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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儿子来了,长得跟你很像。

不,比你还漂亮……你说你现在烟也不能陪我抽,酒也不能陪我喝,也是时候找个接班人了。

他叫,南风是吧?”

老蛇凑到谢晚云耳边轻声笑道。

岂料原本已像是被抽了骨头,瘫在地上的谢晚云在听到老蛇的话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张口就猛地咬住了老蛇的耳朵。

“啊——!

!”

老蛇的耳朵被咬的鲜血直流,可谢晚云就是不松口。

手下人好不容易才将二人分开。

恼羞成怒的老蛇捂着耳朵,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谢晚云脸上。

谢晚云当即就被打出了鼻血。

她朝地上吐了口血沫,毫不畏惧地瞪着老蛇,嘴角竟扬起笑意。

那笑,与南风颇为相似。

“来呀!

老娘今儿就这一条命摆在这儿陪你们玩儿,看你们到底有多少能耐!

老娘一人做事一人当,偷了个东西大不了赔你一条命!”

谢晚云眼神一凛:“动我可以,年老色衰不值钱。

但谁敢他妈的动南风一下试试!”

“贱货,老子弄死你——!

!”

第7章第7章

就在老蛇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往谢晚云的头上砸去时,乐无忧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外场瞬时间变得混乱不堪。

尖叫的、大笑的、争吵的、骂人的,来来往往你推我搡间,又少不了生出新的纷争。

人们借着黑暗为所欲为,宣泄着心中各式各样的情绪和欲望,将气氛推向比先前更为之高涨的疯狂。

啪嚓!

随着一声酒瓶落地的破裂声,老蛇的两个手下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一只手猛地拉住了谢晚云。

“走。”

那人发出短促地命令。

听到声音,谢晚云瞬间又有了力气。

她脱下脚上带跟的羊皮小鞋,光着脚跟着前来救她的南风一起冲出了包厢。

“他妈的,有人故意拉电闸!

叫外场的把灯打开,你们给我打着手电找,别让人跑了!”

老蛇在黑暗中气得浑身发抖。

南风拉着谢晚云一路躲避着那些晃动着的手电,一路狂奔。

眼看再一个转角就能逃离乐无忧了,一束刺眼的光却突然从对面照了过来,正对上南风的脸。

完蛋,南风心里当下一沉。

“操!”

只见拿着手电筒的人在看清来者后,立马就将手电关了。

竟是看场子的黄毛。

“右边通道没人,快走!”

黄毛闪身让开去路,而后快步朝南风身后走去,“欸——那边儿没人!”

黄毛挥着手电筒,朝其他人大声嚷嚷着。

南风吞了口唾沫,按照黄毛的指示,同谢晚云一起从侧门逃离了乐无忧。

……

与乐无忧截然相反的,渔火巷内却是一片祥和。

沈识正窝在沙发上陪小兔看着三流言情剧,突然就接到了黄毛打来的电话。

“出事儿了!

老蛇绑了谢晚云,南风大闹乐无忧!”

“他人呢?”

沈识当即黑了脸。

“运气好刚巧碰见了我!

操|你大爷的沈识,算你欠我个大人情!”

黄毛一通骂后才泄了气地继续道,“我趁乱,偷偷把人放了!”

沈识松了口气。

“谢了兄弟。”

“靠。”

……

老城除了那几条固定的街巷,其他地方一到夜里就会显得格外破败荒凉。

南风带着谢晚云穿梭在一排排的矮房子间,岔路口偶尔能碰到些人在地上画了个圈烧纸,空气中弥漫着纸钱燃烧过后的死气。

“嘶——”

谢晚云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南风借着忽明忽暗的街灯才看清,谢晚云的脚大概是先前踩到了碎玻璃碴,现下早已血肉模糊。

“你怎么不吭声?”

南风皱眉道。

“别停,小心他们跟来。”

谢晚云咬咬牙,光着脚就要继续走。

“家肯定是不能回了,先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吧。”

南风说完也觉得懊恼,安城就这么大,其实到哪儿都不安全。

“去六爷那儿!”

“不成!”

听到六爷的名字,南风下意识拒绝。

但谢晚云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拨通了六爷的电话。

“喂六哥,你得救我。”

谢晚云颤抖着声音冲电话那头说。

果然,不一会儿巷子尽头就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咋弄成这样?!”

六爷一眼就看到了谢晚云流血的脚,赶忙翻身下车。

“是老蛇,他要弄死我俩。”

谢晚云咬牙道。

六爷看了眼南风,见他沉着脸待在一边,心里当下了然谢晚云八成又惹上事了。

“先回我那儿再说,温阮还在家等着呢。”

六爷把谢晚云扶上了摩托车后座,回头看向南风,“小南,我先带你妈回去处理伤口,你自己走来能行吧?”

南风点点头,六爷便一踹油门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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