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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忙,甜品店在景言出院的那天就开张了,生意还不错,有时候忙得连去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我睡的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嗅到熟悉的味道,我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景言……”
“身上怎么那么凉。”
景言不由加快脚步,用被子把我裹起来,语气严厉,“不是告诉你,不要再等我了吗?”
“我才没有等你呢。
我只是每次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天地为证,我真没有刻意等他,只是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一到沙发上就犯瞌睡而已。
景言黑压压地眼睫毛向我袭来,我以为他要吻我,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嘟嘴。
谁料他来一句:“啧啧,宝贝儿,你瞧瞧你这眼屎……”
第十六章最后一步
我猜想他八成是怕我恶心他,于是就封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既炽灼热又急迫,似在释放什么东西。
我被他掠夺的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才松开我。
“莫离……”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神认真地看着我,“嫁给我好吗?”
我的脑袋几乎同一时间似有烟花绽放,炸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呆呆傻傻地瞅着他。
我发现我并没有再像五年前那样,一听到这个词就下意识屏蔽。
而是高兴,对,高兴。
满脑都是弹幕——嗷嗷嗷!
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嘤嘤嘤!
还有传说中的早安吻晚安吻……
“那个……答应你也不是不可。
只是以后家里谁老大,听谁的,这得说清楚。”
哼哼,我一定要结束这夫管严的时代!
景言压根就不接这茬,被子一掀,灯一关。
窗外月色清冷,室内春色撩人。
混蛋!
我控诉地瞪着他,要不要那么狠,轻一点会死人啊?
不知为何今天他跟走火入魔了一样,格外热情,我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
景言景言……我求饶地瞅着他。
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清洗后出来,我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妈呀,这玩意儿太累了。
期间,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一块大石头,不知怎么回事压在了我胸口处,我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就在我要窒息时,猛然从梦中惊醒。
这才发现什么大石头啊,而是景言的手臂不停地在收拢。
而且他还出了一身臭汗,汗津津地十分不舒服。
这人是属火炉的吗?我小声嘀咕。
“景言醒醒……”
我戳了戳他,发现他肌肉硬邦邦。
我下意识咬他,他也没有反应。
奇怪以前我一动,他就会惊醒。
想到什么,我的心惊恐万分,哆嗦着手指去摸索他的鼻翼,感受到有两股气流涌出,我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我费力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借着月色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景言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牙关咬得死死的,两侧的咬肌异常突兀。
表情十分痛苦。
“景言景言……”
我跪在他身侧晃他,他并不为所动。
我有点慌,摸了摸他的额头,跟自己的体温对比,差不多。
没发烧啊!
景言握紧的拳头突然咔咔直响,在这样的夜色与气氛下。
我心里发毛,口不择言地叫:“景言,你要是再装睡你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说着还不忘晃他。
“别晃!”
景言睁开惺忪的双眼,茫然地看着我,声音沙哑。
“再晃我脑震荡都出来了。”
说着挣扎着起来倚在床头上。
我眼泪汪汪地扑到他怀里,抽泣:“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
他的心跳又快又急,带着惊魂未定的味道。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拍着我背的手顿了顿:“我以为地震了呢!”
我瞄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在回避什么问题。
转念一想,把刚才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如果我真的死了呢?”
景言难得如此认真地看着我。
“你在胡说什么?”
我猛地坐直身子,头磕在他下巴上都不显疼了。
眼神严厉地瞪着他,语气也坏透了。
景言安慰着自己的下巴,怔怔地看着我。
随后低笑:“原来我的小莫离也是个小老虎!”
他想把我重新喽在怀里被我一把推开了。
神经!
我瞪他一眼。
钻进被窝翻身背对着他。
内心深处那段恐怖的记忆,似肆意生长的藤蔓一样,浮现在我脑海里。
藏在被窝里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
没多久,景言就躺了下来,把我翻过去,面对着他。
“你这般生气,我很开心!”
“你白痴啊你?”
我骂他,“我吼你你还笑!”
景言箍住我的腰,眼神似水般温柔:“我喜欢这般在乎我的你!”
我怔了怔什么气都没有了,把脸埋在他胸前喃喃:“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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