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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

乔安快疯了,这皇帝怎么这么骚,说话就说话,你手往哪儿蹭呢?

你一皇帝搞得跟怨妇似的,肉麻不肉麻?腻歪不腻歪?让她可怎么回答?!

不,这不仅是回答的问题,这还关乎到她清白的问题。

乔安脑子超速运转,芯片都快被烧着了,还没想好该怎么摆脱皇帝。

这时,她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哎呦……”

乔安作虚弱状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说:“陛下,臣妾自然是念着陛下的,只是臣妾头好疼,好疼好疼……”

皇帝手一顿,立刻担心地看着她:“这么疼吗?”

“是啊,特别疼。”

乔安柔弱说:“陛下来看臣妾,臣妾感激不已,可是臣妾头疼得厉害,恐怕不能好好款待陛下,要不您今天先去其他姐……”

“这么疼你怎么不早说呢。”

皇帝二话不说搂着乔安的肩膀,大步流星往内殿走,体贴说:“皇后,走,咱们床上聊去。”

乔安:“……”

乔安:“!

!”

作者有话要说:乔安(绝望):卧槽!

我穿了!

皇帝(美滋滋):媳妇回来啦!

第30章皇帝他下限深不可测(二)

乔安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说中英明神武、铁血狠辣的大周景帝是这样一个画风。

她整个人都木了,以至于皇帝揽着她走几步的时候都是飘着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重重帷帐半遮下越来越近的床,乔安猛地惊醒,站在那里不动了。

皇帝揽着她的肩膀还要往前走,没走动。

皇帝低头看她。

乔安是个怂货,怂到即使是反抗也不敢义正言辞地正面斗争,而是自己闷不吭声木头似的死死戳在那儿,低着头盯着地板,慢吞吞地装死。

一看见她这模样,就让皇帝想起自己秋猎时遇到过的,那头遇到危险就把自己脑袋埋土里装死的傻狍子。

皇帝忍不住偏过头去,抵拳在唇边,无声地笑。

这么多年,什么都给忘了,这个倒是一点没变。

乔安盯着地砖上的花纹,特别认真地想,嗯,她这样,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皇帝肯定明白了吧。

他堂堂一个皇帝,被忤逆了很大可能拂袖就走,但是再生气应该也不至于强求女孩子……

“啊!”

乔安突然身下一轻,皇帝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就跨上几层小阶,俯下身,把乔安放到床边坐下。

乔安全身僵硬,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姿势前倾,像是随时要夺路而逃。

皇帝像是没看出她的异样,撩了撩袍角,很自然地就坐到她旁边,垂下的手臂几乎贴着她。

乔安悄悄往旁边蹭了蹭,半响又蹭了蹭。

皇帝突然瞥了她一眼,唇角忽地一翘,乔安顿生不详之感。

只见他身子也跟着往她那边一挪,转眼乔安好不容易蹭出来的空隙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乔安:“……”

皇帝看着乔安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乐不可支,长长的手臂一伸,从背后绕过搭在她肩膀上,看上去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皇后为什么对朕这么冷淡。”

皇帝笑得春风般和煦,脸颊若有若无在她盘起的鬓发上蹭了一下,也不敢过分,就轻声说:“朕可是好想你啊。”

乔安能说什么,她无言以对。

她只能倔强地祭出自己最后的武器:“哎呦,我头疼……”

皇帝关切说:“哪里疼?”

乔安捂着额角做虚弱状:“疼,这里疼,在水下磕着了。”

皇帝贴近仔细看了看:“朕瞧着没事儿啊,连红印都没有。”

乔安卡了一下,立刻说:“大概是淤血化进脑子里了,红在里头,外面看不见,但是里面很严重。”

“……”

皇帝舔了舔后牙:“朕只听说过脑子进水,还没见过脑子进血的。”

乔安心想,这算什么,只要能让她摆脱这个奇葩皇帝,让她脑子进浆糊她都乐意。

皇帝觉得她也是很认真在找借口了,好歹是自己的皇后,自己还是得给她点面子的。

他于是对着阶下的刘太医招招手:“来,快给皇后看看。”

刘太医低眉顺眼地走过来,皇帝闲闲说:“皇后脑子进血了,你看看,怎么给弄出来。”

刘太医:……这真是很有想法了。

刘太医一本正经给乔安摸了脉,又在她额角认认真真看了一圈,最后严肃拱手:“陛下,臣以为,娘娘头痛,很可能是头内淤血滞涩。”

乔安舒了口气:竟然真有这种疼法,真是机智如她。

皇帝好整以暇:“那该怎么办?”

刘太医恭敬说:“要疏通淤血,自当放血,要放血,当以针灸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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