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讨论了一阵,发现根本没有人站在梯子旁边。
「那就是墓地上面的人推的了,做事情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要是下头有人站梯子旁,砸到人了怎么办?」
徐会长抬头朝墓碑口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平地惊雷,外头狂风大作,紧接着「噼里啪啦」密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伴随着人们慌乱的喊声。
「下雨了!
」
天色转阴,最后一缕太阳光线早就消失了,整个地宫里,只剩下探照灯发出的惨白色亮光。
徐会长眨了眨眼睛,又用力眨了眨。
然后伸手捂住胸口,发出一声返老还童十八岁少女的尖叫声。
「啊——」
伴随着他的惨叫声,那具尸体也终于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像爬行动物一样,四肢张开趴在棺材盖上,跟风水先生们大眼瞪小眼。
14
暴露在光线中,我这才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的头发很长,脸干瘦得像个骷髅,漆黑的指甲有半指长,边缘很锋利。
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款式的衣服,那衣服早就腐烂了,破布条似的挂在身上,隐约露出来的肌肤是青灰色的。
「妈呀——」
「妖怪啊——」
风水大师们愣了一秒,各个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朝外跑。
那具尸体没有追他们,只是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扑向刘雄。
「我草!
乔大师救命——乔大师——」
刘雄原地一个翻滚,后背的衣衫被它尖利的爪子扯下一长缕布条。
保护我方金主爸爸。
我立刻握着雷击木令牌朝刘雄冲了过去,刘雄飞快地躲到我身后,那具尸体迎面朝我扑来,我一抬手,手中的雷击木令牌发出一道雷光,「啪」的一声,把那具尸体击落在地。
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在众人震惊复杂、三观颠覆、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从容地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下来捏住它的下巴。
它的嘴巴被我捏开,口腔里散发出一股腐烂似的恶臭,我嫌弃地捂住鼻子,低头观察它的牙齿。
牙齿又黄又黑,比正常人的更长一点,但是却没有僵尸特有的尖牙。
果真如我所料,这是一具荫尸。
「乔——乔——乔——乔大师,你刚才那——那是什么?」
刘雄双膝发软,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的神情好像在看一尊观音菩萨。
「哦,这个啊,五雷号令,雷击枣木令牌。
」
我晃了晃手中的牌子,徐会长这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满脸激动地看着我。
「门主!
你是我风门门主!
」
有人小声说道:「会长,你之前不是说大陆风门早就已经失传了吗,所谓的门主也是个只会种田的乡下农民。
」
徐会长怒了:「呸!
你居然敢离间我和门主的感情!
」
「门主,我们香港风水协会,可总算等到你大驾光临了啊——」
徐会长冲过来想握我的手,看见那具荫尸,又瑟缩一下,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大放彩虹屁。
15
「唉,行了行了,我早说风门没落,连你们这群人,都不知道什么是荫尸。
」
我摆摆手,摇头叹气。
荫尸,是尸体和僵尸之间的过渡状态。
荫尸的身体没有僵尸僵硬,力气没有僵尸大,战斗力也不强,危险指数其实不高。
而且,能出现荫尸的条件,非常苛刻。
这块地必须是传统的养尸地,土质阴寒,酸碱度极不平衡,闭气性能良好,不适于有机生物的生长,这样尸体才不会腐烂。
可传统养尸地,均为大凶之地,尸体往往还没有经过荫尸那一步,就直接被煞气养成了僵尸。
所以荫尸的出现,只能是人为的。
有人故意从其他地方运来特殊的土壤,创造密闭的环境,以极轻微的血煞之气,将尸体养成荫尸。
如果我没猜错,脚下的泥土里面,当初必然有人连用鲜血浇灌七七四十九天。
「啊,这,听说当初童福生的父亲下葬时,法事就连做了七七四十九天。
」
风水大师们恍然大悟,然后又更加迷茫。
「门主,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父亲养成荫尸?」
「你们可知道荫尸为何叫荫尸?荫尸有一个重要的作用,便是能荫庇子孙,保佑子孙荣华富贵。
这童福生真不是个东西,连父亲的尸体都要利用,不让人入土为安。
」
「行了,都先上去吧,这具荫尸我来处理。
」
我让人架好梯子,带着这群老头们上到墓地,外头的雨已经小了很多。
刘雄的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雨棚架好,还摆了桌椅。
看见风水大师们上来,那名记者赶紧拿着话筒凑过来。
「徐会长,你怎么受伤了,下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位乔大师准备什么时候道歉呢?」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一群六个风水大师,人人身形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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