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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屏风,掰开他死死扣住她腰间的手指,平缓的将他放在了床榻上。

醉酒后的祁琰昱,与平日锋芒毕露不同。

他乖巧的看着她,甚至大开了腿。

季君竹别开视线,冷静的为他脱下外衫,褪下鞋袜,贴心帮他撵了撵被角。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不带一丝青欲。

做完这一切,转身要走,衣袖却被身后的人拉住。

祁琰昱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卑微的时候,可是他身体下意识的拽住了她的衣袖。

他没有醉。

甚至用上了御女心经中引诱女子法子,想要借着酒意,与她做些什么。

从她入秘境至今整整十日,他经历了痛苦、绝望、失而复得。

悲喜交加中,心底却依旧空空荡荡,无处安放。

他需要她亲手安抚心口没有办法落地的无措与担忧。

可是自她从秘境回来后,她不在碰他。

失常以一种复杂的眼神,躲开他。

这几日,流云殿内的空气透着股风雨欲来的土腥味儿。

他约莫预感到有什么不对了?

祁琰昱没有爱过旁的女子,情之一字于他太过陌生。

他只恍惚觉得胸口成日闷的慌。

直到今日,丘掌门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他终是想率先踏出一步,勇敢一些尝试着问问她,他们有没有一世一双人的可能?

他装醉,坐在她的身上,她对他的亲近无动于衷,沉默刺穿心口,鲜血在心间流淌。

夜里很安静,季君竹对上他那双不含杂质的墨眸,卸下了他手臂的力道。

转身,抬步!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她这一去,会如五百年前一般,没有归途。

积攒了多日的恐慌与怒气破体而出。

他倾身挡在她的身前,在她疏离的神色中。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仰头凑上自己唇,颤了颤睫毛,闭着眼一寸寸靠近熟悉的柔软。

却在下落的时候,捕捉一空。

她避开了他。

祁琰昱狼狈睁开眼,入目是双淡若琉璃的眸子。

里头倒映的是动了情的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又低贱,他以为幻境前,她对他温柔与缱绻便是爱了。

她会牵着他的手,逛花灯。

会耐心的爱他,在事后为他清洗身子。

用膳食时,她会悄悄将手伸入桌下,五指交握,安抚的扰他的手心。

他以为这应是爱了。

却……不是,五百年前的季双面再次上演了同样温柔画地为牢。

而他又一次落了进去。

再一次被她抛弃!

祁琰昱自嘲的笑出声,闭了闭眼,收敛起心底歇斯底里的痛。

他克制住颤抖的手,攥紧她的衣领,唇顿在她的耳根处。

口不择言道:“孽障,你徒手杀掉圣墟秘境内一千名修士,如今竟然想走吗?”

季君竹低眸看他,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喷洒在彼此脖颈间,染上若有若无的热意。

“是又如何?师尊想留住我?”

她挑开他的下巴,心底有气,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

说完便后悔了,她不该对他如此较真。

五百年前她为完成任务残忍的训练了他。

他报复回来,何错之有。

一报还一报,可是她心底没来由气的发紧。

身子再一次屈辱战栗,鼻端涌入扑鼻的淡梨香。

下身热意汹涌,双腿微抖,几乎支撑不住站立。

祁琰煜咬破舌尖,故作镇定的嗤笑道:“不如何。

是你要如何?若想用元阴引诱我对你网开一面,劝你不要白费功夫。

你身上的味道于我来说过于恶臭。”

季君竹怒极反笑:“我如此恶臭,您还能面不改色承欢我身下,我与那擎苍究竟有多像呢?您能忍常人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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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

祁琰昱疑惑的转动了下猩红的眼珠,歪头轻笑:“不错,形似神不似,她回来了,你便没了用处。

。”

他说完面无表情的推开她,做了个扔的姿势。

季君竹气笑了,她深深的凝视了他一眼。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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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君竹没有在那天晚上离开,她终究不甘心等待了第二日天明。

去见了他在床榻间,抵死缠绵唤出名字的女子—缥缈峰峰主擎苍道君。

她的背影与她有八成像,尤其是背后漂亮的肩胛骨,弯曲的弧度一模一样。

难怪她折腾的他受不了的时候,他会一遍遍抚摸她的肩胛骨。

原来只有唤着他心底白月光的名字,摸着与她相同的肩胛骨,他才能在她的挑逗中找到高潮的余韵。

“回吧。”

季君竹一脚踹翻脚边九尾狐,转身离开。

九尾狐在地上打了个滚,兴高采烈跟在她身边,笑意吟吟道:“妖兽伤人,人却能伤人心。

老魔,你说有没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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