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肢体接触啊!

陶语珠满脸生无可恋:「他是没有袖手旁观,他叫了担架把我抬过来的。

「就,就真的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吗?」

陶语珠皮笑肉不笑:「按急救知识而言,他都不敢轻易挪动我的位置,怕骨骼错位。

我沉默了。

倒是陶语珠,愤愤然:「追个男人还断了条腿,太没出息了!

「欲速则不达。

你现在可以趁着骨折了持续发力,他总要来看你的吧?你让他给你带点儿什么吃的喝的,再不济学习资料笔记,这交际不就有了吗?」

「好像也是,我觉得我需要制订一个完整的计划,等我制订好了你帮我参谋参谋。

「什么计划?」

我僵在椅子上石化了,陶语珠这个坑货脑子还没转过弯:「当然是追俞祈晚的计划啊……」

俞祈晚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鬓如刀裁,眉如剑目似星。

反正都是边边角角能戳死我的那种,还冒着寒光。

他看着我,笑得阴森森的:「你行,你真行。

纪萤萤,你不要我,也没必要把我推给别人。

「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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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说再也不缠着我的男人,现在喝醉了酒醉醺醺地坐在我门口,委屈巴巴的,眼泪跟连珠串似的往下掉。

他没有耍酒疯,就啪嗒啪嗒掉眼泪。

扒拉他一下,他还头一扭挥开我的手。

「我数三声,要么你进来,要么我关门。

「三……」

咻的一下,什么东西跑进去了。

他就很委屈,浑身酒气,一声不吭。

他的确应该委屈。

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对,我辜负了他。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就被分手了。

可是人生太长了。

在我没办法彻底把握自己的人生之前,我不能做出任何一个看不到结尾的决定。

在我妈篡改了我的高考志愿的时候,我无能为力。

在我妈威胁我如果当不了律师,就趁早把自己嫁出去的时候,我还是无能为力。

与其说是无能为力,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那种看不到未来、看不到人生的日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考研的时候,压力很大,接到了一通电话:

「纪萤萤,你既然要考研,那就心无旁骛地考研。

到时候开律师事务所,要体面有体面,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非要这个时候谈恋爱?

「不分也可以,你别考研了。

早点儿回来嫁人吧,那么没出息,还不如嫁个好男人,多要点彩礼。

到此时二十二年,我都是为了她的面子而活的。

我只是一个跟那就小我两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打擂台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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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别人聊天的手机是个废弃机,我花五块钱买回来,自己换零件、组装修理。

后来碎得稀烂,再怎么修也修不回来了。

我还记得她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屋外拖:「你就这么想跟男人跑吗?高考还没完就迫不及待想跟人家好?

「那你别读书了!

赶紧嫁出去吧!

我告诉你,你现在结婚,只能嫁像你爸那样的男人!

不读书就赶紧嫁人给家里腾地方!

我爸那样的男人。

我的所有苦难来自于我妈,我妈的所有苦难来自于我爸。

他有一个比我小两个月的私生女,在我妈怀着我的时候,他就已经出轨了。

即使我妈后来又生了个儿子,也还是留不住他的心。

于是我要处处拔尖,但凡哪一点比那个私生女差,轻则被斥骂,重则挨打。

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空间,我必须成为一个律师,要体面又威风。

我只能尽量在外维持开朗而活泼的外表,让旁人看不出我的苦难。

不好好学习,不出人头地,只能去嫁给一个糟糕的丈夫,她不养没有用的孩子。

即使我的弟弟要什么有什么,成天不是玩闹就是玩电子游戏。

而我的每一分钱,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严丝合缝地掌控着。

我哭着求她让我继续读书,她在我的房间装上了监控。

直到高考,她在志愿结束的最后十分钟,篡改了我的志愿,全部改成了政法大学。

同一个市,她不要降分录取,也必须让我上她想让我上的大学。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她不在乎我的学习,不在乎我上了哪个大学。

她决不能让我脱离她的掌控。

包括我考研的时候,她跟我说:「如果你一定要坚持,我也不介意去看看我未来的女婿长什么样子,跟我的亲家好好谈一谈彩礼,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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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祈晚很倔强地流眼泪,坐在沙发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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