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黑衣军团进入越龙境内,开始肆意屠杀,百姓的哀鸣声和军团的厮喊声交杂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鲜血的气息。
灰色阴霾的笼罩下,泥土已经渐渐蜕变成红褐色。
战戟和弓箭刺穿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身躯,染红了整座城池。
九祭飞身降落在皇宫的顶端,他眼神扫过皇宫的每个角落。
龙皇嘲风冷静地看着他,化身一条八爪黑龙,游走在血雨箭林中向他呼啸而来。
在空中,九祭挥舞着手中的祭灭笛,宛如跳舞般游刃有余地躲闪着龙皇庞大的爪牙。
他一身黑衣,举手投足却透露着一丝仙气。
“你到底是何人?”
几十个回合后,嘲风幻化成人形,抽出湮海神剑,坚韧道,“摘下你的面具!”
“南瞻剑谱排名第六的——湮海。”
九祭眼眸发出荧光,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单手用笛子和神剑交织在一起。
穹天下,两件绝世兵器绽放出各色的光芒与花火。
“回答我!”
嘲风周身游走着一条细长的水流,水流顺着嘲风的手势蜕变成一条条曼妙的水蛇。
“你想想你把谁逐出了这片大陆?”
九祭眼睛如同烛火般发着刺眼的光辉。
“是珩儿?”
嘲风呢喃道。
月光如水般流淌在九祭的神器上,他像一颗耀眼的星辉在沙尘腥风中发着夺目的光芒。
“你听过《九祭》之一的情祭吗?”
九祭举起了祭灭笛,他的斗篷宛如一只风筝,在狂风烈火中猎猎作响,他缓缓道出,“一寸相思断寸肠,一尺绝恋斩情亡。
焚香焚花难焚情,祭天祭地不祭殇。”
“父皇!”
紧急的时刻,越阳在皇宫不远处看到战斗冲了过来。
“逆子,你过来干什么?快走!”
“先知!”
越阳惊讶地认出了九祭,“原来都是你的计谋!”
“这算什么计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九祭吹奏起乐曲情祭,他的身体渐渐飘起来。
一股刺眼的红光从笛子上射了下来。
越阳不假思索地替父皇挡下了这道光。
倏然间,越阳浑身像被烈火焚烧,衣衫都被烧得残破不堪。
他疼痛地叫着,眼前却浮现出一张张他少时与公猪殿下的记忆。
与此同时,另一首不同节奏的古琴声在他的耳畔悄悄响起。
琴声宛如一江春水,优雅而漫长,清澈而晶莹。
两首不同的乐曲交织在一起,互相压制。
星河弹着北斗琴从天而降,风吹动起他头冠束着的飘飘长发。
他脸色沉着镇定,手指却急促地扫弦。
他眼神高傲如冰霜,动作高雅如白鹤。
九祭惊讶地看了星河一眼,“不亏是南瞻星圣和剑圣的弟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
两者以乐声为武器,互相交织攻击,倏然,一个激昂嘹亮的高音过后,星河的北斗琴琴弦齐齐断开后,一口血从他口中溅出,喷射到古琴上。
星河瞪了九祭一眼,扶起了晕厥过去的越阳,淡淡道,“你的这些招式为何这般熟悉。
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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