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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给了北寂一个,你拿着便是。”

“谢谢,谢谢师叔。”

泓符双手接过佛坠子,眼眶酸的厉害,他以为自己不过一个外门弟子,哪配让长老上心呢。

谁,谁能知道,真的会有人惦念着他呢?

“那我呢,就他们有吗?”

桃兮感觉到了区别对待,撅着红唇以示不满。

南漪无奈道,“你又不参加宗门大比,你要这个来做什么?”

“我不管,他们都有我也要。”

南漪无奈,又从怀里掏出一根佛坠子,递给桃兮。

桃兮开心的握在手中把玩,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就问,“师兄的跟我们的也是一样的吗?”

两双眼睛灼灼的紧盯着她。

“嗯,一样的。”

南漪面无表情。

都是法器,应该能算一样的吧。

其实早从两人在一起那天,她的心就偏的不像话了。

“嘻嘻。”

桃兮听了她的话,更加开心,看佛坠子的眼睛都是弯着的。

莫名的,南漪又有些心虚。

“你们先去练剑吧。”

她开始赶人,想找找北寂在哪,却不愿意叫别人知道他们闹了别扭。

等两人走后,她就放出神识,在整个玄机宗一处一处搜寻,可是这里一点北寂的踪迹都没有。

当收回神识时,南漪眼眸里都透着紧张,浅淡的薄唇更是紧抿在一起,心里着急北寂是不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难道他怒而离开玄机宗了?

罢了,再等等吧。

也许等晚上他就回来了,虽然一颗心提着,但南漪也想等北寂自己回来了再解释。

本被宗主邀着下午再下山看看的南漪,放了人家的鸽子,坐在自家庭院外,盘着腿。

看似是修炼,实际上整个人紧绷的很,一有人进来,她就会立即察觉。

只可惜等到夜都深了,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也没见着那人再出来。

南漪拖着一颗疲累的心,本想在外头继续等着,偏偏体内的种情术还未完全解除,折腾的她脸色微红,几乎感觉吹过的风都是炙热的。

没有办法,她只得回房间坐在了寒床之上,开始修炼。

北寂这一走,便是好几天都没回来,整个清雾山都笼罩在一股阴沉沉的气势下,并且随着时间逝去,那股阴沉又愈加阴沉。

泓符跟桃兮也有所感觉,每每他们见到南漪,总能发现对方毫无笑意,便是凑过去逗她开心,她也鲜少笑的出来的。

直到宗门大比。

南漪跟泓符说了一起过去,是以泓符一大早就来到南苑外面。

等见南漪一人出来,眼里浮出几分担忧,“师兄还没回来吗?他会不会赶不上大比啊。”

等待那人的几天,南漪的耐心被一点一点消磨完了,现在提起北寂,她胸腔甚至有一股怒意在叫嚣。

“赶不上就不用参加了。”

她语气神色皆冷。

泓符也听得出南漪语中不悦,心里一惊,想起他师兄只敢在背后看着师叔,只敢在背后表达爱慕的日日夜夜,不由祈盼,赶快回来啊,再不回来,谁也不知道你道侣还要不要你了。

“师兄肯定能赶上的,这么重要的事,他才不会忘记呢。”

泓符在一边笑着帮北寂说话,眼睛也四处看着,希望能找到北寂的踪影。

在他们到比试台后,南漪听见周围嘈杂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头疼的别过脑袋,就看见那个站在话题中间的人。

北寂,一身血气,站在一块地方,以他为圆点,直径几米内都没有敢靠近。

南漪眼瞳一缩,怒气在这一瞬间简直压制不住。

手按在白魇上,都要用十二分的精力去克制自己,不要把剑□□。

否则她真要忍不住,上去对着北寂乱砍一通了!

明明在宗门内,却不去找她,害得她这几天总提着心神!

现在还理所当然的先她到了比试台!

对方也在她进场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她,只是还未来得及动身子,对方就往反方向走去。

北寂徒留在原地,手紧紧的掐着掌心。

南漪没有坐自己平时会坐的位置,去了完全相反方向的位置,导致戚忧到时还一脸懵逼,最后无奈的去到散发着杀气,没人愿意靠近的北寂身边,落座。

只听见身边人冷哼一声,走远了些。

戚忧坐下的神情一顿,他想说他也委屈啊,又不是他自己愿意来的。

主持依旧是覃溱。

除了他们以外,这比试台四周用灵石幻化出一个大圈,上面都是一个个座位,供其他长老坐下。

南漪坐着,能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灼热的目光,不止一道,但只有那一个方向的人,煞气浓重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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