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小四方形,样子有点像……

我准备过去查看,贺禹捉住我,「洗完就去睡觉。

他把我往外推。

「那你呢?」

「我一会儿也去洗。

「我可以看吗?」

「……不可以。

「只看上半身。

」我打商量。

妈蛋,他把我锁在房间里了。

真小气,我又不会怎么样。

第二天大早,我说我要去上班。

贺禹想让我请假,他觉得我身体太差了,最好能上医院做个检查休养一阵。

他的关心很暖,可是工作还是要做的,我也是个有理想的人儿。

贺禹还是蹙着眉。

怕他骂我,我禁不住眼眶一红,昨晚好像打开了泪腺,眼泪说来就来。

贺禹好像很受不了我哭,他立马就同意了,还去厨房给我忙活早餐。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糯糯地说,「好。

我都要喜欢上他了。

这回是货真价实的。

可贺禹这样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喜欢我身上吕柔的影子?

我把对爱情的困惑传达给了闺蜜。

一向很狗的闺蜜给我支了一招,说可以让我搞明白吕柔和我在贺禹心目中分别是个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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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周后,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是我预备好和贺禹分手的日子。

我从睡觉前就开始酝酿情绪,生怕到时候发挥不好。

生日当天,吕柔也来了,她身上香香的,整个人散发着恬静又美好的气质。

没说两句话,我感觉我都要爱上她了。

难怪贺禹会把她当成择偶标准,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够格当她的替身。

是我碰瓷了。

在心里默念了五遍「我也是妈妈心爱的小宝贝」才没有继续自卑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

总觉得贺禹看她的眼神浸着淡淡的遗憾,态度也格外不同,还亲手给她剥橘子。

他都没有给我剥过橘子。

我酸溜溜地想。

闺蜜也看到了这一幕,递给我一个「情敌好强,你多保重」的眼神。

我酝酿一晚上也没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就饱胀了。

聚会结束,贺禹载我回家。

在车上,我用严肃的口吻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些问题,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正好是红灯,贺禹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睨向我,「你想冷静?」

他语气不太好。

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时候不是应该问我什么问题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冷静一下……」我解释。

贺禹眼神凉得惊心,不说话。

把我送到家后,他一声不吭地开车走了。

本命年生日这天,我和初恋黄了。

我没敢告诉我妈。

这就是我单身二十八年的闺蜜出的主意,让我先发制人和贺禹提分手,冷落他,不理他,让他痛哭流涕,煎熬不已,最终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同时也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他的真心,看他会不会去找由于婆媳问题同样处在分手边缘的吕柔。

给他们空间,我主动退场。

嗯……

这个招支得很有水平,很符合她的智商。

我也真是病急乱投医。

跟贺禹分手后,我陷入了寂寞,空虚,冷。

生平第一次觉得,男人对我这么重要。

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想他想他想他。

可能是相思成疾,有时候在外面走着走着,甚至会错觉自己看见他了。

再定睛一瞧,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人影。

可是我在这里为情所困,人家却说不定在和白月光再续前缘。

不然怎么这么多天,一个消息都没给我发过。

当晚,猛灌三两白酒的我,晕晕乎乎地给他打了个语音。

贺禹很快就接了起来,却没说话。

我生气地骂骂咧咧,「你个傻狗。

贺禹声音当即就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哼了一声,不屑于重复。

「你什么时候会骂人了?」

我都能想象到贺禹在那头蹙眉的样子。

很稀奇吗?

我可太会骂人了。

「你人在哪里?」他问。

「关你什么事?」我说。

「那我现在去你家。

我一惊,「你来干吗……不许来!

我嘟囔,「我没穿内衣……」

他语气缓和不少,「不许喝了,去洗个脸,上床好好睡一觉。

「喝了酒好热啊。

「……被子盖好。

第二天酒醒的我,回忆起昨晚的经过,蒙了。

再一看聊天记录,好样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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