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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慢点吃,别噎到了。”

“没事的,只是一块而已。”

独孤若思咧开嘴笑了笑。

“朕的皇后,最近可好?”

一个龙袍男子走了过来。

“嗯,我很好。”

独孤露雅脸上洋溢着微笑,但手十分不自然的蜷缩在衣物之下。

“今天来客人啦,是要住宿一夜吗?”

皇帝毫不避讳地在独孤若思面前抱住独孤露雅,抚摸着她的肚子。

“……”

我嘞个去去,不避避嫌吗?

“我去睡觉了,不打扰你了,另外,我姐姐有点不舒服,也需要早点休息。”

独孤若思起身回房间睡觉去。

没过一会,独孤若思的房间就传来细微的呼噜声。

这就睡了?这么快?你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你妹妹睡的可真快。”

皇帝把独孤露雅的头紧紧钳住,露出野兽般的嘴脸。

“……”

独孤露雅不敢说话,深怕说错话,独孤若思就没了。

次日,独孤若思醒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独孤若思一看,什么鬼?昨天没看见,今天咋飞来的玉簪?

“姐姐,是你吗?”

门外传来声音,独孤若思穿好鞋子,打开门,面前的人不是独孤露雅,是一个奴婢!

不对,定是我还没睡醒,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说完,独孤若思随手关门,刚躺床上,背后一凉,连忙挺起身,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一块貂毛披风。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门被人给打开,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独孤露雅。

“姐姐,这怎么回事?”

独孤若思正要把独孤露雅扶进屋,却被那个奴婢抢先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

独孤露雅坐在床边。

“恕奴婢插嘴,奴婢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婢女跪在独孤露雅的面前,独孤露雅让她站起来说。

“这是皇上赐给娘娘的东西。”

“我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的。”

独孤露雅扶着肚子,低着头。

“那么这貂毛披风是谁送的?总不可能是我家那大将军吧?”

独孤若思把“大将军”

念的极重,表示讽刺的意义。

“正是沈大将军。”

“……”

这扯淡吧?不是走了吗?怎么还送披风呢?

“对了,娘娘,皇上让我好好伺候您,说,如果娘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我说,别掖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

独孤露雅愣了一会,怀疑自己不是真的。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

独孤露雅笑了笑。

“姐姐,我得回去了,下次见。”

独孤若思向独孤露雅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回到沈府,外面风平浪静,但里面却鸡飞狗跳的。

“沈沅圣!你凭什么不好好看我一眼?凭什么那个贱人一不开心你就不顾我?凭什么,这是为什么?你说呀!沈沅圣你倒是给我说呀!!!”

“凭什么?就凭在我眼里,圣上赐的公主做为妻,还不如我心爱的亡国公主为妾好!”

“沈沅圣,你要为你说的付出代价!”

数日之后,沈沅圣的正室夫人强迫独孤若思喝下鹤顶红。

独孤露雅飞仙,得知时,独孤若思已死,使独孤露雅悲痛不已。

见到凤诚优时,也曾经把她当做独孤若思,却没有想到,凤诚优就是独孤若思,独孤若思就是凤诚优。

姐姐

“所以,我欠你一声姐姐,欠了这么多年,姐姐,你可怨我?”

凌天凤对露王师笑了笑,和身为独孤若思的她笑的一样。

“姐姐。”

凌天凤这一声姐姐,让露王师的双眼微微发红。

她等了这一声姐姐,等了多久,久到自己也不清楚。

“妹妹。”

露王师仰头望天,不想在妹妹面前哭出来。

“谁!”

凌天凤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是从淮沧将军附近散发出来的。

“没有人,小六子,你是怎么了?”

淮沧将军没有直视凌天凤,只是挡在某个东西之前。

“没人?算了,她也不是凡人,对吧,槐嫦姑娘。”

凌天凤的手上闪了一下,就用碧灵指着淮沧将军。

“槐嫦?槐嫦怎么会在这里?”

淮沧将军被碧灵剑鞘上的琉璃片闪到了,把眼中的害怕闪出来了。

“老实说,我不喜欢说谎话的人。”

凌天凤抽回碧灵,往腰间随手一插,眼睛里似乎闪着幽幽的绿光。

“……”

淮沧将军咽了口口水,从来没有见过凌天凤如此骇人过。

“淮沧将军,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槐嫦姑娘的仙籍,你们俩个……是兄妹,对吧?”

“……”

淮沧将军没有否认。

“你杀了你妹妹最爱的人,你想补偿她,是吗?”

凌天凤这话让梦晨和露王师一脸懵。

“我该怎么喊你?姐夫?”

凌天凤的声音中,透着无意,却字字敲在露王师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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