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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地又折腾了一会儿之后,成步堂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正在轻轻地挪动着屁股的御剑。

“你没事吧?”

话一出口他已经忍不住笑了。

“那个按摩乳液——呃——应该是里面的保暖油,有点……让人分心。”

御剑别过脸抱怨道,“但……我也不是不喜欢……”

成步堂笑的更欢了。

大门被关上的响声和女孩子们的声音一起再一次响彻整个公寓,而他只是搂紧了臂弯里的爱人。

TBC

第13章上

载着他们的刑警将巡逻车停下时,法院的台阶上已经挤满了新闻界人士。

多亏了法院的发言人暂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成步堂得以快速支起轮椅然后把御剑抱上去。

成步堂看着那些记者的后脑勺,等待着这其中的某一位幸运儿最终发现他们,然后像一群地鼠一样突然在他们身边冒出头来。

而御剑则老神在在地在手机上打着什么——多半是在给夕神发短信。

至少这能让成步堂免于面对他不想让成步堂帮忙而非要自己推动轮椅的执着争辩。

谢天谢地,他们没有被人发现,安全地绕过法院大楼的转角。

成步堂俯视着御剑身上那套久违的酒红色西装和白色领巾,在看了那么多天的病号服、休闲t恤、睡衣裤以及(他个人最喜欢的)裸。

。

体之后,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王泥喜在无障碍通道的入口处迎接了他们。

他十分体贴地为行动不便的御剑打开大门,一起进入到法律从业人员聚集的大厅。

从这一刻起,御剑收起了手机,开始自己推动轮椅——尽管成步堂想要提醒他不要过于逞强,但那样他大概率也只会弹弹他胸前的飘飘、完全不屑一顾吧。

一旦这个男人进入法院,他就是一个完全、彻底的斗士——成步堂告诉自己不要与他在这种地方唱反调,不论他这副样子是多么诱人。

“很高兴再见面,御剑先生。”

王泥喜似乎正打算滔滔不绝地发表对御剑这份职业精神的由衷敬重与赞美,但这时响也突然搂过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脸。

“早,御剑局长。”

这位魅力洋溢的德国检察官一把将手足无措的年轻律师扯到自己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的上司一遭,忽然咧嘴一笑,叽哩哇啦地吐出一大串德语。

“请你规矩点,牙琉检察官。”

御剑严厉道,“尽管这可能让你很痛苦,但在审判结束前,请不要和王泥喜先生勾肩搭背。

我非常不希望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你沦落到亚内前检察官那种境地。”

响也闻声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立刻松开了王泥喜,被释放的人质红着脸回到成步堂身边。

他故作轻松地撩了撩刘海,理解地点点头。

“说到这个,你真的要让我给亚内翻译那句话吗?他在整理桌子的时候哭得就像个宝宝。

他哥哥也很生你的气。”

“可耻。”

御剑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个……成步堂桑?”

正翻看着案卷的成步堂抬头看向旁边的王泥喜:“怎么了?”

“您的——您的衬衫上好像有血……”

他低下头看了看马甲下面的白衬衫,发现领带左侧有一团正在慢慢变大的血迹。

这一瞬间成步堂不得不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只得挠着头打着哈哈手忙脚乱地应对周围关切的目光。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另一边的御剑却是全然不为所动,保持着完美的镇定。

【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等我们今晚回家走着瞧。

】

“啊!

只是刮胡子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仅此而已!”

“在胸口上?”

响也皱起了眉。

“也许您在去被告休息室之前需要先收拾一下,成步堂桑。”

王泥喜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包,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创可贴和一次性消毒湿巾。

“给。

我们在大厅这里等您?”

“呃——”

成步堂噎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看着几个年轻人转身离开,直到御剑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我没想到我……让你伤的这么重。”

检事长温柔地承认。

“你在开玩笑吗?这是——呃——我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伤。

我简直希望它留下疤痕。”

御剑想要开口反驳,但成步堂只是灿烂地笑着,把那些从王泥喜那得到的补给品装进了口袋。

他迅速地抓住御剑轮椅的把手,把他朝法院的工作人员休息室推过去。

在那里他们可以在熙熙攘攘的法院大楼里拥有片刻的私人空间。

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和附近的衬衫纽扣,他的伤口终于得以显露出来。

检事长把眼镜架在头顶、刘海别在耳后,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杰作,但他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

他肃穆的目光穿过成步堂胸前的伤口,看到他脖子上的齿痕——谢天谢地,它们刚好能隐藏在衣领下面。

当在他脸颊上看到明显的红晕时,成步堂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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