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绕开都嫌烦,踩着他的血走进大楼。

那天楼前全是血,一会儿就变黑。

门口的地洗了很多遍,血腥味总也萦绕不散。

秘书想起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他正晃神间,一个话筒戳到辞颜面前。

是个记者。

他的衣襟散乱,头发也乱糟糟,明显是经过一番纠缠硬挤进来的。

后面还跟着两个黑西装,想伸手把他拽走又被辞颜的目光止住。

秘书停步,记者赶紧见缝插针:

“辞先生您好,我之前是第一财经的记者张钊,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辞颜望了他一眼,不响,那记者似乎也没期待他会回答,顺势抛出下一个问题:“请问辞先生以后的打算是什么,今日这么大阵仗回国是不是意味着您未来一段时间内不会离开A市?面对现在证券市场的局势,您有什么见解?”

给机会都不会问,辞颜没接话,漆黑的眸一直盯着路禾。

大衣下的女人。

秘书见辞颜迟迟不语,会意了,给后面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他们正欲上前拉走那记者,他看着辞颜像是明白些什么,急急问出下一句:“请问辞先生抱着是女朋友吗?”

一句话,秘书眼神顿止,两个人重新退到后面站着,记者知道自己赌对了。

给自己挣来飞黄腾达的机会,也成功引得辞颜抬头。

他还没得及在心里庆幸,辞颜微笑,否定他的话,说:“不是。”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他勾唇,原本礼貌的冷淡被打破,幻化成羽彩,眼瞳也是剔透的,有光在闪。

“是未婚妻。”

他说。

一片哗然。

辞颜掩在大衣下的手故意去掐她的腰,激得她胡乱挣扎一下。

一团红里凸出尖尖一个角,路禾立马清醒,任凭辞颜怎么挠她都不肯再动一下。

无数个手机还有摄影机如实记下这一幕。

辞颜发笑,都不用他问,对着记者解释说:“她怕生。”

说路禾怕生,秘书觉得都是辞颜颠倒黑白的功力太好,他才绷住没笑。

路禾也听到了,在他膝上缩腿的动作慢慢僵硬。

记者试探着开口:“看得出来您跟您未婚妻的感情一定很好。”

“不好。”

辞颜快速否认,勾唇仍在笑,眼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赌气说:“她来接机,次次都要我等。”

一贯高傲示人的辞颜显出一副埋怨模样,没让人感觉亲近,记者反倒更诚惶诚恐,怕他不知何时就翻脸。

阴晴不定、面慈心狠。

这是辞颜前几年还在国内时,那个圈子里公认的。

—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

—您介不介意公布未婚妻的身份?

—以后有什么安排?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随便一个问题,只要辞颜愿意回答,媒体界都能抖三抖。

“您这边请。”

一左一右,一个手势过去,记者被友好地请了出去。

辞颜靠回椅背,至始至终都在笑。

第33章王不见王

夜风很凉,月亮昏黄中带了些浑浊,像路边橱窗里打光不好的工艺品,玻璃堆出来的月亮形状。

辞颜淡淡收回目光,随意侧个脸都能引来阵阵惊呼。

数不清的黑衣保镖保驾护航,机场要客部经理亲自出来引路,还有抢破头也要往里挤的记者摄影师,粉丝更觉得这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人声鼎沸,闪光灯交织成片。

秘书端着公式化的微笑,推着辞颜走到机场门口。

保镖早早排出长通道等候着,黑衣与夜色相近。

秘书刚停脚,想弯腰请示下面怎么走,却见辞颜一把抱起怀里的人,手臂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隔着大衣护在她脑后,将人压在自己颈侧大步走了出去。

身高腿长,极利落的肩,肤色与黑夜形成强烈对比。

他的颈他的脸总有种淡雅的苍白,眼一瞥,显得傲,浑然天成一种高不可侵的清贵,最好封在遥不可及的地方供人膜拜。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女人走出机场。

那双细白的腿应激似的踢了下,高跟鞋尖抵在男人腿上。

随着他行走轻轻晃动,这画面光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瞬间寂静,所有动作定格,脸上的惊讶都没褪去。

下一秒疯狂迸发。

—“我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妈的他怎么能!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强惨病弱人设我可以!

我他妈说一万遍我可以!

!

!”

—“正面up我!

你听到没快来正面up我!

!”

—“妈妈!

从此我有老公了!

!”

路禾被抱起时的惊呼早就没人在意了。

辞颜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秘书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辞颜在第三层,没想到这波在第五层。

老板到底是老板,瞧给这群年轻姑娘撩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