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是要离开我……

说到底还是因为个孩子,非要和我闹成这样……

月月,我现在后悔了行吗,我这就去让梁爽把孩子打掉,你原谅我好不好……

【12月30日】

「爸爸,我好想你。

如果以后我来不了,记得今天这个叫陈诚的人,他是我的好朋友,会替我来看你。

配图是她在她爸爸墓碑前的背影。

我又心疼又生气。

陈诚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让他去……

月月你不能这样报复我,你不能……

不知为什么,后面再也没有任何记录了。

我把她的手机紧紧捂在胸口。

见不到她的痛苦,犹如万箭穿心,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我强打起精神,吃住都窝在办公室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查阅肾癌治疗资料,和寻找国内外专家上。

我一定比那个陈诚更有能力照顾月月……

我妈那里,无论她怎么给我打电话,我也一天没再去过。

她那么辱骂月月,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但当务之急是给月月治病,一切都等月月的事安排妥当,我再处理梁爽的孩子。

……

一周后,我拿着几位世界顶级专家给出的治疗方案,迫不及待找到陈诚。

「月月到底在哪儿?你看看这些方案会不会更有价值些?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只想尽快治好月月的病。

陈诚只是淡淡扫了眼那厚厚的资料,似是毫无兴趣。

「学姐之前摔伤了脑部,急救手术后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加上她单肾的状态承受不了高负荷的治疗,你这些肿瘤方案都是纸上谈兵,根本行不通。

他盯着我,又补了一句,「不是救人时的摔伤,而是你在街头丢下她的那个晚上。

我愣住。

那一晚,她不就是摔了一跤吗,怎么会那么严重……

他瞥着我,「你真的很想见学姐吗?」

我松了松领口,粗声道,「带我去见她,我们夫妻的事,我们自己来交流!

他定定看着我,「跟我来吧。

我没想到,他没带我去病房,竟带我回了他们医学院。

七转八转,在一个冷森森的实验室门前,他停住了脚步。

我声音有些抖,「你什么意思?」

他没应我,只是打开了门。

入目的标本架上,满满都是福尔马林浸泡的人体器官……

我的心脏狠狠揪紧,喉咙仿佛被人死死掐住,几乎要憋得上不来气。

只见陈诚站在一排展示架前,指着几个玻璃器皿。

「你不是要见学姐么。

她就在这里。

轰的一声……

我的天塌了……

我全身颤抖着,一步一挪地,艰难走到了那些器皿前……

我的月月她……

我还要给她治病的啊……

她居然……

居然……

我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病一场,我记性变差了很多,甚至中午都会忘记早晨吃了什么。

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睁眼闭眼全是跨年夜那一晚的环球影城,月月伏在地上,望向我的最后一眼……

那是这一生,月月见我的最后一面。

陈诚说,ICU抢救那一天,他征求过月月的意见,但是她拒绝见我……

我每每想到那个画面,都会嚎啕痛哭。

原来月月竟这么恨我……

她连个让我祭拜的地方都不留给我……

她竟要用这样的方式,冰冷地惩罚我,让我生不如死……

我错了,月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仗着你对我的温柔和深爱,一味的逼着你懂事,逼着你体谅……却忘了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没人疼没人爱,你只有我可以依靠……

可是我真心真意的悔过,你还能回来我身边,再看我一眼吗?

哪怕入我梦里一次,也好啊……

除夕那天,我勉强能下床了。

看着我妈哭成泪人的样子,我笑了。

「妈,别哭了。

你的爱,让我窒息……

「我想去给我岳父上个坟,说声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人家的宝贝女儿。

走出家门前,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保重。

岳父的墓碑前,摆着一束鲜花,和一些贡品。

我知道那是陈诚带来的。

而我什么都没带。

我知道我不配,我怕带了惹他生气。

我只是想和他说声对不起,仅此而已。

北风冷冷的吹过,寒鸦在头顶凄鸣。

我在墓前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天色将暮,我才缓缓起身,轻轻抚了抚墓碑,深深鞠了个躬……

下山的路上,我把车窗打开,车速飙到飞快。

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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