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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日子,过些天就到风韵成年的日子了。
望着这萧条而又凄凉的桃花林,风韵暗自沉在自己内心的孤独中。
记得上一年,这个时候……小云还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这一年,就只有两个孤儿相依了。
认识无容,也是一种缘份吧!
十八岁,十八岁。
不知不觉风韵就把‘十八岁’念了出来。
多寂寞的年岁。
红了眼眶都没有发现的哀伤。
这一年的生日,风韵并没有跟无容说。
只是特别做了两道好菜。
内心的伤,想来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吧!
没有礼物,没有祝福。
小云,小云。
风韵多想你能陪在自己的身边。
风韵不知道自己的心态已经变得渐渐孤僻了。
很快,春天就来了。
今年的桃花,开得异常的好。
只是,这个冬天,我们都一直待在桃花林里。
除了风韵偶尔上街买菜,也从没有在哪儿游玩过。
好不容易等到过春,风韵这才吵着要出门透气,散心。
“你随时都可以出门啊。
只是,我没办法陪着你。
你也知道……以我的体型……”
无容并没有把话说完。
风韵叮着早餐桌上的碗筷又发起了呆。
是啊,无容没办法陪自己。
以他的身材和体形……的确不是陪自己出门游玩的伴侣。
可,自己对西杭一点都不熟。
。
“西杭,最有名的地方,莫过于‘苏杭山’。
据说相传很久以前,山上曾住过姓苏的一户人家。
后因为修道成仙,便都升天了。
曾有一个凡夫俗子名叫西杭,与苏家的小女儿苏小小相恋过。
后被苏小小遗弃,自刎在这个‘苏杭山’上。
后人开发了此地,便为其地取名‘西杭’,为这山取名‘苏杭山’。”
无容喝着稀饭,解释着。
风韵听着,却有了另一个感慨,她一定去过目这苏杭山。
很快,风韵便收拾了碗筷,准备一个人上路了。
一路上倒是听着不少西杭的新鲜东西。
例如,西杭有四大才子。
两大家族。
(一个是于府,一个是任庄。
)这四大才子,全是在西杭前不久选拔出来的年轻男子。
除了长相英俊,文才武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输给女子的优秀。
两大家族是多么针锋相对,水火不相容,钱富五车。
等等不绝于耳。
在抵达‘苏杭山’的下面。
风韵就停下了脚步,只因为在入口,她便听到了悠扬的古琴声,缓缓的从青山绿水中袅绕出来。
这种至上的琴技,吸引着风韵的脚步,破使她向着声音的方位前行着。
这个如仙境一样的高山与脆林和拼在一起的独特,在这打春的光景,让风韵充满好奇心的前往。
这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和衬托的小道,翠生生的颜色也入不了风韵的眼光。
她此时好想一亮那弹琴的人儿,其它别无他想。
出了小道,恍眼便是一个凉亭。
亭中一个坐立的身影,面对着古琴,面对着风韵。
他那微向一侧倾的体态,他那如女子一样多情的眼眸。
他那修长而又白晳的手指。
他那……太多,太多。
风韵险些以为看到的是一个女子,又如仙子。
又冒失的以为那是一个多情的男子,是一个仙人。
总之,这一刻,似乎来得迟了。
好像本应该,早认识这样一个用琴来说话的男子。
是的,他的琴音多情而柔情,能迷倒所有的人。
如风韵这般懂琴而熟琴的人也达不到这样的高超。
琴音戛然而止。
。
子扬打量着来人,是一个风吹雪帘,极不俊俏的公子哥。
只见那人似才发现被注视一样,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再拱拱手道:“在下风韵,冒失打扰了。”
子扬——扬扬唇角。
似笑非笑:“小生子扬,幸会幸会。”
见弹琴之人并无架子,风韵便起步上前。
“子扬兄,为何在下从琴中听出一种情伤?”
风韵怎会不知?她只是在找谈话的开端而已。
子扬笑了笑,站起了身子。
“小生对‘情’,的确是有些迷然。
熟不知,这琴,已经陷我于心。”
风韵了然。
“莫非风兄,也是琴中高手?”
见风韵不语,子扬又道:“那可要比个高下,子扬的心,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读的懂了!”
风韵木然,难不成自己那点琴技,真的是高手?只是这个子扬有所称差吧!
“不敢不敢。
风韵本不喜欢世俗的客套。
子扬你便直接称我的名讳便可。”
风韵冷然。
子扬为之一愣,后也不做作,前道:“风韵?风之雅韵,独道之韵。
有其之韵,皆韵非韵。”
见子扬已经让下位来,风韵便巧奏了几音,算是试音。
后手开始随意的撩拨,一曲唯美而又凄凉的曲便诞生了。
久久不能让人回然。
。
“风韵?”
子扬眼神已由风韵初弹时的肆意和无视变得不能相信。
自己可是西杭四大才子之一,且琴技更是无人能及,达到巅峰的程度。
而这个几乎完美而无瑕疵的伤感之曲,只是太熟悉不过的几个旋律所拼凑出来的旋律?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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