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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

我还知道,不光是安城,周遭的琉县和檀城也都是风水宝地。

真不是说大话,我这次出门前跟太太立了军令状,一定得做好这带头工作。

希望借着旅游,将安城连带着周边城市的经济一并都给带起来。”

江总边说边主动给每个人的杯中都倒上茶,而后看向沈识道:“我听白老爷说,你在安城有家饭店对吧?他说你有些合作的想法,说来听听?”

沈识看了白刺猬一眼,见对方冲自己点了点头。

便开口道:“不瞒您说,我这家饭店虽不说是老字号吧,但在安城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既然江总想要发展旅游,那么食、住、行自然都是免不了要考虑的。

不如这样,您将旅行团的所有餐饮承包给我们。

正好我的店就在老城的中心位置,离各个地方都近。

最近也才刚改建完毕,接纳的了成团的客人。

不介意的话,我一会儿就能带您到店里看看。”

江总听后哈哈大笑:“年轻人心思倒是细,都替我打算好了。

只是……”

“您说。”

“给我一个理由。”

江总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道,“一个非你家不可的理由。

毕竟安城符合这些条件的饭店,少说也不下几百家了吧。”

此时,南风和白刺猬都不约而同地一起把目光放到了沈识身上,期待着他究竟会怎么说。

沈识笑笑,目光中充斥着自信。

“当然。”

沈识道,“刚刚江总有提到吴举人对吧。

只要您选了我们餐馆合作,我承诺在这里用餐的客人可以免费参观吴沉香故居。”

“哦?!”

江总眼睛一亮:“老弟认识吴家后人?”

“正是家师。

他老人家现在因为身体原因,到寺里清修去了,吴沉香故居正由我在打理。”

“妙极!

秒极!”

江总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兴奋道,“我跟白老爷是故交,他当年与我和太太有恩,其实自打你来我就决定要跟你做这笔生意了。

没想到我故意试了一嘴,还真让我得了意外收获?!”

沈识谦逊道:“吴家曾辉煌一时,却还是没落了。

如今即便是安城本地人,也很少再提及关于吴举人的事。

我师傅他老人家一直在写回忆录,就是希望将吴家的名声再度传扬出去。

我也算是借此机会了了他老人家的心愿。”

“好好好,那咱话不多说,一会儿就到面馆和故居先后看看?”

“当然可以。”

……

午后,沈识带着一行人先前往了旧书馆。

这期间他借着抽烟的功夫跟盛清风通了个话,将目前的状况与自己的想法都如实与其汇报了下。

盛清风正坐在无人的大堂里借酒消愁,闻言大呼沈识有本事。

“我希望能将面馆扩出来的地方专门用来做旅游团的包餐。”

沈识叼着烟蹲在旧书馆外的石阶前与盛清风迅速沟通,“一桌十人,按每顿每人餐标三十来算,一桌就是三百。

旅游团大团30人,小团20人,单说一天只招待一个团,其盈利就要高出过去不少了。”

“好啊!

太好了!”

盛清风老泪纵横:“多亏了你啊,阿识。

这下我总算有脸见黄皮子了。

我决定了,这回营了的利你拿大头!”

沈识在电话这头笑了下:“真不用老哥,只想你应我件事。”

“你说!”

“等这次饭馆的危机过去了,得来的钱咱们谁都先别动。”

沈识抽了口烟沉声道,“我要将‘六爷面馆’变回来。

过去什么样,现在就得是什么样。”

“可……”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放心,‘迎客来’和‘六爷面馆’,咱都要做。”

沈识目光一凛,“还要做的比过去更好。”

直到现在,盛清风才发现自己此前真的不了解沈识。

一口酒在他嗓子里滚了几滚,咽下的时候烧的一肚子悔意。

他吞了口唾沫,哑声道:“阿识,是我错了。”

……

江总摸着旧书馆的柱子,仰头看向卯榫结构的房顶不断咂舌,一口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居然多年来都无人问津。

沈识自是没告诉他这儿还有个藏书的地下室,并且准备今天过后就要尽快再寻个地方,将他和吴老爷子的那些字画旧书尽数转移。

这之后,几人就又前往饭馆考察。

盛清风一早便在门外迎接。

见到了穿着体面的故友白刺猬后,灰耗子的脸是红一阵来白一阵。

强行客套寒暄了几句,就准备脚底抹油地开溜。

“不着急走啊,盛老板。”

白刺猬慢条斯理地叫住了打算从后门溜走的盛清风,笑道,“许久没见,我还怪想你的。

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盛清风有求于人还有错在先,脸上的笑跟哭似地点头应道:“欸、欸,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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