手指骨折,正是须每天喝药。

“那炒个大麦茶?”

沈清秋毫无阶下囚的自觉,依旧提着要求。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魔尊气恨,甩袖离开!

然后到厨房炒了麦子……

11.

“你怎么天天在睡!

你是猪么!”

地牢里传来魔尊的咆哮。

“你的人查了那么久,还没查出点什么吗?”

被吵醒的沈清秋睡眼惺忪地抬起苍白的脸问道。

看着眼前死白的脸色,魔尊蹙紧了剑眉,压下心头的酸涩。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

“你过去为什么那样对我?”

“是我不对,然而你已经十倍还回来了,我不欠你了。”

沈清秋慢慢把睡麻木的双腿伸直,然后以手按捏其上的穴位。

洛冰河一脸不耐烦地轻轻踢了踢沈清秋摊摆地上的双腿——魔尊绝对不承认自己没敢用力踢。

“别扯开话题,我问原因。”

沈清秋并不知道洛冰河获得能扭曲时间的神器,只以为自己已经把“剧情”

走完,此世界已经被定位勾连,遂叹了一口气,然后很心大地对洛冰河和盘托出事实。

在以后被洛冰河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日子里,沈清秋无数次后悔自己真话说得太早!

“每个世界都有固定的发展轨迹。

然而由于各种原因,很多世界的原定轨迹发生偏移。

我出生的世界,每三百年便须往返于虚实之间。

如果别的世界原本轨道发生偏移,那么我的世界无法勾连彼世界取得牵引之力。

这会致使我出生的世界迷失在虚幻之中。

而我做的,就是你原定该遇到的。

我在你年幼时打骂你是我不对,可是我不这样按着轨迹去做,我的世界便会湮灭在虚无之中。”

“是我对不起你。”

沈清秋又叹了口气,抬首盯着洛冰河的眼睛诚恳道歉道。

洛冰河听得如此自私的解释,气得河豚都要爆了。

魔尊冷哼一声,一掌拍碎圈椅旁的方几——绝对不是他舍不得拍沈清秋一掌——然后甩袖愤然离去。

气成河豚的魔尊还嫌不够,离开之时咬牙切齿地交待狱卒:“今天都不准给沈清秋送饭!”

半个时辰后,有内侍捧魔尊手谕而至。

“今天中午不准给沈清秋送饭,晚膳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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