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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王家人,你我皆不是。

你我与她有着血海深仇……我不知为何王家遗漏了她们这股血脉。

但你须得想法子杀了她,连同她母亲王氏。

此事不能有一人知晓。

否则……王家万劫不复!”

王娴捏了捏指尖,只觉得浑身更冷了。

杀了……齐春锦。

她抬眸,眼底不经意地泄漏出了一丝愤恨。

她怎会不是王家的嫡女?

他们怎么会不是丰州王家的后人?

他们家族的富贵权势竟是从齐春锦的外祖父那里偷来的……这不是可笑吗?

“皇后盯着齐三姑娘目露恨色是作什么?”

齐王冰冷的声音骤然在她身后响起。

王娴惊得魂儿都差点从喉咙里跳出去。

而在听见了齐王的声音后,一时间小皇帝等人纷纷回头来盯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铺垫完了!

第47章

只一瞬间,王娴的后背就湿透了。

“我瞧的……是她头上的簪子,那簪子的样式从来没见过,造型奇异,用料珍贵。”

王娴死死掐住掌心,微微侧过身来,面朝众人,露出了大方的笑容。

“齐三姑娘可否告知我,此物是在何处购得?改日我也叫丫鬟去买一支来戴戴。”

王娴又道。

齐春锦茫然了一瞬。

云安和小皇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等齐春锦开口,宋珩先沉声道:“哦,此物是本王所赠。”

齐春锦张了张嘴,看向宋珩,然后又乖乖闭上了嘴。

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王娴的面色微微变了变。

怎么可能?

不过不论如何,王娴都不敢再问齐王了。

她也是怕他的。

正巧宋珩也不想见到齐春锦与岳郗等人凑作一堆玩儿,他淡淡道:“时日不早,都早些出宫罢。”

齐春锦也有些不大得劲儿,她抬手抚了抚脑袋上的簪子,道:“云安,我们走吧。”

宋珩落在后头,自觉担任了护送的角色。

小皇帝面露憾色。

方才皇后似是说了一句不大恰当的话,这才引来皇叔叫他们回家这句话。

可惜,他方才与他们说了没几句话呢……

小皇帝想了想,对王娴道:“皇后若是喜欢簪子,也不必问皇叔。

朕私库里有一支极好看的,便给皇后罢……”

王娴没说话。

她死死掐着掌心,表情几乎绷不住。

谁要那簪子?

只不过……

“那个齐春锦头上戴的簪子,原是一对。

其中一支戴在王磬的妻子,也就是齐春锦的外祖母的头上。

她与她外祖母长得有几分肖似……王磬和王磬妻都是我亲手所杀。

今日乍见,我还当是那人活过来了。”

王老太爷长叹了一声,面上都还留有余悸。

但随即他就面色一沉,又道:“你杀死她时,便要命人收走那簪子。

一双都留在咱们家中……如此才不会成为旁人用以挟持咱们的证据。”

想到此处,王娴将手攥得更紧了。

她面色隐隐发白,额间也渗出了汗。

要杀齐春锦本也不难,她如今已是皇后之尊……可,可谁叫齐春锦身旁还站了一个齐王?要在齐王的眼皮子底下,太难了。

“皇后怎么不说话?”

小皇帝微微皱起眉问。

王娴这才回过神,道:“臣妾身体多有不适……”

小皇帝信了这话,立时叫宫女扶住她。

等到了宫殿中,小皇帝也早早离去了。

王娴坐在床榻上,却是独自等了两个时辰,才觉得不对,忙唤来宫人问。

宫人讪讪道:“皇上说您身体不适,还叫咱们小心着伺候,别打搅了您……”

王娴错愕之下,是极度的愤怒。

这是为了她好么?

皇帝难道不知道,若是新婚之夜不临幸她,第二日她怕是要成为这宫中最大的笑柄!

“皇上呢?去请皇上!”

王娴冷声道。

宫人哪里敢做主呢?忙跪地道:“平日里皇上都按时作息,如今这个点怕是已经睡下了……奴婢、奴婢不敢去打搅。”

王娴头一回这样沉不住气。

气得恨不能将那宫女一脚踹翻在地。

随嫁的丫鬟想说些什么,但又碍于在宫中,说什么话都不如从前那样方便,于是生生忍住了。

王娴竟是说不出的憋屈,全然没了先前在殿上的风光与愉悦。

她早该知道……早该知道如今的皇帝,被太后捧在掌中,小心呵护,反养成了这般靠不住的废物模样!

她靠不住他!

……

且说另一厢齐春锦等人出了宫。

此时众人都早已散去了,却唯独留下宫门外一驾马车。

“哎?”

齐春锦掀起帘子来,忙道:“等一等……”

宋珩回头看她:“何事?”

齐春锦道:“那是冯姑娘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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