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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了身体,凑近的身躯交汇着身上的热气。

清冽的烟草气味弥漫在她的上方,她被这团迷离的浓雾包围了,让她有些找不到自己。

深邃的眼底里暗涛汹涌,她失神地看着他,眼看着那海面翻潮,然后跌宕。

他的情绪很浓烈,那不是平时的翟北祎。

荷尔蒙的张力一点点吞噬掉她,她周围的空气快被他抽干,只剩下他的呼吸,他的味道。

垂下的衬衫料子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想要逃离,想要挣扎。

翟北祎俯身凑近了她,鼻息与她的交汇。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到了不能再短,而那危险的双唇,离她不过几厘米。

低哑的嗓音透着冷意,她偏过头,只留着烧红的耳朵对着他。

“把我领到家里,你不知道会发什么吗?”

“文茵,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脸红呢?你心里没有在想,我会吻你吗?”

她扭着头,眼睛里却很委屈。

但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并没有让他产生怜惜,反而产生了摧毁她的占有欲。

这三年,来自身体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活着的感觉有多真实。

他一觉醒来,面对的是冰冷的空气,是寂寥的房间,还有散去的迷梦。

他所承受的这些,怎么会让他甘心呢。

当然是不甘心的。

“别骗自己了,文茵,我碰你的时候,你不是有感觉吗?”

翟北祎撑起的小臂弯曲了下去,衬衫和T恤紧贴在了一块儿,不仅是热气,还有皮肤的温度。

夹杂着异样深重的气息,他几乎咬住了她的耳朵。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么,告诉我,文茵,告诉我。”

文茵咬紧了下唇,她不想出声,不想让他得逞。

翟北祎吮吸着她的耳垂,从轮廓到那小小的耳洞,无一放过。

浓情的亲吻像是一把火,将文茵置于其上,反复煎熬。

紧贴的身躯难耐地互相摩擦,她的理智在一点点被他燃烧殆尽,她咬住了喉头的喘息,耳垂却被更深地吸了进去。

视如珍宝似的。

他将那只莹润的耳垂,当做了文茵。

口水声在她的耳边回荡,她躲不过,也逃不开,身体被桎梏住,连心脏都快停滞了。

这一切都像是被推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再也无法承受。

话音里终是染上了破碎的情绪,“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

含着她耳肉的齿尖失了力道,一下刺进了里去。

他忽然沙哑的嗓音变换了语调,成为了情意绵绵的诱惑。

“想接吻么。”

厮磨的身体比情感的反应更快,他们只有过彼此,陌生又熟悉的触觉变成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从她的手臂攀爬升起。

像是过电一样,她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要做下去么。

做下去的话,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他的体温是热的,他的唇是热的,他的一切都是热的。

不是回忆,不是梦,是真实的。

她小声地开口,“只是接吻么?”

低哑的话音透出沙沙的肯定,“只是接吻。”

动摇了,摇摆了,就在一瞬间,她知道,她沦陷了。

翟北祎是一片深海,她彻底溺毙。

没等她再回应,翟北祎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一触即热,再无缝隙。

第41章四十一片玫瑰

她坠入了海底。

翟北祎唇瓣的弧度薄窄,弯弯翘起时宛如两帆船,贴紧了她的嘴上,那薄薄的双唇却烫出了超出这体积的热度。

沿着那缝隙,他将气息渡到了她的口里。

缠绵的,悱恻的,旖旎的,恍惚的。

庄周一梦,一梦庄周。

她是一只在沧海上飞着的蝴蝶,她不知道岸的尽头能不能够抵达,但这无边的大海像是漩涡,一点点将她的眼迷惑。

过往的情爱时光悉数变成了热,久违的热,渴望的热。

翟北祎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悄然变换了姿势。

修长的脖颈被他单手扣住,柔软的后腰被掐在他的掌心,用力向上抬起,与他的胸膛相撞。

燃着星尾的陨石剧烈撞向了她,孤寂的平原被烧出一个凹陷的巨坑。

她仄仄不平的内心振荡,在推翻,在动摇,在分裂。

被撬开的双唇很快又被填满,冷空气几乎被挤压出去,只剩下属于翟北祎的热度。

她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了,眼里、鼻息里、感官里,都是她。

好似无奈地,她抬手陷入了他的短硬发丝里,然后揪住。

这个吻煽情又密热,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但纠缠不休的唇舌不肯松开,他们互相追逐,彼此厮磨。

像在较量,又像在发泄着、报复着,对彼此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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