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都怕修罗。

更怕修罗那冷漠多变的性格。

荆楚闫越过景瓷进了内院,而景瓷一直到荆楚闫离了好远才敢大口呼吸。

眼见着这位大人物进了内院,景瓷转身就往厨房去。

“小姐,你怎么来这了?”

“有开水吗?给我来一壶。”

秋苒听着景瓷的话,连忙动作。

“爷,身体已无大碍,余毒尽清。”

景瓷端着茶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么一句。

难道这大人物也和自己一样,中毒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忽觉有道视线注视着自己,景瓷抬头刚好撞进一抹幽深的眼眸中。

只一眼,她顿觉浑身一寒,那眼神犹如深潭般疏冷神秘。

顿觉不妙,景瓷连忙垂下了脑袋,将茶放到了石桌上。

“这位是我刚收的义女。”

秦乌瞧着荆楚闫看了眼景瓷,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这一解释,可乐坏了景瓷,之前叫他‘义父’没有一次答应的,眼下却主动介绍其自己的身份了。

这不就是承认了?

这样想着,景瓷一个激动连忙帮着他们倒茶。

只是她手一滑,一杯盛着滚烫的茶水的杯子就这样的滚到了荆楚闫的衣袍上,吓得景瓷连忙去捡。

捡完又见水渍浸湿了衣袍一大片,景瓷连忙去擦,然而她却忘了她擦的地方在胸口处。

这模样,似乎可以解释为揩油。

“滚开。”

冰寒刺骨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景瓷木然的抬头撞进这汪深潭,随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她,刚刚……

“这孩子,还不快下去重新砌壶茶。”

秦乌见状,连忙出声化解此时的尴尬。

她此刻无比感激这个刚承认自己是义女不到一炷香的义父。

她虽然没和荆楚闫这人接触过,却深知这人的喜好。

他最厌恶的是他人的触碰。

而她刚刚不仅碰了他,还碰了那么尴尬的位置。

景瓷此刻将脑袋垂的低低的,心底因紧张而全身僵硬,就在她在思考如何能够逃过这一劫时,秦乌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语气愤怒:

“走走走,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省心,沏茶都不会,去去去,罚你沏茶一百杯,再拿不稳把你手废了。”

景瓷明白,秦乌在救她。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请九……公子大人不记小人错,民女立马去自罚。”

说完,麻溜的逃开。

这速度,让秦乌真实又好气又好笑。

“先生很喜欢她。”

荆楚闫看了秦乌一眼。

秦乌只是摇了摇头:“一个命硬的可怜人罢了。”

音落,重新坐回荆楚闫面前帮他重新斟了一杯茶。

荆楚闫没说话,低眸看了身上的水渍,将茶杯端起送到嘴边。

然而动作却是一停。

可怜人倒是胆子大的,沏茶不放茶叶。

“爷,之后便无需服药了。”

秦乌回归正题。

荆楚闫点点头:“那先生不跟我回去?”

“爷,那里面的事我不懂,只想做个自在游医,还请爷成全。”

既如此,荆楚闫便未曾继续多说。

荆楚闫再度坐上了马车回程都没看到那个胆大的可怜人了。

直到离开了秦乌家好远,他才再度出声:

“青峰。”

“属下在。”

“查查秦乌的义女。”

“属下,这就去。”

就在荆楚闫离开后,景瓷才从院子后面的石墩后钻出来,视线看着远去的马车,眸中满是复杂。

今天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九皇子,以他的年纪早应该和沥王一同封王才是,然而陛下却迟迟不肯。

按理说,这样子的肤浅和蔑视,他应该活得艰难,然而他不仅没有,还有个让人畏惧的头衔战场阎罗。

虽不曾封王却被百姓贴切的成为战神闫王。

而这个闫正是取自他的姓名。

九皇子,荆楚闫。

当她还是姬凝的时候,那个男人一度想要成为荆楚闫的左右手。

如今她成了景瓷,而那个男人还真的成了荆楚闫麾下的幕友。

而她当年所铺垫的一切都被那个男人一一利用了去,想到此景瓷深深的攥紧拳头,那些她总有一天会全数夺回。

“小姐,想什么呢?”

秋苒一连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景瓷回应,索性来到她面前。

“啊,怎,怎么了?”

“秦神医找你了。”

景瓷点点头连忙走了进去,秋苒看着景瓷的背影,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小姐她,变了。

不过变得好了,这是好事。

“义父,你叫我。”

景瓷蹦跶到秦乌面前,明明全脸被包着却露出一整排牙齿,笑的肆意却看得渗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