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总,《寒潭自在图》于你而言价值千金,可于我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沈识反握住江总的手,“我虽然不懂画,但关于它背后的故事曾给过我莫大的启示。

我于它的感情特殊,还请老哥不要强人所难。”

沈识说着,稍稍用力松开了江总握他的手,“别的都好说,只这幅画不行。

抱歉了,江老哥。”

江总的脸色变了又变,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看到沈识一脸坚定的样子时又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在一阵长久的难挨沉默后,江总有些颓然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也罢。

既然沈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强求。

这就先告辞了。”

沈识赶忙恭敬地替江总开门引路:“我送您吧。”

江总摆摆手,神色黯然:“不必了,您忙着吧。”

见江总走后,沈识有些泄力般地瘫坐在了沙发上,用手抵着额角。

只觉得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头更疼了。

他心中有些不安,唯恐今天这出多少会影响到跟江总后续的一系列合作。

但他也不后悔,因为不论如何他都绝不能将《寒潭自在图》交予他人。

毕竟,这是一个人对于“承诺”

的原则。

……

临近半夜,沈识才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了家。

小兔本以为沈识还要再晚些才能回来,刚好又赶上明天周末,便向南风一通撒娇耍赖,成功换得了熬夜看电视的机会。

就在她刚看到霸道老板冒雨追到他的小娇妻,正准备接吻时。

沈识黑着脸“啪”

地一下关上了电视。

“哎呀——!

你干嘛呀!”

小兔不满地大叫起来。

“谁允许你这么晚看电视的?”

“明天周末不上课!”

小兔扑向沈识,跳起来就要抢他手里的遥控器。

一抬头,被沈识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老、老师的同意了的!

不信你问他呀。”

小兔码着胆子道。

“少废话,滚去睡觉!”

沈识冲小兔吼了一声。

“你、你干嘛呀!

喝完酒就发酒疯!”

小兔被沈识吼的十分委屈,眼眶里瞬间就含了一层眼泪。

“憋回去。”

沈识冷声道。

看到沈识这副样子,小兔的轴劲儿也犯了。

她挥起小拳头就朝沈识的腿上一阵猛捶,嘴里大声喊:“沈识你有病呀!

酒鬼!

坏蛋!

讨厌鬼!

!”

沈识本就因近日接连的压力烦躁不堪,加上酒后头又疼的厉害。

眼下被小兔的一通尖叫这么一刺激,一股邪火猛地就窜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小兔的两个拳头,将人往边上猛地一推。

这下其实没用多大力,但小兔还是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识,原地发懵。

在终于意识到一向只会嘴凶,从没真动手打过自己的哥哥居然把她推倒在地,小兔瞬间就崩溃了。

她撇撇嘴,“哇”

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你打我——!

你打我——!

呜呜呜呜!

!”

这边出门买日用品的南风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小兔的哭喊声,他手里拎着东西,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见到南风,小兔更委屈了。

“老师……呜呜呜……沈识……嗝……沈识打我。”

小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打嗝。

南风先是看了黑着脸的沈识一眼,而后快步走向小兔将她扶起来。

这才冲沈识皱眉道:“识哥,你干什么?”

“我问你小兔,是你把家里有‘寒潭自在图’的事告诉江总的?”

“什么江总!

什么图!

我不知道!

呜呜呜……”

小兔的情绪仍在崩溃,摇着头拼命往南风身后躲。

“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许把咱家有字画旧书的事告诉别人么!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呜呜呜……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冤枉我!

……嗝!”

“还撒谎!”

沈识说着就要去拽南风身后的小兔,被南风一把锁住手腕反扣住。

“你吓到她了。”

南风也冷了脸,看向沈识厉声道,“丁芃姐不是跟你说过,小兔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刺激么。

沈识你给我冷静点儿,听到没有!”

南风的这句话让沈识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的确,情绪激动对小兔的身体非常不利,甚至还可能导致目前的心理治疗失败。

“小兔别怕啊,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最近跟什么人说了你哥有字画的事?”

南风冲着小兔,语气便温和了下来天。

他摸着小兔的脑袋轻声边哄边问。

此时的小兔哭的满脸通红,一下下抽着鼻子:“唔……我帮一个伯伯拣东西,看到他也有一幅哥哥的画,就是比、比哥哥的小一些……我、我就说这个画我哥也有……没有跟他讲我们家有字画旧书……呜呜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