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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路禾倚在沙发上,腿搭在黎清大腿上。
她勾着他聊天,什么都说,高兴了就倒杯酒抿一口,剩下的全都灌给他。
还要唇印贴着他的唇,他仰头时喉结滑动很性感。
黎清被作弄得耳廓通红,缺处处由她,毫无招架之力。
路禾喝了不少,酒又烈,她坐起来勾着他脖颈,指尖落在他英挺的眉上。
骨头明显,她冰凉的手指滑过眉眼,鼻梁,再到唇。
很薄,跟他一样。
明明笑起来很好看,偏要严肃的紧抿着。
黎清听见她暧昧不清的话,“你的唇形很适合接吻。”
他慌得像个兔子,一蹦三尺高。
忙不迭退开,却被她压着腿。
路禾笑歪在一旁。
他若真想退,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男人都这样,口是心非罢了。
***
豪丽酒店顶楼,林朝站在落地窗前,跟谁在通话。
眸色比夜色浓。
“你再说一遍,路禾在哪?”
他开口,是强压的平静。
王特助哆哆嗦嗦,“欧、欧尚会所。”
“跟谁?”
“白家的白二小姐。”
“白珺?”
“是。”
林朝抬头,紧咬的牙后有些发木,唇齿间的腥气一股股冒出来。
他抬手点了下唇,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咬破的。
路禾,她好得很。
他妈的好、得、很。
在他跟前跑去那种地方玩男人。
林朝古怪一笑。
怪不得她最近这么安分,是新鲜感过了吗?明明还没到手。
还是说,对以前的人她连心思都懒得花一分?
林朝用手背擦掉血。
夜色浓稠,像搅拌机里的灰水泥,沙哩哩搅过来,沙哩哩搅回去,漫天飞尘,扑头盖脸砸在行人脸上。
王特助听见林朝咳了一声,失真,却也利落,杀人不见血。
他说:“带人去一趟欧尚。”
欧尚会所给白珺单独留了个包厢,只有她来才开。
会所经理在前,林朝在后。
身后一群黑衣保镖。
他被押着走到包厢门口,良好的隔音也没隔绝里面的动静。
站在门前感觉地砖都在抖。
会所经理转头看着林朝,讨好的笑,“您……您看这。”
“打开。”
他声音平淡。
“这,这里头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您别难为我了。”
林朝侧眸,王特助伸手把会所经理拉到一旁。
他抬腿,凌厉一脚踹开包厢门。
眼睛有自主意识,只寻找她。
然后看见路禾坐在一个男人怀里,脱到只剩内衣。
周围人也脱得差不多。
桌上全是酒。
拼酒脱衣么?
很洋气。
他笑。
第19章梦
包间内群魔乱舞,音乐声轰到地皮发抖。
门被踹开的声音不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
十多个男女围着茶几席地而坐,衣服外套扔一地,各式各样的酒瓶子摆在桌上,还有骰子和牌。
不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玩。
彩色灯光映着拥吻的男男女女,他们只顾笑,完全放浪形骸。
总而言之,这群人浪得没边儿了。
王助理切掉音乐,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迷蒙地安静下来,望着门口。
路禾也是。
她仰着头笑,极度妩媚的姿态被酒精延迟,纯然看向林朝。
他背光站在那,高且白。
皮相优越,气质沉得像深海,平静下暗藏风波。
两两相望,林朝能看清她细而白的锁骨,平的肩。
像蝶翅。
她显然喝多了,倚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一条手臂圈住腰,搂得很紧,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胸。
林朝不自觉凝眸,一步步走过去。
期间不知是谁醉狠了胡乱挥手,扫落桌上的空酒瓶。
碎裂声尖锐,包厢内更觉安静。
路禾在黎清怀里抬头,望着来人的脸隐约觉得熟悉。
发怔地眨眼,直勾勾盯着他看。
在他愈加深沉的目光里,路禾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这一丝理智足够她认清人,却记不清时间,总以为是从前。
离得越近,她醉后的媚态就越清晰,林朝被疯狂的凌虐欲逼得眼尾发红。
想得到她、控制她、拆碎她。
然后——
“阿朝。”
路禾仰头对着他笑,伸开双臂要抱。
林朝登时顿住,闭眼,再睁开,尽力克制那股极端的暴戾。
居高临下看她玩什么把戏。
路禾对他刹那间的想法无知无感,半阖眼,咬着下唇笑,一边讨好一边娇声抱怨:“你怎么才来接我啊,都几点了,我还要赶明天的飞机回学校呢。”
她一直伸着手臂,林朝迟迟不抱过她,路禾开始发脾气:“你干嘛啊,我就喝了一点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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