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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没有想到正中下怀。
景言闷哼一声,搂住我的腰,低语:“莫离,你确定要这样?”
声音蛊惑得要命。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要命!
第十八章最后一步
景言不让,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声音沙哑:“放心,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旋转木马。”
我咬唇,想化身为藤,死死地将他缠着不放。
毕竟一个星期了!
景言有些受不了,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我的唇。
从湖面上吹来的清风拂过我的肌肤,我听见衣衫滑落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吻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又随着羽毛飘然落下。
看遍山间美景,在烟雾缭绕的温泉里嬉戏。
我的灵魂不知随着那股清风飘向了何方。
头顶上的水晶灯很美,似风铃那般绚丽多姿。
饺子独有的香气在半空中飘荡,我似乎还嗅到了一丝丝淡淡的紫荆花的香气,片刻又被铺天盖的薄荷味袭卷。
之后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他好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很短很短的话。
结婚以来,我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
那是一场连绵不断的大火,空气扭曲而滚烫。
我猜想八成是手指被烫到,唤醒了儿时的那场大火。
我似被别人扼制住了喉咙,能听见有人在叫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记忆中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冲了进来,向我伸手:别怕莫离,我会带你出去!
天花板上的挂件砸下来时,我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卧室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都惊魂未定。
睡衣汗津津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我下意识翻身才发现,景言正倚在床头上抽烟。
一缕缕烟雾从他指间溜走,飘到我鼻尖,痒痒的。
我环住他的腰惊恐的心,才得以平复。
“你怎么还没睡?”
想了想,“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我仰脸,心头一震。
景言睨来的眼神,让我想起五年前,他就是用这种眼神凝视着我。
我心不安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我似乎听见了血液汩汩流通的声音,毛发滋滋生长的声音……
我的身子越来越冷,心越来越沉。
良久,景言掐灭手中的香烟,“睡吧!”
声音嘶哑。
说着,将我环住他腰的手掰开。
“不要!”
我固执地瞅着他,环住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景言疲倦地捏了捏眉宇间,“别闹!”
语气严厉。
我再次摇头:“我要是放手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放手,要不然他会从我生命中消失的。
景言怔怔地凝视着我,眼睛是那样的黑,又是那样的深。
秒针转动的异常缓慢,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让我透不过气来。
良久,景言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关了,卧室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我没由来地恐慌,一团黑影朝我压来时,我的心跳几乎同一时间停止了跳动。
“啊!”
我疼得几乎失声尖叫。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景言他趴在我的脖子上就咬。
那么狠,似是想把我脖子咬一个窟窿出来。
疼得我浑身都抽搐,最后忍不住抽泣起来。
哭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刺耳与凄惨。
“景言,你王八蛋!”
我边哭边骂。
“混蛋……”
“不许哭!”
景言突然低声呵斥。
我心咯噔一下,哭声戛然而止。
呆呆地瞅着他。
借着月光,我似乎看见一颗水珠儿在他眼眶滑落。
“景言……”
我不由叫出声,声音怯怯的。
脖子好像并没有那么疼了,似是麻木了。
“有时候真想弄死你!”
说着,景言十分丧气地躺下来,背对着我。
“景言……”
我不要脸地缠上去,其实是太冷了。
“别碰我!”
他突然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羞涩了起来。
“别闹!
闹别扭明天早上再闹,好不好?”
景言这货属于顺毛驴,必须得哄着来。
唉,也不瞧瞧,自己多大了!
景言渐渐地也不挣扎了,八成是怕吵过了不好收场。
我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背,浅浅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景言动了,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只好假装酣睡,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打开了。
他微凉的指腹,抚在我脖子上的牙印上时。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起来,他要干嘛?不会又要咬我吧?他他是属吸血鬼的吗?
好在,景言只是打开了抽屉,不知在翻找什么。
这让我很好奇。
偷偷睁开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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