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嗯,我没事」

陆寒时收紧了胳膊,「那么,我现在可以出去揍他了吗?」

唐初露愣了一下,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男人,「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看他不爽。

」

唐初露:「……」

她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扯出一个笑,「没必要,他又没有惹你。

」

陆寒时眼眸一深,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往面前一按,鼻尖抵着鼻尖,语气没有了之前的良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凶狠,「现任揍前任,还需要理由?」

刚才,正在他要起身出去时,听到她回答「没人」,他犹豫了下,他怕她难堪,然而现在,看到她凌乱的领口,他的怒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唐初露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怔了一下,随即笑着推开他,「你是现任老公,打他不是掉价?」

这句话并没有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他挑了挑眉,将手放在了她肩上,「如果下次,你别拦着我,嗯?」

唐初露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回抱住了他的腰。

……

唐春雨没有想到裴朔年居然会主动找自己。

她在北城中心医院周边开了间小旅馆,男人一进来就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他不曾怜惜,就连装模做样都没有,现实得让人觉得恐惧。

裴朔年看着她那张跟唐初露有血缘关系的脸,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将枕头按在了她脑袋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

本能生出的冲动,永远不会有实际的心灵补偿,来的时候难以抵挡,褪去的时候也匆匆消逝,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空虚土壤。

裴朔年穿好衣服就要离开。

唐春雨头发乱糟糟地垂在后背,急忙扯住了他的裤脚,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你就要走了吗?」

裴朔年不耐烦地停下,「还有什么事?」

「我……」唐春雨脸上带着一丝欲言又止,「朔年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在市中心找个房子?」

裴朔年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缓慢地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半晌,他往她身上扔了一张卡,「春雨,这些日子是我鬼迷心窍了,你拿着这些钱回去做点生意也好,在郊区买房也好,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

」

唐春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裴朔年无动于衷,又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你有什么困难,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会尽可能帮助你。

」

说完,他毫无留恋地抬起脚,转身离开了这个便宜浑浊的地方。

……

之后的几天,裴朔年都没再出现在唐初露面前,哪怕是偶尔碰见,也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唐初露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只有一件事情让她很不爽,就是乐宁这个半吊子的实习医生在医院可以说是众星捧月。

唐初露一直是年轻医生里的翘楚,转正花的时间最短,只是她在医院里的名声,明显还比不上乐宁这个只会炒噱头的人。

连给商会会长的孩子割阑尾这种小手术,都落在了乐宁头上。

如果顺利的话,乐宁经过了这场手术之后,应该可以直接转正,那个会长在北城一向以大方著称,还不知道会怎么感谢她。

唐初露也没觉得怎样,只是私底下其他医务人员就免不了有所抱怨,抱怨的时候还要带上唐初露,说连唐初露这样有能力的医生都只能坐冷板凳,更何况是他们。

唐初露听的烦了,索性没手术就躲在办公室,看看书提升自己。

她刚拿出西语字典,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

「唐医生!

出大事了!

」

唐初露皱了皱眉,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籍,大步走过去开门,「怎么了?」

小护士红着一张脸,气都有些喘不匀,急得不行,「那个割阑尾的会长的儿子,麻醉之后忽然全身高烧不退!

现在根本就做不了手术,情况很危险!

」

唐初露眉心猛地一跳,吼道:「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

急救室的人来来往往,几乎所有的医务人员都在场等候发落,应付这次的紧急状况。

「乐医生,病人的体温已经高达40度了!

」

手术室所有人脸色顿时一片灰败,这种情况小男孩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乐宁嘴巴都在颤抖,双腿发软得快要跪下去,「快!

给她吸氧!

」

要是会长的儿子真的死在她的手术台上,别说是作为医生的前途,她这一辈子都要完了!

「快!

快去叫裴主任过来!

」她哆嗦着指挥身边的助理,「快让他去给病人家属做沟通,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

裴朔年估计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等他赶到的时候,会长夫人和几个保镖已经闹翻了,好几个护士都被推倒在地。

他硬着头皮过去安抚他们,只是一听到「心理准备」这四个字的时候,会长夫人忽然两眼一翻白,大叫一声,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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