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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钱为什么租在他家这破楼里面?还一直装作穷人模样!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对欧子洲的嚣张态度,心生后怕。

其实他今天本是来叫欧子洲不要无理取闹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根据合同上的价格把房子卖出去。

但那是在他不知道欧子洲身份之前。

如果欧子洲是个有钱有势的人,他一个乡下老头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要是真的被迫按照合同价格麦,那他就要亏个几十万了!

房东十分后悔,觉得自己十分有眼无珠。

哪怕现在他的租客只穿着简单的T恤裤衩,但是就是有一股藏不住的华贵气质从他的仪态和神情中流露出来,以前的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有什么事吗?”

欧子洲看了眼房东。

他知道房东来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但他要买房,合情合理合法,房东再怎么甩脸色也没用。

谁知房东不仅没有甩脸色,还笑得很谄媚:“那个,你之前不是说要买这栋楼吗?我觉得呢……楼是可以卖的,但是,合同上的价格吧,就不太合理。

如果你是真心想要,我们就按照隔壁老张家的价格卖,怎么样?他的成交价格网上可以查到的。

我们两户的户是一模一样,我还带了一个院子呢!

院子面积也在房产证上!

绝对不亏!”

那院子的地是他爸花了几毛钱从一个村民那里买来的,确实不亏。

房东变脸变得太快,欧子洲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房东依旧虚伪地笑着。

欧子洲扫了眼林悦,林悦耸耸肩。

他猜到房东态度转变,多半跟林悦有关。

但房东主动提出卖房是好事,省了他太多麻烦,他自然不会介意:“行,那我迟点叫人拟合同。”

“合同”

两字立刻触到房东的神经。

他哪敢让欧子洲拟合同?资本家的合同都是要吃人的!

他忙笑道:“合同我早就拟好了!

就用之前那份吧!

我把数字改好给您,您叫您律师看看就行。

公不公正都无所谓!

跟你们这样的精英打交道,我很放心的!”

欧子洲笑了,几天前还是买不起房的穷光蛋,今天就变成有律师的精英了,也不知道林悦这张骗人的嘴跟这个老头说了些什么。

“好,那你改好合同送来给我。”

“诶!

我下午就送过来!

您,您什么时候午睡?”

房东小心翼翼的样子连林悦都看不下去了:“怕吵到他午睡,那你晚上送过来不就行了?”

房东一拍脑门:“哦,对对!

还是您聪明,不愧是精英!”

林悦嘴角一抽:“没别的事了吧?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谈生意了。”

说着转向欧子洲,“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着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房东一听,伸长了脖子。

车都两百万,合同肯定是千万上亿的生意!

林悦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还有事?”

房东看出他的不悦,立马一边后退一边挥手:“没事了,我先走了。”

然而倒退的他没有看见身后的花盆,被绊了一跤,跌坐在花盆上。

虽然摔得狼狈,但他还是笑哈哈地站起身,把屁股上的土拍干净。

然而花盆里的花却是直不起身子了。

林悦惋惜道:“哎哟,这花……”

房东低头看见整束花被自己坐扁了,下意识看了眼欧子洲,没能从他淡漠的脸上读出什么表情,只好根据林悦的反应来推断他的心理活动,陪笑道:“我下午再搬一盆来!

这花我那里多的!”

房东笑着离开后,欧子洲蔑了林悦一眼:“你倒是挺能装的。”

林悦哈哈大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做生意的基本技能嘛。

你房东这种人,就不能对他客气,不然他必定蹬鼻子上脸。

在他这种人心里,有钱人就是有资格傲慢,摆笑脸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么多年,林悦的性格倒是一点都没变。

不过林悦的话倒是没说错,他的房东是个实实在在的势利眼。

签完合同,林悦又扯着欧子洲闲聊了一会儿:“安澜啊,我后来反思了一下,觉得公益确实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

我们公司现在不是搞网络数据的嘛……”

“营销?”

欧子洲问道。

“什么营销!

是网络数据!”

林悦急道。

欧子洲笑了一下:“哦,是吗。”

林悦心虚地撇开眼睛:“咳,网络数据这行吧,最近风声挺紧的。

等身份证实名制普及的开了,可能就没搞头了。

所以我们现在在考虑转型,想做面向普通客户的社交平台。

正好现在最流行的那个巨擘风评不好,我想着我搞一个同类型的,然后多宣传公益。

有公益傍身,国民好感度肯定就上来了,用户也就多了。”

“社交平台?”

欧子洲挑眉,“你一个靠在巨擘上数据作假吃饭的公司,想把巨擘干掉,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吧?拿得出手的公益要前,前期肯定做不起来。

想用公益的好名声抢用户基本是无法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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