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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臣哥!
你快来帮我看看,我的腿还跟身子连着没有!”
“怀桑,没事,不用这么害怕,腿没有断。
只是刺破了一处。”
蓝曦臣温柔地安慰着聂怀桑。
“刺破了?刺破了怎么能不害怕!
刺穿了没有啊?曦臣哥救命啊!”
聂怀桑一脸怂样。
蓝曦臣纵然心情沉重,也不禁失笑,“没有那么严重。”
看着聂怀桑,蓝曦臣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聂怀桑,“止痛。”
聂怀桑接过药来吃,边吃边说,嘴巴巴巴地,就是不停。
“我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被那个苏悯善半路抓来,他都要逃跑了还刺我一剑!
不知道对付我直接推开就行了吗,用得着动刀动剑……”
蓝浛看着聂怀桑,都不禁佩服他的好演技。
要不是这件事情她也有参一份,她真的不会联想到聂怀桑。
蓝曦臣回头见到金光瑶,心里同情。
金光瑶没有了一只手,轻声□□着,看着蓝曦臣的眼神带着凄清。
“蓝宗主。”
魏无羡见蓝曦臣伸手往怀里掏药,劝阻。
“魏公子,他现在……这副模样,应该再做不了什么。
再不给他救治,怕是要当场死在这里。
还有许多事都没问清。”
“蓝宗主,我明白,我不是不让你救他,我是提醒你小心他。
最好禁了他的言,不要再让他说话。”
魏无羡道。
金宗主,你听到了。
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
否则为以防万一,你有任何动作,我都会不留情面……取你性命。”
“多谢泽芜君。”
金光瑶虚弱地说。
魏无羡看着温宁,一脸忧愁,“你看你这……该用什么东西堵才好。”
“公子,我这样很严重吗?”
温宁道。
“不严重。
你又不用这里的脏器。
但是难看。”
“我又不要好看……”
声音带着茫然还有莫名的委屈。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受苦,心里不忍,看向聂怀桑,“怀桑,方才那瓶药给我。”
“哦,好。”
聂怀桑往怀里掏着药瓶,“曦臣哥小心背后!”
在给金凌敷药的蓝浛转头,只见蓝曦臣的剑插进金光瑶的胸口。
“怎么回事?”
魏无羡起身。
“我我我……刚才看见三哥……不是,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身后,不知道是不是……”
聂怀桑似乎心有余悸。
“蓝曦臣!”
金光瑶强行突破了禁言术,吐出一大口血,凄清地吼。
声音带着几分凄凉。
蓝曦臣看着他,本就有些崩塌的心态此时崩得更彻底。
“金宗主,我说过的。
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他的声音已经快崩溃了。
“是!
你是说过。
可我有吗?!”
金光瑶恶狠狠地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回头看向聂怀桑,一脸犹疑。
“得了!
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
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
怀桑,你可真不错啊。”
金光瑶狠狠地看着聂怀桑和蓝曦臣,“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
蓝曦臣拿着剑,不知要刺下去还是□□,“别动!”
金光瑶吐出一口血,“好一个‘一问三不知’!
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曦臣哥你信我,我刚才是真的看到他……”
聂怀桑一脸委屈。
“你!”
蓝曦臣见他激动,往前走了一步,剑插入金光瑶的胸膛又深了几分,喝道,“别动!”
“蓝曦臣!
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金光瑶道,看着蓝曦臣,一脸绝望地笑“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怔在那里,看着金光瑶,脑袋似乎浮现许多画面,面色纠结。
金光瑶抓着他的剑,“……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
除了这次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苏悯善不过因为当年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就能如此报我。
而你,泽芜君,蓝宗主,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他质问着蓝曦臣,脸带狰狞。
金光瑶向后退,只见朔月的尖峰从他胸口脱离,血花四溅。
“别让他逃了!”
“兄长!
快走!”
蓝浛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喊道。
蓝曦臣把金光瑶擒住,魏无羡似乎也想到什么,“他不是要逃!
泽芜君快离开他!
!
!
!”
只见金光瑶面色阴鹫,他的血洒落在棺材上,魏无羡画好的咒文被血花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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