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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认识的,是不是恋爱过,杨绒和景河分手,沈彦君突然出现,他们旧情复燃了?
贺朝既担心又害怕,他对张尧说:“把我送回家。”
张尧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吩咐司机地址,这个小区地址很多粉丝也是知道的,“这就对了,你还年轻,要以事业为重,你看那个谁公开女友之后从第一流量下滑成什么地步了。
影视资源全丢,又没有音乐天赋,现在谁还记得他。”
回到公寓,张尧正在整理贺朝的行李,贺朝从房间出来,戴了帽子口罩换了一身衣服。
“你要去哪儿?”
张尧警觉地站起来挡在门口。
贺朝盯着这个一手捧红他的经纪人,“让开。”
“我他妈在车上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吗?”
张尧怒斥他,“你脑子被狗吃了,一个女人,你又不是没人追。”
夜幕降临,贺朝一秒也等不了了,“尧哥,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如果你想,我可以付你违约金。”
贺朝闪过张尧的身子,径直出了门。
张尧手里还拿着贺朝的一件T恤在想往哪里摆,他比较胖,跑起来很吃力,差一秒贺朝的车就要开走。
“得,祖宗,我惹不起你,我跟你一起去,万一真被拍到,我还能挡挡抢。”
张尧从电梯口跑过来已经是满头大汗,上了车边骂边安排工作,“我在你身上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小子说解约就解约,你做梦。
你就算谈恋爱也得给老子赚钱。”
活脱脱的一个张扒皮。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贺朝被杨思挡在门外,根本不让他进。
“你、还有那个姓沈的没一个好东西,我今后不会让绒绒再跟你们接触。
大明星,你也请回吧。”
杨思态度强硬,指着电梯的方向让贺朝离开。
“阿姐。”
杨思只被贺朝这么叫过。
贺朝是南方人,此时垂着眉眼,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进去看看她,明天还要赶飞机回横店拍戏。”
张尧一把推开贺朝,这个孩子真是笨死了,一点都不会邀功。
“思姐,一听说杨绒有事,我们贺朝坐了七八小时的飞机飞回来,一路上飙车甩黄牛,冒着生命危险过来。”
张尧叭叭地说,“我可告诉你,他连息影退圈的声明都因为杨绒写好了,你现在要是不让他进去看一眼,可真说不过去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这种情种艺人,讲实话我都快气死了,但是我也被贺朝感动了。”
张尧拉住杨思,向贺朝使眼色,“杨绒现在正需要人安慰,你说是不是,我们贺朝哪样比其他男孩差了,我要是有妹妹第一个抢他当妹夫。”
贺朝钻了进去,直接朝杨绒的房间跑去。
室内黑漆漆的,只有床上有个身影,在坐着。
杨绒早就醒了,身上没有力气,又很痛,戴着耳机呆呆地听歌。
贺朝摘了口罩,走过去时被床脚磕到了膝盖,很疼。
他讷讷地开口:“还好吗?”
杨绒的一双眼在黑暗中静静地瞧着他。
贺朝摘下她的一只耳机,给自己戴上。
悲伤的音乐弥漫在空中。
“Loveit。
shard,Iknow
爱人难,我懂
Allyourlightsarered,butI。
mgreentogo
你拒人千里,我知难而进
Usedtoseeyouhigh,nowyou。
reonlylow
昔日你高高在上,而今你好像放低姿态
AllyourlightsareredbutI。
mgreentogo
你拒人千里,我知难而进”
特洛伊·希文的《blue》。
他们静静地对坐着,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听着这首歌。
特洛伊希文是个gay,出柜很难,对于他这样的天才歌手来说难上加难。
爱人好难。
杨绒摘了耳机,她的声音嘶哑:“贺朝,我考虑过了。”
贺朝等着她的答案。
“我们,就算了吧。”
他像尊雕塑似的坐着,或许是十几个小时的奔波让他脖子、身体都僵硬了。
耳机传出轻微的音乐,那首歌还在单曲循环,第一句依旧是Loveit。
shard.
艰难岁月,唯爱永恒。
第十七章
“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
贺朝的喉咙酸涩,他的手指勾着空调被卷来卷去。
杨绒别过脸去,不想再看他此时的神情,她的心像被吊着一个铁锤,沉重无比。
手机的亮光突然照亮一片空间,贺朝把自己的手机塞到杨绒手里。
屏幕上是微博的界面,草稿箱里有两篇没有发出去的文字,灰色小小的一个阿拉伯数字“2”
。
那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引诱着她去打开。
“为什么不打开,你在害怕什么。”
贺朝握着她的胳膊,呼吸距离十公分。
“我有什么好怕的。”
杨绒说道,人她都不要了,她还有什么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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