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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手中的匕首在日光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她将匕首放在身前,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是不是杀了齐裕,一切就会结束了?杀了他,剧情线就彻底改变了。

张小凡不是也说,自己可以探索着改一改剧情?这会是个契机吗?

她这般想着,竟如同入了魔障一般。

面对齐裕的咄咄逼人,不再是自保的姿态,反而不闪不避,步步前进了。

她的眼睛里好像只剩下一个目标了,就是齐裕的心脏。

刺穿它,结束这一切!

此刻她应当是丛林中的小兽,眼睛里燃着一团火。

出击!

然而齐裕到底是个成年男子,他直接越过她的攻击,将她的手腕握住一扭,匕首滑落在地。

苏婉清被“哐当”

一声惊醒,忽然发现局势已经被扭转了。

然而齐裕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苏明澈就已经赶到了。

他走路都带着风,进来看到这个局面,不由分说地先给了齐裕一拳,再狠狠踹了他一记,齐裕跌落在地。

“你没事吧?”

苏明澈握着苏婉清的手问道,眼睛里满是急切。

苏婉清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多亏你来了。”

见齐裕虽然痛的说不出话来,但双眼死死盯着苏明澈握住她的手,连忙将手抽回,道:“找几个家丁,把他扔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在现代连一只鸡都没杀过的她,刚刚竟然想杀人了。

而且还陷在自己的杀心里面,差点走不出来。

要不是打不过,早就把齐裕干掉了。

齐裕啊齐裕,算你走运,谁叫你力气大。

苏明澈轻描淡写看了齐裕一眼,道:“也是,这人在此地甚是碍眼。”

说完叫人过来将齐裕拉出去,却也没有就地扔了,叫了辆马车,扔在了城南宅子门口。

那头齐母看见这么多人前来道贺,心里正发急,一边是高兴,一边是窘迫。

自己手头是还有些私房钱的,但是这散出去,面子是有了,以后一大家子怎么生活啊。

她可是心疼极了,这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啊。

脸上乐呵呵地道谢,一转身就去找人要银子。

知道齐灵也攒了一些的,一并搜刮来,又费了些口舌,找二儿媳要钱。

那头要死要活的,说自己一大家子人,哪里有多的钱。

好容易把钱凑齐了,大大方方散出去,心像滴血一样疼。

把人打发走了,才看到一辆马车安安静静停在门口。

车上一个人滚落下来,正是自己的大儿子。

额头上的伤疤干涸了,愈发狰狞。

齐母一看嚎啕大哭起来。

齐裕受了此等折辱,怎么甘心。

又是在自己人生最得意的时候,相当于大半个步子已经买迈入了官场,竟然被人当成狗一样欺凌。

他咽不下这口气,在家中休养两日,忽然生出一计来。

这两日,苏明澈要去码头接应货船。

他在苏家虽然是管家,但事无巨细都一并统管着,凡事都细细过问着。

这批货是从南方来的,因为数量大又对质量要求高,所以要自己亲自前去盯着验货接收。

一连两日都未回府,走之前对苏婉清连日叮嘱,道她要小心,不要出门。

又安排了家丁加强府中守卫不提。

苏婉清也一直遵守着苏明澈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日落了大雨,兼着电闪雷鸣,天气分外可怕。

小桃忧心忡忡地从外面走进来,道:“这天气,也太可怕了。

我打着伞经过庭院,都怕那雷劈在我身上。

也不知道管家那头如何了,这么大的雨哎。”

苏婉清望了望外面,道:“的确是啊。

这边雨又大风又大的,管家又是在河边,这会儿估计是要停一停,等雨歇了再继续清点了。”

等了一会儿,雨势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

苏婉清有些慌,着人去看管家回来没有,答曰一直都没回来。

勉强睡下,却总睡不踏实,小桃见这边亮着灯,过来问道:“小姐,怎么的还不睡?”

“你说这么大的雨,管家怎么不回府?”

小桃抿嘴笑道:“小姐放心,那边有客栈的。

管家一时清点不了,肯定会找客房歇下的。

小姐若是担心,便派人过去询问一下情况也好。”

“也好。”

小桃找了人过去,又回来道:“小姐先睡吧。

不怪奴婢多嘴,我觉得小姐和管家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你瞧瞧但凡有个什么,管家是最最关心的。

又不藏私,做生意什么的,处处都肯带着小姐。

小姐呢,虽然迟钝些,但本能反应也骗不了人,这心里啊也是牵挂着姑爷的。

叫我说,那是年少时走错了路,兜兜转转还是你们。”

苏婉清眉头一跳,忍不住站起来把小桃推出去,道:“你快别说了,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就你嘴皮子利索。

你这话若叫旁人听了,倒觉得我是那红杏出墙的女子一般,万万不可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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