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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
太可气!
黄茯苓顿时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唐念天给吞下。
一个侥幸结丹的废柴,居然敢戏耍她?
很快,新秀大赛的判官开始宣读规则。
整场比赛,采用文斗,考验各新秀的基础水平。
可以炼制符箓,法器,丹药来参加最后的评选。
但时间只有,半天。
众人都不意外。
新秀都是些初出茅庐的年轻弟子。
各个门派里,武斗水平层次不齐,更不用说,会有些受长老喜爱的弟子,能借用长老的高阶法宝。
若是用武斗,不仅仅危险,而且有失公允。
所以,借着文斗的契机,凝结各门派的新秀来聚拢门派间友谊,再合适不过。
很快,整个广场弥漫起各色煅造炉的烟味。
精通于符箓的新秀们,开始就地凝结阵法。
擅长炼丹炼器的弟子,纷纷祭出火系法宝,掏出各大门派珍藏的稀有名贵药草,一用就是一整根。
唐念天望着遍地的珍贵药植,不免唏嘘。
如今的年轻人,生活条件好了,铺张浪费,不比自己当年啊。
整个临仙门广场,各色法阵和火焰齐飞,气氛如火如荼。
“怎么回事啊,唐师妹干什么不动?”
“唐师妹该不会是瓜子嗑多了,脑子堵住了吧?她在那光看,看尼玛呢!”
“幸好咱们临仙门新秀不少。
唐师妹什么德行咱们还不知道?当作笑话看呗。”
临仙门观众台上,奚落声一片。
他们将唐念天推下场,本就是想看她出糗。
她越是当不起掌门关门弟子的名号,他们就越高兴。
但是,这不代表,他们能忍受别的门派这么奚落临仙门。
隔壁就是宣泰中世界的剑宗。
钧天剑宗,曾经出了不少有名青年剑修。
更盛产扎着可爱双马尾的剑宗小师妹。
大声的嗤笑声弥漫在整个剑宗观众台上。
“那女弟子是哪个门派的?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她就盯着裁判席看。
她觉得盯着裁判席能看出花儿来?”
“你瞧她这法袍,一看就是临仙门的。
喂,你们临仙门是不是没人了啊,怎么派这种货色的弟子参加?”
“听说你们临仙门的女弟子各个花痴的很,天天不认真修炼,尽骚扰男弟子,是不是真的?不然你看,你们这个女弟子怎么穿戴那么整齐,肚子里一点本事都没有?”
“你们临仙门的弟子服倒是挺帅的啊。
不过,也就是衣服好看了。
临仙门是不是故意揽上这届新秀大赛来丢人现眼啊?”
阵阵其他门派的嘲讽哄笑声,瞬间让临仙门众人脸上面子挂不住。
黄茯苓委屈地攥紧拳头。
众讥笑声,句句冲着“临仙门”
来,她坐在临仙门的观众席上,承受着四面八方围拢的嗤笑声,好像被恶言攻击中伤了一般。
自尊心碎落一地。
第8章全场震惊到哗然
“可恶!”
黄茯苓憋得俏脸通红,她猛地站起身,冲着台下还在愣愣盯着裁判席的唐念天拢手大喊,“唐师妹!
你赶紧做啊!
什么符箓,什么法器什么丹,你会什么做什么啊!”
整个临仙门观众台上,受气受侮辱的临仙门众弟子,纷纷着急地对着台下大喊,“唐师妹!
你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赶紧动动吧!
别再发愣了!”
他们心中快要把肠子悔青。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们绝对不会再在众门派面前羞辱唐念天,怂恿她下场比赛。
这……就是个错误啊!
他们搬起石头,居然砸到他们自己的脚!
场下,唐念天蹲在比赛圈内,好像听到声音,抬起脸来。
黄茯苓激动地挥手大喊,“快!
快比赛!
快点!
符箓,法器,丹药做什么都可以!
快点!”
她此刻立马站到唐念天同一立场来,恨不得倏地跑下去,一把将唐念天踢开,帮她做。
唐念天有点茫然地张望回来,好像听不清众人在吼什么,只看到一群手舞足蹈的群魔乱舞看台。
“嘭!”
黄茯苓有点绝望地瘫软落进座位里,绝望地想要哭泣。
哪怕是刚才嘴唇肿成香肠,都没让她心情那么差过。
她悔恨,为什么要作弄唐念天!
终于,不知道隔壁钧天剑宗谁喊了一声。
“那临仙门的女弟子动了!”
黄茯苓立马嘭一下弹起来,像是见到亲妈一般激动。
然而,唐念天真的只是动了一下。
她盘腿坐在原地开始搓瓜子肉,还时不时问隔壁弟子借一两株平常药材,又问裁判席借一两勺水。
整个观众台,钧天剑宗的众人各个笑成了傻子,前俯后仰,笑得乐不可支。
“你们临仙门的独门神功,是不是吃瓜子啊?你们临仙门是不是盛产瓜子?怎么有人这么喜欢吃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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