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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天气笑了。

啥?自己求他?他咋不上天呢!

就在唐念天哼哼两声,张嘴准备开怼时,内府里一阵暴动。

“嗤——”

屿墨气哼哼地瞬间变脸,一股脑将长尾巴围巾甩出内府,摔在唐念天脖子上,还绕了几圈。

“戴上!”

出离愤怒的语调。

屿墨狰狞冷喝,“戴上!

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唐念天错愕地抬了抬眉。

屿墨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眯眸冷冷威胁,“女人!

你敢摘下来你就死定了听到没!”

“嘭——”

说完,内府屏障被狠狠一关,屿墨兀自气哼哼地窝进床里生闷气。

原地留下一脸震惊的唐念天。

狼崽子发什么怒?他是不是大姨夫来了,还是最近天气热上火?

嗯,肯定是生理期。

内府里,屿墨郁闷地一头钻进被窝里,滚了两圈,气得郁闷。

这女人!

居然敢拒绝他的好意?可恶!

就算她不喜欢也得收下!

那可是他心爱的尾巴毛啊。

呜呜呜呜……心痛。

尾巴更痛!

另一边,唐念天收下屿墨强行“赏赐”

的尾巴毛围巾,又艰难地把沈老板送的十几笼探路鼠装进储物镯里后,终于发现……储物镯满了!

随身的三个储物镯都满满当当。

等出沈家庄可得去黑市买个新储物环。

唐念天一路唤着小探路鼠一边跟着走,终于来到一处荷花塘边。

这一幕场景,让自己觉得尤其眼熟。

眼熟到……心肝儿颤。

“吱吱。”

探路鼠终于在荷花塘边的戏台前停下。

戏台上有个少年正在耍剑花。

说是耍剑花,其实是在苦练基本功。

他边舞剑边吟唱戏腔,抑扬顿挫的哼唱,让人刹那间回忆翻腾。

记忆中,也有一个白衣少年孤独地在台上练剑。

台下没有观众,空无一人。

他一遍遍练着没有人鼓掌的幕剧,从日出,到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将军啊早洗脚,他还在卧室等你回家。”

“君不见那小桥流水紫禁城之巅,君不见,那红杏墙外出挑的两边。”

唐念天听着古怪的戏腔,有节奏的鼓起掌来。

台上少年惊讶的一瞥,显然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观看,还有人叫好。

他腼腆地笑了笑,有些拘束地继续练起来。

“叮——”

唐念天弹出一大枚打赏,晶莹剔透的极品灵石扑倏倏地滚落到少年人脚边。

一道幽光闪过,极品灵石登时光芒万丈。

“谢谢你。”

少年恭敬鞠躬,客气地接过打赏,抹去额头的热汗。

这一幕,和唐念天记忆中的场景重叠。

想起来了,自己唯一的徒弟正是在戏台边被自己捡回去。

自己徒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程,陈,沉……太久了,忘记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拜师时候说,那是他的落幕曲,想不到真的会有人来捧场。

虽然只有一人,也足以让他感激涕零。

这句话自己当时是没什么感觉的,哪怕现在也一样。

“这位姑娘。”

少年人恭恭敬敬叩首,双手捧着打赏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就是个戏子,哪里当得起这么重的赏赐。”

第43章大魔王变成乖巧守护神兽

唐念天看这少年诚惶诚恐的模样不是假的,也只好不强人所难,从兜里换了个普通的凡间元宝递过去,“你是沈老板从凡间带来的么。

唱得很好听,我很喜欢。”

少年望着唐念天肯定的鼓励,和真诚的赞美,欣喜的眼前一亮,“真的?姑娘,实不相瞒,这是我在沈家庄最后的一次排练。

沈老板说我基本功太差,不愿意留我。

我哪里能受下姑娘的赏赐,我……我不配……”

说着,少年无声啜泣起来。

唐念天想了想,记忆中的少年好像没那么爱哭,他那时候收下自己赏赐十分果断,笑得很邪乎,哪里有眼前这少年那么讨人喜欢。

“给你你就拿着,敢推辞就要你好看!”

唐念天一把将凡间金元宝塞进少年怀里,猛然发现这句话好像刚才狼崽子也说过。

哟呵,原来送别人东西别人不收,真的还挺让人恼火的。

自己算是明白狼崽子为什么大发雷霆,这是面子问题。

少年连连感激告退。

唐念天揉了揉衣兜,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探路鼠已经跃上自己手臂,不断蹭着衣兜来回打转,兴奋地吱吱直叫唤。

唐念天顺着探路鼠的鼻子,将被退还的极品灵石掏出来一看。

乖乖!

这哪里是灵石,这分明是……法印石!

刚才自己投掷出去的瞬间,狡猾的法印石已经偷梁换柱,附体到极品灵石身上了吗?这算不算是守株待兔,撞到一只肥美罕见的肥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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