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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推半就地任他亲着,青涩回应。
单手扯开碍事的被子,他一手按住她,细细描摹出姣好的唇形,时不时轻轻一咬,随后如摩挲一般碾过。
“嗯……”
她坚持不了一刻便软成一滩水,两手无力地抓着他身前的被子,生生捏出两道五指印。
直到窗外没了声,他才松开她,呼吸微微粗重,“有感觉了么,是不是比以前好?”
“……没有。”
她察觉到身前的被子被掀开大半便捶了他一下,喘着气道:“除了醉酒的第一次,你都是在咬我,一点也不行,我要歇息。”
语毕,她拉着被子往上一扯,将自己整个蒙住。
窸窸窣窣的耗子又来了,他不依不饶地缠上去,“公主到底记不记得画册后几页的图。”
“记得!”
她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使劲瞪他,挑衅道:“不就是在马,马上么,你也就敢嘴上调戏我,有本事来真的,还不如凤瑀直接。”
“……来真的就来真的,你别喊停。”
他耳朵一动,掀开两人的被子往旁一扔,顺势压了上去。
她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尖一跳,脱口道:“停。”
作者有话要说:暗卫:一到里头灭灯,我们得贴到门上去,太难了。
第57章真相大白
“今晚夜色正好。”
他俯下身,偏凉的薄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她,不轻不重,撩人地刚好,“一个时辰后再喊停。”
语毕,似乎是不大好意思,他看着她的眼眸躲闪了一下。
“停!”
她慌忙按着他下倾的肩头,不安地说话都结巴了,“别,不来了,别来真的,我方才是乱说……”
“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被拉长,仿佛从嗓子口透出,带了点戏谑的意味。
他单手撑着自己,惬意地欣赏她此时的窘态。
“你敢!
本宫不准。”
心念一动,她使劲睁眼瞪他,妄图用自己的公主气势让对方自动放弃。
“你看我敢不敢。”
“唔……”
这个吻比起刚刚要激烈地多,他扣着她,不许她逃,也不让她逃。
到最后,她只觉身心都是软的,腰间系带已开,领口凌乱地敞着。
他直起身,亮如星辰的眸子又深了几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每一个表情。
“公主要喊停么?”
还没等梁绯絮出声回答,“砰砰砰……砰砰砰……”
,门窗被敲地震天响,这次倒不是一人来敲了,而是十几人一同敲,大有一副把门窗敲碎的架势。
如此之响的魔音,毫不费力地引了整层抱怨,那些早已睡下的旅客纷纷打开房门骂街。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什么,闹鬼了?”
“敲你祖宗呢!”
……
榻上两人对视一眼,对此心照不宣。
深吸一口气,魏栖侧身翻下,默默捡起被子将自己盖住,留给她一个好看的后脑勺。
他这模样真叫她好笑,她清了清嗓子,拉着他的衣领忍笑道:“靳誉哥哥,要帮么?”
“……不用。”
他咬牙。
*
日升,周浮生开堂。
天还是雾蒙蒙时,礼州城的街道便热闹起来了,人多地堪比过年。
各色早点摊子摆了一路,一路通到府衙门口。
曹居令下马,全城百姓都还没从昨晚的震惊中回神,这日更是醒得早,将府衙里里外外围得风雨不透。
今儿不仅是周浮生上任第一天,还是董彬刘慧儿那案子的重审日。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看得出西门展和金桂娘那点破事,至于钱旺来是谁杀的,看新知府的本事,一案定好坏。
为做讼师,梁绯絮今日穿了件粗布麻衣站在人群最前头,柳色紧紧挽着她,林琛和魏栖站于两旁。
在衙役的喊声中,周浮生从侧门进入,不苟言笑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威慑力,光说走姿便压了曹居令一大头。
他正襟坐上堂椅,目光如炬,“来人,将原告西门展金桂娘,被告董彬刘慧儿带上堂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围观人群开始沸腾。
只见衙役压着四人进入公堂,董彬面色还成,只是衣衫破烂了点,而刘慧儿则瘦了一圈,两人默默对视片刻,随后并肩跪下。
这会儿的西门展已不复上次镇定,金桂娘瑟瑟发抖,半晌才将双手收入袖中。
四人一出,一圈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群情激昂。
“听说昨夜曹居令被抓后,西门展和金桂娘收拾包袱意欲逃走,却不想被官兵拦了回来,这俩丧尽天良的狗男女。”
“慧儿……”
“刘老汉别急,这位大人可不是那曹狗,定不会冤枉慧儿。”
“看起来像是个好官。”
……
一衙役拿着张状纸宣读,其中便是董彬与刘慧儿合谋杀害钱旺来的前后经过,周遭立即安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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