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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
他没这个能力。
连想象的能力都没有,何况建议。
杜燃又自斟自饮下一整瓶。
许之枔把烤鱼上的葱花都捡了出来,把烟灭在了一个空碗里。
付罗迦犹自震惊着,许之枔突然抬起眼问他,“你现在住学校?”
“……是。
怎么了?”
“室友是谁?”
“没人。
就我一个。”
“让杜燃跟你一个房间,可以吗?学校里应该安全一些。”
他张口,过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说,只点点头。
这次应该能确定了。
许之枔的态度很明显了。
回学校的路上杜燃精神还不错,几乎到了上窜下跳的程度,要两个人合力才按的住。
许之枔比喝酒之前还要沉默一些,在围墙的破口外——前些年住校生掏出来方便进出的——锁了自行车,扛着杜燃跟着付罗迦上楼。
这时是凌晨三点。
有些宿舍的灯还亮着。
到201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门刚裂出一条口子许之枔就挤了进去。
杜燃被毫不客气地扔到了一个没铺任何东西的下铺床板上。
上铺的床板扑簌簌往下落灰。
付罗迦伸手开灯,身后的门还大敞着。
灯只是闪了一闪又被关上了——门也被一股大力摔进了门框里。
付罗迦也被摔到了门板上,眼前有几颗星点跳了出来。
他刚动了动头下巴就被掰住,啤酒味道浓郁的唇舌以要嵌进他咽喉的气势冲了进来。
上龈被重重磕了一下,应该是已经出血了。
舌尖刚品出血腥味,另一条柔软湿滑的东西就把那上面沾的东西吸吮得干干净净。
有什么东西沿着下巴滑了下来。
然后他感受到腹部一凉——衣摆被撩了起来,推到了胸口处。
第85章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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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眼,抹开睫毛上挂着的不明液体。
“……不是。”
“很不公平啊,你摸我我就会有反应。
我这么喜欢你……”
许之枔手臂圈在他肩膀上,把全身重力移过来,挂到了他身上。
“刚刚见面的时候你都不抱我,说话还冷冰冰的。
我都是照你说的做呀,走远一点,等你好起来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快要站不住了。
“你没必要勉强……”
“我头痛。
啊,真的好痛。”
许之枔拱了拱,头发扎到他的侧脸。
“求你别说话了。”
“手伸出来。”
他照做。
许之枔在几条不久前愈合的疤上摸来摸去,过了会儿说:“下次你还是掐我吧,我买了个护颈。
或者你不想我再黏着你了,那也行,但是你要先保证你还喜欢我。
你是还喜欢我的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
许之枔嗓子忽然哑了。
“快说喜欢我。”
……
宿舍只有两个下铺——其他上铺的下床是桌子,都没有垫絮和床单。
付罗迦揽住许之枔,让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踮脚把自己床铺上的一整套东西都扯了下来。
抱着凉被转身他才发觉杜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勾勾地盯着这边。
他僵着脖子站了一会儿,听见杜燃说:“千万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啊枔哥,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忍不住……”
“闭嘴。”
许之枔像个被触发的自动应答机器一样,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你还要再洗一次澡吗?”
没有回答。
付罗迦走出去,两只胳膊直直伸到面前。
他低头让那两只手再次搂住自己的脖子,半抱半拖把人放到床上。
“你还要去干嘛?”
“我去洗漱。”
他附在许之枔耳边说。
“先松开一会儿可以吗?”
没有热水,他只简单冲了个冷水澡。
从淋浴间出来杜燃和许之枔都没动静了,他站在宿舍中间想了想,从柜子里掏出了备用的被单。
他本来想把杜燃摇醒,结果走近才发现杜燃睁着眼睛,眼神清明。
“没人性啊你们。”
杜燃扯出了一个笑。
“果然金庸说的没错,人类的悲欢本不相通——”
“……”
他没纠正这话的出处,只说:“抱歉。
——你这么睡着不舒服吧,先铺个床?”
杜燃靠着床柱,沉默片刻又开口:“迦哥你知道吗,姐姐的专业课老师是省音退休的老院长,这届只收了姐姐这一个学生……”
“她本来马上就能风风光光地考进好学校,继续跳舞……可是我把这些都毁了……”
付罗迦没说话,在床头放了包抽纸。
杜燃抽抽噎噎又躺了下去,没一会儿就开始擤鼻涕。
付罗迦拧亮了床下木桌上的台灯,坐在桌前放空。
……
“请大家尽量交一下英语作业。
还有上次的随堂测试,没交卷的和分数不到八十分的要……”
付罗迦看了眼手里的字条,“补写一篇作文。
一百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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