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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成功了,外界的恭维自然就多了。

秦力说过,这部戏成功了,是她的功劳;失败了,就是他的。

师繁繁捧着酒杯和秦力喝了一杯,“秦力,谢谢你。”

秦力喝下那杯酒,“跟我无关,是你自己导的好。”

师繁繁甜甜的一笑。

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师繁繁与秦力就说了这么一会儿,又被人拉走了。

她是今晚的主角。

庆功宴结束,师繁繁喝的醉醺醺的,双脚漂浮,还好有秦力扶着她。

秦力想起她上一次的醉酒。

突然很坏心的想,她这次能故技重施。

扶着师繁繁回了自己的公寓,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秦力刚准备去取帕子的时候,就被师繁繁拉住了手。

“秦力。”

秦力脚步停顿下来,“怎么了?”

师繁繁盘腿坐起来,漂亮的眸子盯着他看,半秒,她又哭又笑的,“你想不到吧,我对你还有非分之想。”

秦力舌尖抵了抵腮,他走近,弯下腰,迎上她的眼睛,蛊惑道:“是吗?”

“是!”

师繁繁重重的点头。

她扑过去,双腿勾住他的长腿,还撩拨似的蹭了蹭,“我想睡你。”

秦力那双眸子瞬间变得幽深,他哑着嗓子开口,“好。”

…

这一夜,师繁繁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在海上随意漂泊。

她哭哭唧唧,声音嘶哑了。

这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体力依旧不减。

后半夜,她完全是被他支控。

到了凌晨四点,战场终于结束。

师繁繁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完全是秦力抱着她,为她清洗。

随后,两人都进入了深沉的梦乡。

本来一喝断片的师繁繁就容易失忆,但昨晚上的那一幕,她却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

身边的男人还没醒。

师繁繁浑身僵硬,脑海里反复刷屏着一句话。

“她和秦力睡了。”

许是起床的动作过大,身边的秦力也悠悠的睁开了眼,他嗓音比起昨晚上的性感沙哑,此刻已经好多了。

但师繁繁还是控不住脸红。

“早啊。”

师繁繁往后缩了缩,“昨晚上我喝多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力气笑了,他按住师繁繁的手,“吃了就跑,哪有那么简单?”

“可是你不是也享受了吗?”

师繁繁小小声的吐槽。

秦力“呵”

了声,“这么说,你不想负责?”

师繁繁:“!

!”

“嗯?”

师繁繁连忙点头如捣蒜,“负负负!”

秦力凑过去,亲了下她的唇瓣,“这才乖。”

师繁繁后知后觉,她小声问,“秦力,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

秦力迎上她的眸子,“都给你睡了,不是喜欢吗?”

师繁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那你是多久喜欢我的?”

秦力抿唇,“不知道。”

师繁繁有些失望。

“纠正下。”

秦力神情认真,掷地有声,“我不是喜欢你,是爱你。”

师繁繁那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你呢?”

“什么?”

“爱我吗?”

师繁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大声开口,“爱!”

第94章番外(十一)

四岁那年,陈家出了事。

一个自称为陈枫初恋的女人出现了。

那天,陈旸刚被保姆阿姨接回家,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面容苍白的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两个三岁大的孩子。

陈枫和冯绾霖都在,三人各坐一方,神色严峻。

冯绾霖让保姆阿姨带着陈旸上楼,不让他出来。

小小年纪的陈旸不明所以,趁阿姨走了后,他趴在门后偷听三个大人大家讲话。

那个陌生女人说她实在没能力养这两个孩子了。

时间太久,陈旸忘了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只记得几天后,那陌生女人又来了,这一次父亲不在,她变本加厉指责,还骂母亲是小三。

那时候,陈枫刚接管冯家,权利不稳,他再三跟冯绾霖表示,这个女人他会送走,然后一心一意对冯绾霖好。

冯绾霖也曾是北城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天晚上就带着年幼的陈旸回了冯家。

出事那天,陈旸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母亲送他去学校,在路上出了车祸。

他坐在后排,就刮了点皮,并无大碍。

但母亲头部受了重伤,在医院里昏迷了三个月。

当冯绾霖醒来时,陈枫的白月光已经堂而皇之的进了陈家。

而她自己也因为那场车祸,变得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陈枫将冯绾霖送到了精神病院,又利用催眠诱惑她签了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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