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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敢”

字邹筠龙加了重音,言外之意就是冉秋晨现在急着离开天华,梦想着大好的前程,其实多半也只能存在于梦中。

冉秋晨的喉咙上下游移着,这些东西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想着为了一生热爱,怎么都得赌一场。

否则,叫什么热爱。

邹筠龙看冉秋晨眉目柔和了些,给身边的贾妍使了个眼色,贾妍很识趣地起身离开了。

茶室的门从外面拉上,屋子里只剩冉秋晨与邹筠龙两个。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烟草味,迷得冉秋晨就要睁不开眼。

邹筠龙按灭了手上的烟,又露出点难以琢磨的笑,说:“上次在环海路中餐厅对你冒然说了那么一句话,希望小冉你不要介意。”

不是邹筠龙提起,冉秋晨差不多已经忘了。

那是他与费律铭领了证后的第一餐,在餐厅里偶遇邹筠龙,对方对他说过“别以为搭上费家这条大船就能肆意妄为”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是贾妍派你去给他当助理的,突然听她说你这么优秀的演员要离开,还以为是费律铭在背后做了什么。”

邹筠龙云淡风轻地解释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冉秋晨不放开。

就在此时,冉秋晨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天华不放自己离开,恐怕并不是真的有多么舍不得他,而是天华的这位少东家另有目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冉秋晨无奈地苦笑,他能从邹筠龙的眼睛里看到一股强大的野心。

空气凝固了一瞬,又被邹筠龙的笑声打破。

“你很聪明。”

他说。

果真,邹筠龙并非真的关心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演员,他的目标竟是费律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邹筠龙微笑着扯了扯衣袖,“或许像你想的那样,又或许不是,总之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简单的事情,想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演电影,都由你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冉就重获自由了哈!

第22章

消失了一天的冉秋晨在接近午夜来到了玉林山庄,令费律铭惊讶。

Autumn和鳌拜也巴巴地站在门廊上望着他,似乎也早已察觉这个人身上异样的气场。

锦城从傍晚开始就下起了雨。

冉秋晨打车来的,没有伞,短短几分钟就已浑身湿透。

费律铭连忙从洗衣房拿了干燥的浴巾给冉秋晨裹上,声音和眼神都充满担忧,“你怎么了?”

冉秋晨不语,呆呆地坐在厨房,头上顶着浴巾,雨水顺着前额的发丝低落在餐桌上。

这张餐桌已被整理干净,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坐在这里享用费律铭做给他的早餐。

冉秋晨不自觉把手伸进裤兜,那里有一个邹筠龙交给他的东西,据说能帮他达成心愿、实现梦想。

指甲边缘划过那个小小的金属外壳,冉秋晨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他轻轻扫了眼费律铭,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他是挺不喜欢费律铭的,但也明白这种不喜欢往往不是因为对方不够讨喜。

而是掺杂了自己少年时代的不服气以及如今的羡慕嫉妒。

但是,若要拿这种“不喜欢”

来让他做对费律铭有害的事,远远不够。

不要说陷害费律铭,哪怕是一个不认识的路人,冉秋晨他也下不了手。

费律铭上前,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抬手帮冉秋晨擦头发。

他从未给人做过这些,怕下手重了,尽可能小心翼翼。

冉秋晨等身上暖和了一些,抓住费律铭的手推到一边,微微扬起脸看他。

看着看着他就笑了。

今天邹筠龙的一番话,倒让他撇开老情敌的身份,能站在另一个角度看费律铭。

费律铭真是什么都好,简直是上帝的宠儿,不但在S大读金融的时候高分毕业,更是直接被导师挑走保送读研。

后来又因为在剧院替演而被导演看中,一踏入娱乐圈就捧回一个最佳男演员的奖杯。

另外,他还有家业等着继承,费家和远在海外的外公都有大把的财富留给他。

真是令人羡慕地想把对方摁住暴击!

“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费律铭被冉秋晨看得有点微微发慌,后退了一步,抽了张椅子坐他身旁。

“笑我自己很傻。”

冉秋晨说。

费律铭虽然或明或暗地说过冉秋晨是“傻子”

,却从未这么想过,更不允许他这么说自己。

他唇角微微勾起,“到底怎么了?”

“我今天去和天华那边的人见面了。”

冉秋晨说。

“哦?”

费律铭眉心微微皱了皱,“还好吗?”

冉秋晨从裤兜里掏出一个U盘,往餐桌上一放,“不但有经纪人,还有公司的少东家。”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这个了。”

费律铭拿起小巧的金属部件,仔细地看,看完了又把目光投向冉秋晨,“你们聊了些什么,想要分享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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