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故事,但是……
按照原本的剧情,我应该在昨天,就已经死了。
8
原著中,许梨衣死在了秦野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是他在成人礼之前经历的莫大痛苦。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野之后再也不过生日,毕竟,每次生日的前一天,都是白月光姐姐的忌日。
在这里生活的几年实在太过安逸,也让我徒增许多留恋,因此一直以来,我都刻意地让自己不去回忆死去的确切日期,只隐隐约约记得是在这两年的区间。
但若果真是这样……
为什么下线日到了,我却没有死呢?
见我面容纠结,似是痛苦,秦野也跟着慌了神。
「衣衣,你没事吧?」
我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地冲他笑了笑,「我没事。
」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秦野担忧地看着我,终于下定决心。
他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一把将我抱起。
「走,我们回家。
」
我已经没了和他争辩的力气,整个人伏在他胸前,失神不已。
到底是为什么?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我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记错日期,所以……
是由于穿书的缘故,下线日延后了吗?
我的思绪混乱极了,乱糟糟一片,连秦野已经带我回到许家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衣衣的身体需要静养!
」
程渊给我的手臂绑上检测的仪器,看向秦野时的面色显而易见地沉下去。
我被他的语气吓到,连忙拽住他的袖子。
「大哥,不怪阿野,他也是为了让我开心……」
程渊看着我的手,叹了口气,不再去管抿紧唇直直站在一旁的秦野,目光在移向仪器上的数据后变得更加凝重。
「衣衣,」他握住我的手,素来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如果把原定的手术提前,你可以接受吗?」
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可以接受。
我依稀记得,原主死的时候,程渊其实已经在准备一场专门为她而准备的手术。
这场手术凝结了他的全部心血,有一定几率能让原主完全康复。
只可惜原主还没有等到手术的那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而这也成为了程渊心中最大的遗憾。
他一直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完美主义,为什么没有将手术再提前一点。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心中微动。
难道是我这些年的努力起了作用?
如果程渊完成了这场手术,那么尽管我依旧离世,他也应该明白这不是他的错,而是我确实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换成任何人都无法治好。
我心下大振,一时间连精神都好转了不少。
临睡前,我还对着秦野和程渊好一番安慰,生怕给他们造成什么心理负担。
回到房间时,我却在门口看见了黎安时。
「小时?」我有些惊讶,走上前去,手掌下意识地想摸一下他的脑袋,却发现少年的身高早已超过我的。
我无奈地放下手,「又忘了。
」
黎安时抿紧唇,原本稚嫩的面容已经长开,精致得像动漫里走出的人。
他很聪明,这几年陆续跳了好几级,最近还在参加竞赛。
我本以为他还在书房里做题,有些抱歉地问:「是不是我们刚才在楼下吵到你啦?」
黎安时摇了摇头,目露为难。
他的拳头紧了又紧,终于还是对我说:
「姐姐,我今晚可以守在你旁边睡吗?」
见我一脸惊讶,他的唇抿得更紧。
「刚才……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眸中满是哀求。
「姐姐……」
「我有点害怕……」
害怕手术不成功……
害怕你的身体数据再次出现异常……
害怕你……离开我。
我的心跟着软作一团,拼命抑住眼底闪烁的泪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当然可以,你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的嘛!
」
黎安时刚搬来的时候不大习惯,经常做噩梦,只有我陪着他的时候才能睡得安稳。
我陪着他在小床上睡了好久,他的睡眠质量才渐渐好起来。
不一样的……
长而浓密的眼睫遮住眼中情绪,黎安时默默地想。
当时和现在……怎么能一样。
他生性卑劣阴暗,最开始被少女领养时也只当自己是换了一个新的讨好对象。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的。
人生来就是要利用别人或被人利用。
可漫长时光如润泽雨霖洒向苍茫荒漠,心生草木的那一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并非死物。
他历经渴盼、孤独、惶然、冷漠,终于在一色人海中握住一只温暖的手。
他又怎么可能情愿放她离开?
黑暗中,黎安时一直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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