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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又出事了?”
皇后拉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坐下说。
平王:“兵部在筹集粮草。
父皇把此事交予儿臣,儿臣这几日都在督办此事。”
“你今日怎有空过来?”
平王笑道:“担心母后寝食不安啊。”
“我?”
皇后想问什么,忽然想到平王进门时说的那句话,“你父皇也找你了?”
平王点头,“父皇知道贾夫人和燕来关系不睦,而贾大人却给儿臣送礼,父皇怎么想都认为是假的,就把儿臣找来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瞥一眼知礼,“儿臣准备出宫的时候看到她。
想来母后也是知道了。”
“能和本宫说说吗?”
皇后问。
平王:“有何不可。”
先说燕来的计策,随后说,“儿臣命御史大夫添了一把火,贾祭酒一看闹到父皇面前,担心累及他人,才匆匆忙忙去给燕来赔罪。
当日他儿子闹事时,鲁鹏想拿钱了事,他那个儿子说你打发叫花子呢。
“贾祭酒为了让燕来消气,要给燕来一笔银钱,燕来用同样的话回他,贾祭酒便送去两车礼物。
儿臣已向父皇禀报,给燕来留几样换成钱安抚黑风寨一干人等,其余上缴国库充作军饷。”
皇后不禁眨了一眼睛,消化她所听到的,“依你的意思最终受益的还是你父皇?”
“是呀。”
平王先前没想到这点,方才在宣室把燕来的打算和盘托出,看到他老爹乐得合不拢嘴,平王方明白其中关键,不禁庆幸他的妻子是燕来,更想立即见到燕来。
可他又担心皇后胡思乱想,让人钻了空子,才特意过来一趟。
皇后闻言忍不住笑了,“你这个王妃有趣。”
“燕来很好。”
平王说着,忍不住抿嘴笑笑。
皇后见他这样想说,那可是个厉害的。
话到嘴里想到燕来能把贾家逼的登门道歉,厉不厉害都无需她着意说出来,平王心里明白着呢。
“此事不可让旁人知晓。”
皇后道。
平王:“知晓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他们先欺负的燕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后语重心长道。
平王眉头一挑,“母后是担心淼儿知道了来找你?别理她!
您就是太惯着她,把她惯的无法无天,认为所有人都得顺着她。”
皇后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
可一想前几天萧淼竟然跟她说,平王帮着一个外人不帮她就倍感头疼。
燕来明明是平王的内人,她才是外人。
连这点都分不清,她究竟是谁养大的啊。
“你说得对,是本宫太惯着她了。”
皇后停顿一下,还想说什么,看到她儿子满头大汗,“来人,切西瓜——”
平王打断她的话,“母后,天色已晚,儿臣该回去了。”
“太阳还没落山。”
皇后道。
平王:“府里还有事。
贾大人送的东西儿臣想尽快送到户部,免得拖久了落人口实。”
皇后一听这话想到贾家姻亲多,平王可命御史大夫参奏贾祭酒,贾祭酒的姻亲也可以参奏燕西行。
登时不敢留他。
而平王甫一到家,梁州就出来禀报,贾家送来的东西收拾好了。
平王挥挥手让他亲自送去户部,就去寝殿找燕来。
见燕来在树下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把白字。
平王过去把人抱起来按到腿上。
燕来吓一跳,看清是他立即收回视线,“王爷不累?”
平王累,就更想抱住妻子安慰一下自己,“要不要本王教你?”
燕来是个聪明人,但他那份聪明在人情来往,在演戏方面,对下棋这种伤脑筋的,别说平王教他,就算握着他的手下,他都下不明白。
“这个太难。”
燕来放下棋子,“妾身琢磨出一个简单的,王爷陪妾身下一会儿?”
平王把下巴放他肩头,“你说。”
燕来介绍一下五子棋的下法,就扭头看平王,“行吗?”
平王抬头在他嘴角亲一下。
燕来的身体抖了一下。
平王搂紧他,又亲了一下,这次没抖,平王改亲亲他的脸颊,“有没有什么彩头?”
燕来张嘴想说有,随即一想下围棋平王能下晕他,下五子棋还不跟逗小孩一样,“我说有彩头是不是盘盘输?”
“你亲本王一下,本王也不是不可以让你赢。”
平王道。
燕来心说,那我还是输吧。
“王爷真自信。”
燕来嗤一声转过头给他个侧脸。
平王笑了,“这点信心都没有,哪敢陪爱妃玩。”
说着把棋子扫到一旁,执起黑子,“爱妃先,还是本王先?”
“我先来。”
燕来此话一出就落下一子。
平王扭头看到他的脸鼓鼓的,顿时觉得有趣,黑子落下,就忍不住拧一下他的脸颊。
“别打扰我。”
燕来朝他手上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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