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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燕来对这事没有一丝抗拒。
可等他意识到这点,顺王的小舅子都已归家了。
这事是平王的手笔,不会出岔子,燕来没关注。
还是七月三十日晌午抵达飘香楼,燕来才想起来问豆蔻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豆蔻想回答,平王挥挥手,豆蔻和侍卫守在楼梯口,平王搂着燕来去最里面那间。
燕来见他又把自己往腿上带,不等他用力就自己坐上去。
平王拿起他的左腿,燕来吓一跳,“干什么?”
“不干什么。”
不过是让燕来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
燕来看到两人的样子,脸一下热的发烫,眼如铜铃,“王爷……”
奶奶的,这厮都是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
可惜平王听不见他心里话,否则不介意告诉燕来是男人的天赋。
平王双手搂住他的腰身,免得他一紧张摔下去,“怎么了?”
明知故问。
燕来顿时觉得憋得喘不过气来,这个混账东西的脸皮怎么越来越厚。
燕来万分想念半年前的平王。
“都有什么吃的?”
平王担心把他老婆气出个好歹,“本王饿了。”
燕来脱口而出:“忍着!”
“是吗?”
平王倾身靠近他,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燕来心中一突,慌忙喊,“豆蔻!”
平王坐直。
燕来抬起手,在扬起巴掌之前,改掐他的胳膊。
豆蔻进门就看到她的两个主子闹成一团,不禁咳嗽两声,“王妃,有何吩咐?”
燕来僵住,平王把人搂到怀里,嗅着他的发,“端几样本王未曾吃过的糕点和茶水。”
“是!”
豆蔻退出去,顺便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燕来坐起来,平王顿时觉得心底空了一块,不禁用力,顺着自己的心意,喊住红润的唇瓣,试着撬开他的牙关。
燕来下意识挣扎,然而又给了平王可乘之机。
待脚步声响起,燕来主动缩到平王怀里。
平王抬手挡住他露在外面的侧颜,等豆蔻放下点心出去,才放下手改捧燕来的脸,“走了。”
“这是在外面!”
燕来瞪着眼睛说。
可怜他脸颊绯红,恼怒的样子实在没威胁,平王甚至想把这样的人儿藏起来,“仅此一次。”
燕来叫到:“你还想下次?”
“没有!”
平王亲亲他的嘴角。
燕来登时感觉嘴唇麻痛,意识到怎么回事,瞠目结舌,“肿肿了?!”
“肿了?”
平王低头仔细打量一番,顿时心虚,“没有,是你的嘴唇有点干裂开了。
喝点水润润唇。”
不待燕来开口就给他倒杯酸梅汤。
燕来不信他,想伸手摸一下,平王立即把酸梅汤塞他手里。
“鬼话连篇!”
燕来看到这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瞪他一眼就站起来。
平王下意识拉住他。
燕来似笑非笑,“我的嘴唇真是干到裂开了?”
“是的。”
平王把手松开。
燕来转身坐到他对面。
平王暗暗可惜,“先前想问豆蔻什么?”
“三嫂的弟弟何时放出来的?”
燕来问。
平王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坐过来点。”
指着身侧的木椅
燕来顿时想翻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王爷呢。
“看来王爷年纪大了。
想来也记不清了。
妾身去问豆蔻。”
说着起身往外走。
平王伸手拉住他,“爱妃……”
燕来看着胳膊上的手。
平王放下,“本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来哼一声,“拿多少银钱恕罪?”
“不清楚。
本王只知是五成家产。”
平王道。
燕来倒吸一口气,惊叫道:“五成?!”
“少了?”
燕来险些呛着,见平王好像真这样想的,顿时无语,该说他不愧是世家子弟吗。
顺王妃娘家虽说也是书香门第,但和贾家不同。
贾家人是只有文采,所以贾祭酒那一辈只有他有实权,小辈还要祭出儿子和萧家联姻。
顺王妃的父亲乃当朝礼部尚书,官居一品,可以说是皇帝的肱股之臣。
顺王妃的堂兄弟以及叔伯也多在朝中任职。
而他们家的家业也是积攒了几辈子的。
燕来无法想象,五成是多少。
“半个国库?”
燕来试探着问。
平王笑道:“哪有那么多。”
“梁州说国库空虚,空虚还有那么多钱?”
燕来问。
平王:“他说的空虚是同前朝比。
国库可挪用的银钱大约有三百万两。
除了那些还有几百万两不能动的。
本王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洪涝灾害,北方贼寇入侵,筹集军饷抗敌?”
燕来道。
平王又想抱抱他亲亲他,盖因燕来满足了他对妻子的所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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