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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丁,叫丁芃,看着要比白刺猬要小上许多。

小兔很喜欢这位丁医生,表现的十分健谈。

但通过一番谈话后,丁医生还是发现小兔的心理创伤始终没有治愈。

潜意识当中,她到现在都还不能正视黄毛离开这件事。

“心理干预治疗不是一次就能见效的,而是个漫长的过程。

今后你可能还得经常带她来我这里了。”

丁芃边翻小兔的病例,边跟沈识解释道。

“丁医生,我妹她能好么?”

丁芃扬扬眉:“每个人的治疗效果是不一样的。

但我看小兔的配合度挺高,加上随着心智成熟也可能会逐渐对这件事看开一些。

总得来说应该还是比较乐观的。”

“您多费心了!”

丁芃笑笑道:“应该的。

话说那个‘黄毛哥哥’是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沈识思考了片刻,轻声道:“一个很真的人。”

……

在带小兔回安城的路上,沈识还专程带她到月落山寒潭寺里玩了一天。

小兔久了没出来放风,一路倒真像个野兔似得到处乱窜,兴奋的不行。

吴念恩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还留起了白胡子,看着仙风道骨的。

沈识亲眼见证了奇迹在他眼前发生,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他将旧书馆对外开放,吸引了许多游客了解吴家历史的事告诉了吴念恩,老爷子听后也是一个劲儿地说着“好好好”

他表示自己自打到了寒潭寺就开始偷懒,回忆录放在屋里都快发霉了。

如此一来,即便不用自己宣传,吴举人的故事也已经对外传播了出去。

这是属于安城的历史,应该被大家熟知。

此次出行,南风原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但谢晚云和张然眼瞅着马上就要北上参加歌手比赛的总决赛了,又赶上谢晚云要过生日。

南风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陪谢女士过个生日。

毕竟,他们母子俩在此前对于彼此的生日,很少能有过相互陪伴。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谢晚云生日当天,她换上了红色的连衣裙,还专门跑出去烫了个头发。

叼着烟往墙上一靠,风情万种。

直接看傻了张然。

“怎么样,美么?”

谢晚云朝张然莞尔一笑,张然傻愣愣地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好、好美啊!”

听到了赞美后的谢晚云眉开眼笑,哼着歌儿一路小跑到厨房,看正在里面为自己忙活着的南风。

“儿子,快看我像不像明星?”

南风正在全神贯注的照着食谱炖红枣鸡汤,挥挥手让谢晚云不要挡着自己。

谢晚云蛮横地往南风面前一杵,非要让他赞美自己。

“美美美,你最美。”

南风被她烦的没脾气,连声敷衍道。

没等南风的话音落下,只听谢晚云“啊——!

!”

地尖叫一声。

吓得南风手里的锅铲险些摔在地上。

“你干嘛?!”

南风皱眉埋怨。

“我开心啊!

!”

谢晚云边喊边原地转了个圈,红裙子便像玫瑰花瓣似地绽放开来。

她大喊着,“我好开心啊——!

我真的好开心啊——!

你们说我会不会火?会不会?!”

张然听到了谢晚云的喊叫声,还以为他们母子俩又在厨房里吵架,慌忙跑了过来,却被谢晚云一把勾住了脖子。

“小然子,你说咱们的组合以后叫什么?!

晚云与然好不好?!”

南风听了这个名字刚想嘲笑她没创意,就听张然在边上一个劲儿拍马屁:“好听!

就叫这个吧!”

谢晚云又勒着张然的脖子往怀里带了带,南风的脸瞬间就黑了。

“咳。”

南风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张然注意点儿分寸。

张然马上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南风知道张然就是个老实人,也不愿太过刁难。

他尽量让自己放软了语气,说道:“饭快好了,你们到外面去等吧。”

“走吧走吧,我们去外面!

儿子辛苦啦!”

谢晚云边说边推着张然去了客厅。

不一会儿,客厅便又传来了的动听的旋律。

伴着吉他弹奏的声音,是谢晚云甜美的歌声。

“风中有多雨做的云

一朵雨做的云

云的心里全都是雨

滴滴全都是你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一朵雨做的云

云在风里伤透了心

不知又将吹向哪儿去”

……

一首悲伤的情歌被谢晚云唱的有些轻快,南风边揭开炖汤砂锅的盖子边也不自觉地跟着小声哼起来。

如果此时有个镜子,他一定会对自己脸上出现的笑容感到惊奇。

……

“开饭啦——!”

谢晚云帮南风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摆在桌上,又从冰箱里取出几罐事先冻好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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