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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要你死你就死?!我现在让你从这儿跳下去你还真跳?”

“呜…你…不会……”

“……”

“别吵吵,自己拿手捂着,脏死了。”

“唔呜。”

“闭嘴。”

“唔。”

“合眼。”

“……”

“感受一下,我就在你身后。”

“像十年前,也像十年后。”

“我一直都在,妹妹也是。”

“别忘记我教你的,你要抬起头,做个人。

不许…再被别人欺负。”

“深渊太黑,不许再……回来。”

“……别睁眼。”

“唔…唔!……”

“呜…唔!”

不受控制。

神谕般的命令,“我”

的双手依旧死死捂紧嘴巴。

直到听见那个声音。

“叫声哥哥听……”

“乖……”

“呜啊……呼…咳…咳咳……”

“哥哥……哥哥……”

“我”

睁大双眼,惊恐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无措地举目四望。

——空荡荡。

“哥哥!

哥哥!!!”

“呼……”

戚砚深深喘着粗气,右手撑着地名,胸口上下起伏。

撕裂、破碎,而后融化,每个细胞都感受得到这种侵蚀似的痛苦。

“他、死了?”

两只手紧紧攥住秦墨的衣袖。

事到如今,可能连主管也不能确定答案。

系统莫名其妙窥探考生入场前的私人信息,导致大量数据随之更新。

所以答案是2?

不,哪里不对劲。

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妹妹和哥哥死了,同样的,反证的理由也不充分。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戚砚。”

身侧那人将他的手握住,似乎是在抚慰。

“记得我说过的吗?”

“嗯?”

“画质不怎么样。”

“……”

闻声,戚砚再次倒带。

画质、画质?

妹妹与哥哥的容貌……貌似从来没看清过。

他不得不想起,那些看似普通的对话。

“没什么,我可能需要休息吧,每晚起来给大哥写纸条太累了哈哈。”

“操。

你嫌不疼,我还疼呢。”

第一次看见妹妹时,刘燃被饿了三天。

洗手间里大哥让刘燃看镜子时,镜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画面。

本该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兄妹三人,却从未在同一时间出现过。

三人的对话方式,如果越过刘燃本人,只能依靠半夜写在笔记本上。

同样拥有家暴的父亲,却只有刘燃受到虐待。

同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妹妹善良温柔、哥哥是个暴躁疯狂、刘燃懦弱胆怯。

妹妹在与大哥达成共识之后,于一个普通的雪夜消失了,而这并没引起爸爸的注意。

大哥在刘燃的父亲伏法之后,也跟着消失了,他们的妈妈却好似毫不知情。

这么来说的话,只剩下一个可能。

“虽然可能性比较小,但只能这么解释。”

秦墨舒口气,抬头望着刘燃漆黑一片的梦境。

貌似已经到了交卷时间。

戚砚伸手,黑暗中悬浮着的题目连触感

也没有。

所以答案是——

[滴——]

广播声撕裂寂静。

[已识别正确答案。

]

[通报考试情况。

C考场2区,考生戚砚,考号2018010413,已答题。

]

[恭喜考生获得新卡片——客串。

]

[情节完成度30%,卷面分30,扣分项:无。

请继续完成得分点。

]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高视线。

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数字正在随着幻境分崩离析。

那个空虚的、仿佛不存在的0。

作者有话要说:秦墨:小状元,叫声哥哥听?

第56章钥匙

刘燃的父母离婚时,法院把他判给了爸爸。

他当时年龄不大,只对一点持怀疑态度——为什么当时拼命花钱打官司留下自己抚养权的人,会不喜欢他呢。

刘燃苦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成绩不够好?或者是长相不好看?

半年后,他迷迷糊糊觉得,爸爸应该是喜欢喝酒,才没空喜欢他的。

再长大一点,他终于找到唯一可以与爸爸相处的途径。

——挨打。

每当他醉酒回家,对自己拳打脚踢完之后,心情就会大好。

甚至第二天还会买糖回来。

可这个牺牲太大,他不喜欢疼。

他从心底渴望,如果有一个善良的、温柔的人能够陪伴自己,那该有多幸福呢。

这个愿望藏地太深太久,刘燃攒足了好几年的生日愿望。

在一次挨打之后,他躺在杂物室的地板上,闭上眼。

“你快点出现吧,我等得有些急。”

就在那瞬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陌生的音色。

“你好啊~哥哥。”

刘燃有些想哭。

“你、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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